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称呼
两人相拥了许久，林凡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餐巾纸递了过去。
"马皇后，徐皇后先擦擦吧。"他的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
马皇后接过纸巾，微微点头致谢，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徐妙云也从马皇后怀中抬起头来，接过林凡递来的纸巾，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红着眼眶冲林凡笑了笑。
"来，两位皇后先坐下歇歇。"林凡伸手引向客厅的沙发，"穿越过来多少有些不适应，先坐下缓缓。"
马皇后和徐妙云相视一笑，便顺着林凡的引导，并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虽然刚才哭了一场，但毕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恢复了端庄的仪态，只是眼眶还微微泛红。
李丽质见状轻轻放下怀中的兕子，快步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她便端着两杯温水回来，双手递到两位皇后面前："马皇后，徐皇后，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马皇后接过水杯，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周到的姑娘，眼中满是赞许："多谢长乐公主。"
徐妙云也双手接过水杯，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林公子和长乐公主的照顾，让你们费心了。"
林凡听到"林公子"三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摆了摆手说道：
"两位皇后，有件事我得先跟你们说一下。这个'林公子'的叫法，咱们在家里叫叫也就算了，但出了这个门，可千万别这么叫我了。"
马皇后和徐妙云都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林凡笑着解释道："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用'公子'这个称呼了。你们要是在外面这么叫我，旁边的人听到了，还以为你们脑子有什么毛病呢。"
他说得直白，马皇后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被逗笑了，掩嘴轻笑道："倒是我们疏忽了，这后世的规矩，确实与我们那时候大不相同。"
"所以啊，"林凡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而亲切，"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就叫我林凡吧，或者叫小凡也行，怎么顺口怎么来。叫丽质就直接叫丽质好了，别加什么'长乐公主'了，听着也怪生分的。"
徐妙云看了看马皇后，又看了看林凡，点了点头："那好以后就叫你小凡。"
马皇后也笑着应道："行，那我们也不跟你们客气了。"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说道，"既然你们叫我们不必用尊称，那你们也别叫我们皇后了。出了门去旁人听到'皇后'二字，怕是比'公子'还要吓人。"
林凡一拍大腿："对对对，确实是这个理。"
马皇后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说："虽然我和妙云是婆媳，但在这里我们的实际年龄差不多，就各论各的吧，你们就叫我马姨，简单亲切。"
徐妙云感激的看了一眼马皇后，也接口道："那我就是徐姨了。"
林凡点点头，笑道："好，马姨，徐姨，这样听着就舒服多了，跟正常人一样。"
李丽质也在一旁笑着喊了一声："马姨好，徐姨好。"
马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林凡和李丽质，心中觉得温暖。虽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但这份善意，让她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称呼的事情统一之后，马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茶几旁边放着的那两份礼物。她伸手将自己那份锦缎包裹的礼盒拿起来，递向林凡：
"小凡，这是我带来的一点心意，是送给你父母的。来之前匆忙，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就带了些我们那个时代的东西，还望不要嫌弃。"
徐妙云也连忙将自己那份绸布包好的礼物递了过来："这是我的一份薄礼，也是给令尊令堂的。你们收留我们，又费心安排看病，实在是过意不去。"
林凡双手接过两份礼物，入手沉甸甸的，他没有当面拆开，但从包裹的形状和手感来判断，应该是古玩字画一类的东西。他心里暗想，这些东西要是拿去鉴定，怕是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真品。不过对他来说，这些东西最好的归宿就是送给父亲。老林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古玩字画，要是知道这些是明朝皇后亲手带来的物件，怕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
"谢谢马姨，谢谢徐姨，太客气了。"林凡将礼物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我父亲最喜欢这些了，改天给他送过去，他肯定高兴坏了。"
寒暄过后，林凡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九点了。他收回目光，对两位皇后说道：
"马姨，徐姨，咱们坐一会儿就去医院吧。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妈在医院等着呢。长孙皇后……哦，就是长孙姨，她也在那边住着，你们到了正好可以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家里地方实在有限，没办法让你们住在这里，只能直接去医院了。条件可能比不上宫里，但医院那边的病房设施都是最好的，住着也舒服。等我有空买个大房子，你们再来就有地方住了。"
马皇后摆了摆手，语气真诚："小凡，你太客气了。我们是来看病的，住医院本就是应当的，哪里还挑什么条件。你能费心安排这一切，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徐妙云也点头附和："是啊，小凡不必过意不去。能来到后世看病，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里还敢挑三拣四。"
林凡笑了笑，正准备起身去拿车钥匙，一旁的李丽质却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李丽质看着两位皇后身上的衣服，秀眉微蹙，"小凡，你看她们的衣服……"
林凡顺着李丽质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反应过来。马皇后和徐妙云身上穿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大明汉服，虽然不是凤袍，但放在现代的大街上，还是太过显眼了。
"对哦，"林凡一拍脑门，"穿这身去医院确实不太合适。虽然现在也有人穿汉服上街，但你们这身一看就是真正的古物，面料和做工跟现代仿品完全不一样太扎眼了。万一被人拍照发到网上，那就麻烦了。"
马皇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恍然道："倒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来之前只想着不穿凤袍就好，没想到连常服也不合适。"
徐妙云也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裙："那该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果断说道："这样吧我出去给你们买两身现代的衣服回来。你们换上之后，咱们再去医院。"
他站起身目光在两位皇后身上快速扫了一眼，大致估量了一下她们的身材和身高。马皇后身形偏丰腴，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出头的样子。徐妙云则要高挑一些，身材修长匀称，目测有一米六五左右。尺码心里大概有数了。
"丽质，你在家好好招待两位姨，我去去就回。"林凡对李丽质交代道。
李丽质乖巧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来招待。"
林凡转身朝玄关走去，刚弯腰准备换鞋，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锅锅！系几也要去！"
小兕子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小手紧紧箍着他的小腿，那架势分明是，你要是不带我，我就不撒手。
林凡低头看着这个丫头，无奈又好笑。他弯下腰，一把将兕子抱了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宠溺地说道：
"好好好，陪哥哥去。"
兕子得逞了，立刻咧开小嘴笑了起来，两只小胳膊搂住林凡的脖子，小脑袋满足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的笑意，对徐妙云低声说道："这孩子跟小凡可真亲。"
徐妙云也含笑点头："看得出来小凡是真心疼她。"
林凡抱着兕子，回头冲客厅里的几人挥了挥手："我很快就回来，你们等我。"
说完他抱着兕子出了门，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客厅里李丽质笑着转向两位皇后，温声说道："马姨，徐姨，我带你们看看这个房子吧，顺便教你们用一些后世的东西。"
马皇后和徐妙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与期待，便笑着站起身来，跟着李丽质走向了这个充满"后世奇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