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见面礼
清晨六点刚过，林凡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怀里的小团子就开始扭动了。
"锅锅……锅锅……"小兕子小手推着林凡的胸口，"系几要嘘嘘……"
林凡瞬间清醒了。
他翻身坐起来，掀开被子把小兕子抱起来，快步走进卫生间。小兕子的儿童马桶坐垫昨天就装好了，林凡帮她脱下小睡裤，把她放在马桶上。
"嘘——"林凡蹲在旁边轻声哄着。
小兕子乖乖地坐着，低着头看自己的小脚丫，嘘嘘完之后抬起头冲林凡笑了一下："系几好啦。"
"兕子真棒。"林凡帮她擦好，提上裤子。
这孩子是真聪明。才两岁多，已经知道要嘘嘘的时候叫人了，从来不会尿床。林凡也不舍得给她用尿不湿，那东西包着闷，夏天更不舒服。好在兕子这么懂事，完全省去了这个后顾之忧。
林凡给小兕子换衣服，一条浅粉色的小裙子配白色的小凉鞋，又抱她到洗手台前刷牙洗脸。小兕子自己拿着小牙刷有模有样地刷着，林凡在旁边帮她把小脸洗干净，擦上婴儿面霜，再用小梳子把她柔软的头发梳顺，扎了两个小揪揪。
"走，下楼去。"林凡自己也洗漱完毕后，抱着小兕子下了楼。
到了一楼，林凡愣了一下。
客厅里，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姨，您怎么起这么早？"林凡有些意外，"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长孙皇后笑了笑，目光温和："昨晚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倒是许久不曾睡得这般踏实了。精神好便早早地醒了。"
这一觉睡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脸色也比昨天好看了许多。
长孙皇后看着林凡怀里的小兕子，眼中露出慈爱的笑意，伸出双手朝她招了招："兕子，来阿娘这里，阿娘抱抱好不好？"
小兕子一看到阿娘，立刻张开了小胳膊，身子往长孙皇后的方向倾过去："阿娘抱！"
林凡把兕子递过去。长孙皇后接过女儿搂在怀里，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兕子也回亲了一下阿娘的脸颊，然后靠在阿娘怀里，一副特别依赖的样子。
长孙皇后抱着小女儿，脸上的笑容温柔极了。
"我去弄早饭。"林凡朝厨房走去。
"我来帮忙。"李丽质立刻站起来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开放式厨房。林凡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吐司面包，又取出小兕子的奶粉罐。
林凡负责煎鸡蛋，平底锅里刷一层薄油，把鸡蛋打下去，煎到边缘微微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状态。四个鸡蛋，一个兕子的煎得全熟，不能吃溏心。
同时他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按下开关，又开始给小兕子冲泡奶粉。
李丽质在旁边忙着热牛奶。她把牛奶倒进奶锅里，开小火慢慢加热，不时用勺子搅一搅，防止糊底。牛奶热好之后倒进三个杯子里，又从橱柜里拿出餐盘和刀叉，一样一样地往餐桌上摆。
两个人配合得默契又自然，不用多说什么，各自知道该做什么。
长孙皇后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兕子，目光却一直落在厨房里的两个人身上。
林凡在煎鸡蛋的间隙，侧头看了李丽质一眼。那个眼神很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像是在看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李丽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回望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长孙皇后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真好。
她想起了自己和李世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二郎还不是皇帝，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她在府里操持家务，他在外面征战四方，每次回来她亲自给他煮一碗热汤面，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眼里全是她一个人。
林凡看丽质的眼神，和二郎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长孙皇后真的为他们高兴。自己的女儿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林凡正在翻鸡蛋，手上腾不开，李丽质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星。
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手提包，看起来精神奕奕。
"沈姨早上好。"李丽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沈星笑着进了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长孙皇后看到她，立刻露出笑容，抱着兕子站了起来。
"姐姐这么早就来了。"
沈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妹妹今天气色好多了，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托姐姐的福，昨晚睡得极好。"长孙皇后由衷地说。
沈星笑了笑，目光落在长孙皇后怀里的小兕子身上，伸手就把她接了过来，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兕子，有没有想姨姨啊？"
小兕子歪着脑袋看了看沈星，忽然也凑过去在沈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想姨姨了！"
沈星顿时乐开了花，搂着兕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哎呀这个小人精！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沈星捏了捏兕子的小鼻子，"姨姨也想兕子了，想得不得了。"
小兕子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搂着沈星的脖子。
林凡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老妈，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你们不用管我。"沈星抱着兕子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还要多久你们才能吃？"沈星问。
"还要一会儿，鸡蛋快好了，面包还在烤。"林凡说。
"那正好。"沈星点了点头，把兕子交给旁边的长孙皇后，转身从自己带来的手提包里取出两个盒子。
一个是深蓝色丝绒面的长方形盒子，一个是红色锦缎面的方形盒子。
她把两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长孙皇后面前。
"妹妹，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昨天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今天特意带过来。"
长孙皇后看着茶几上的两个盒子，连忙摆手："姐姐，这怎么使得？昨日招待我们已经够费心了，怎能再收你的礼物——"
"哎，这是见面礼，妹妹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了。"沈星拉住她的手，佯装生气地皱起了眉头，"你我一见如故情同姐妹，你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做姐姐的送份礼物给妹妹，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是不收，那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来看你了。"
长孙皇后看着沈星那张故作不悦的脸，无奈地笑了。
"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嘛。"沈星立刻笑了，把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推到她手边，"先看看这个。"
长孙皇后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盖掀起的那一瞬间，一道璀璨的光芒几乎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一条项链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衬垫上。
铂金的链身如流水般柔美，做工精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个环节都光滑如镜。而正中央悬挂着的那颗宝石，让长孙皇后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那是一颗硕大的粉红色宝石。
不，不能简单地用"粉红色"来形容。那种颜色像是把天边最美的晚霞、春日最艳的桃花、少女最甜的梦境全部揉碎了，凝成了这一颗石头。梨形的切割完美无瑕，每一个切面都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火彩，粉红、玫红、浅紫、淡金，无数种色彩在宝石内部流转交织，像是有一团柔和的火焰在石头里燃烧。
主石的周围，一百一十颗白色的钻石如群星环绕，将那颗粉钻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整条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得几乎不像是人间之物。
长孙皇后呆呆地看着那条项链，许久没有说话。
她见过无数珍宝。大唐皇宫的内库里收藏着来自天下各地的奇珍异宝，西域的红宝石、南海的珍珠、波斯的琉璃，她都见过。但那些东西和眼前这条项链比起来，就像是萤火之于皓月。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宝石。
那种粉红色纯净得不可思议，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而那种切割工艺，更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精密和完美，似乎把这颗宝石最美的一面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长孙皇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姐姐，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