第17章 身份证
林凡看着商城里那颗标价三十五万的续命丹，心中的喜悦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按捺不住。他恨不得现在就对着窗外大吼几声，来宣泄这份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续命丹固然重要，但系统的升级，才是他未来能够持续获得情绪值，彻底改变命运的根本。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我要升级！升级到二级天幕系统！”
温柔的女声立刻响起：【升级二级天幕系统，需要消耗情绪值十万点。升级过程将持续一个小时，期间系统部分功能将暂时关闭。宿主是否确认升级？】
林凡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确认！立刻升级！”
【指令已确认，天幕系统开始升级，预计完成时间一小时后。祝您有个好梦，宿主。】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林凡脑海中的蓝色界面闪烁了一下，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了。
他感觉自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头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常年养成的生物钟便准时将林凡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
然而，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冰冷的手机之前，却先碰到了一样硬质的卡片状的东西。
林凡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昨晚在床头放了什么卡片。
他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柔和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床头柜的一角。
一张制作精良的带着国徽图案的塑料卡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旁边。
林凡将那张卡片拿了起来。
当他看清卡片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住了。
那是一张身份证。
照片上是一个眉眼如画、气质温婉的少女，正是李丽质。只是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也梳成了现代常见的马尾辫，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可人的邻家女孩。
而照片下方的信息，更是让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姓名：李长乐。
性别：女。
民族：汉。
出生年月：2008年10月28日。
住址：XX省XX市XX区XX路XX号XX栋301室。
那个地址，正是他现在住的这栋公寓！
林凡拿着这张凭空出现的身份证，大脑一片空白，他立刻在心中疯狂地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这是什么鬼？李长乐？这身份证是怎么回事？！”
温柔的女声很快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轻松。
【宿主早上好，恭喜您，天幕系统已成功升级至二级。这张身份证，是本次系统升级附赠给您的新人礼包。】
“新人礼包？”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什么意思？你给我一张假的身份证干嘛？”
系统的声音依旧温和：【宿主，这不是假的。在当前世界的户籍系统里，李长乐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合法公民。您想啊，李丽质公主殿下既然已经来到了您的世界，总得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吧？否则她连门都出不去，更别提以后坐高铁、看病、住酒店。】
林凡听着系统的话，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极其不妙的预感。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系统……你这话的意思是……她……她回不去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从理论上来说，并非完全回不去。只要宿主您努力积攒情绪值，将天幕系统升级到第五级，开启‘时空之门’，您自然可以将她平安地送回大唐。】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调侃。
【不过呢，我看宿主您孤身一人，也挺可怜的。而那位公主殿下，似乎也不太想嫁给她那个不喜欢的驸马。所以系统就自作主张，将她的‘存在坐标’暂时锚定在了您的世界，让她留下来陪陪您。这样，您照顾她，她陪伴您，不是两全其美吗？】
【当然，如果宿主您实在不喜欢，觉得她是个累赘的话，也没关系。】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充满了鼓励，【只要您努力积攒一个亿的情绪值，我保证将她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一个亿……
林凡眼前一黑，差点没从床上晕过去。
他现在总共才赚了二十万，扣掉升级用掉的十万，就剩下十万多一点。一个亿，那得赚到猴年马月去？
这系统，哪里是附赠新人礼包，分明是强行给他塞了一个“女儿”来养啊！
他无力地躺回床上，感觉自己的未来，除了要努力续命之外，又多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养公主。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重新打开了已经升级好的系统界面。
界面整体的风格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主界面的右下角，多出了一个闪烁着流光的、类似“发送”按钮的图标。
他用意念点了一下那个图标，一个简洁的输入框弹了出来。
【请输入投送对象姓名、所在朝代及具体年份。】
输入框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单次投送，将收取手续费100点情绪值。】
林凡看到这行小字，忍不住对着系统抱怨起来。
“喂，不是吧？我送东西还要收费？而且还是用我自己辛辛苦苦赚的情绪值？”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委屈：【宿主，这您就不能怪我了呀。跨越千年时空投送物品，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我这儿只是象征性地收您一点辛苦费，已经很够意思了。】
林凡被系统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关闭了系统界面。
事已至此，再抱怨也无济于事。李丽质或者说现在的李长乐，既然已经成了他这个世界的“合法公民”，那他就得负起责任来。
他忽然想起了历史上关于长乐公主的记载。这位备受宠爱的公主，虽然聪慧美丽，却自幼体弱多病，年仅二十三岁便香消玉殒。
二十三岁……
林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医生说，他最多也就能活到二十五岁。
他们两个人，一个古代的病弱公主，一个现代的绝症青年，竟然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在各自生命的倒计时中相遇了。
“不行”林凡从床上一跃而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既然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让她再像历史上那样，短暂地活一回。我要让她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他想，等过段时间，就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用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把她身体里的病根，全都给拔除了！
他自己也要活下去！他要和她一起，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
他正心潮澎湃，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立刻在心中问道：“系统，那个续命丹……可以给别人用吗？”
系统的回答干脆而肯定：【可以。系统商城中所有物品，宿主均可自由分配给任何人使用。】
得到这个答案，林凡的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想起了长孙皇后，历史上的她，也仅仅活到了三十六岁。还有那个古灵精怪惹人怜爱，却在十二岁就夭折的小公主李明达……
既然他有了这个能力，那他或许……可以做得更多。
他不再多想，掀开被子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当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精神焕发地走出自己房间的那一刻。
天幕应声而亮。
横亘在华夏大地上空的那幅巨大画卷，在沉寂了一夜之后，再次绽放出了清晰的光芒，整个华夏大地在这一刻，再次沸腾了。
“亮了！亮了！天幕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