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少女的誓言
在太极宫那广阔无垠的中央广场上，又经过了一番尽兴的驰骋，李世民终于心满意足地将他那辆“钢铁巨兽”仰望U8开回了立政殿的门口，与那辆优雅的腾势Z9GT并排停放。
两人从车上下来，并肩朝着立政殿内走去。
林凡一边走一边问道：“李叔，您最近都住在立政殿吗，李世民回答“是啊”。林凡愣了一下，继续道：”我姨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后世，她又不在立政殿，您不应该趁此机会，把您那三宫六院都睡个遍吗？”
李世民的脚步猛地一顿，他侧过头，用一种“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眼神瞪着林凡，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朕是你啊？那么好色！”
“我？”林凡夸张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即理直气壮地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好色？我可告诉你，我只有一个丽质，这辈子以后，也只会有一个丽质。我可不会有别的女人！倒是您李叔，您的子女加起来都几十个了，谁更好色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你……！”
李世民看着林凡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堂堂大唐天子万民之主，竟然被一个黄口小儿用这种眼神鄙视！更可气的是，他还没办法反驳。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说的好像还真是事实。
然而这股气恼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更为奇特的感觉所取代。
李世民忽然觉得，林凡这个小子非常有意思。
自他登基以来，身边所有的人，无论是朝堂上的百官，还是后宫里的嫔妃，甚至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无论是太子李承乾，还是魏王李泰与他相处时，无一不是恭敬有加战战兢兢。他们的眼神里，不是敬就是怕。
唯独这个林凡在他面前，总是这般随意，甚至敢于没大没小地开他的玩笑，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舒服。除了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兕子能对他这般随意之外，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这种不带任何功利与畏惧的相处模式，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人的亲近感。
“哼！”李世民重重地哼了一声，决定强行转移这个让他有些尴尬的话题。他板起脸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道：“你在后世要照顾丽质，还要照顾兕子、城阳她们那么多公主，想必也分身乏术。这样吧朕给你挑两个手脚麻利的宫女，带去后世，也好帮你洗衣做饭打理杂务。你就可以腾出手来，做些别的事情。”
林凡闻言倒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每天买菜做饭，确实占用了不少时间。他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得问问丽质的意见。她同意才行。”
李世民点了点头，心中对林凡这种凡事尊重丽质的态度，又多了几分满意。
两人走进偏殿，发现公主们的午睡都已经结束了。
“锅锅！”
一个清脆的小奶音响起，小兕子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第一时间就从李丽质的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一头扑向了林凡。
林凡笑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紧接着城阳也跑了过来，伸出小手要抱抱。林凡干脆一用力，将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一手一个，全都抱在了怀里，惹得两个小家伙咯咯直笑。
李世民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好了，今晚就在宫中用过晚膳再回去吧。朕要去批阅奏折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板，对着林凡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过几天再来吧！赶紧带着她们回去！朕宫里的御膳，哪里比得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吃食？”
“滚滚滚！朕看到你就心烦！”李世民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林凡不耐烦地摆手。
“呵呵。”林凡看着这位口是心非的傲娇岳父，不由得呵呵一笑。
他将兕子和城阳交给旁边的李丽质，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出了立政殿，来到了Z9GT旁，打开了副驾驶的扶手箱。
片刻之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木质相框走了回来。
他将相框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
相框里是一张色彩鲜明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林凡那间充满了书卷气的典雅书房，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温柔地洒下。他的观音婢，正静静地站在窗前，身上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旗袍，将她那温婉贤淑又不失端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之下是如今他已经知晓其名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则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她微微侧着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正望向镜头之外。
这张照片正是那日李丽质突发奇想，要给阿娘拍照，林凡偷偷帮她冲洗出来的。
李世民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伸出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相框光滑的镜面，仿佛想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去触摸照片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爱妻。
他看了又看，眼中的思念与爱意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对林凡说道：“朕要把它……放在甘露殿的御案前。这样朕每日批阅奏折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了。”
“好。”林凡点了点头。
……
回到现代的公寓后，林凡立刻拿起了手机，开始在生鲜APP上选购今晚的食材。
晚饭的菜单他早就想好了，有荤有素，营养搭配。但最重要的一道主菜，是小兕子心心念念的红烧肉。
没过多久外卖小哥便将一大堆新鲜的食材送上了门。
厨房里林凡系上围裙，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李丽质也走了进来，温柔地问道：“我来帮你吧？”
“好啊，你帮我把这些青菜洗一下。”
“嗯！”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挤了进来，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窝也要帮锅锅！”
李丽质看着跃跃欲试的兕子，又看了看料理台的高度，不由得失笑道：“你呀只要不来捣蛋，就是帮哥哥最大的忙啦。”
“哼！”小兕子被阿姐小瞧了，顿时气鼓鼓地撅起了小嘴，转身跑出了厨房，去找城阳和高阳玩去了。
林凡看着她那小小的背影，笑着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高阳喊道：“高阳，看好她们两个，别让她们乱跑。”
“知道啦哥哥，你放心吧！”高阳公主脆生生地应道。
不一会儿，汝南和豫章也闻声而来，好奇地探进厨房：“需要我们帮忙吗？”
林凡看着这两位同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枝玉叶，连忙摆手：“算了吧你们俩还是去看电视吧，你们进来我怕越帮越乱。我自己来就好。”
打发走了几位公主，林凡一边切着五花肉，一边想起了李世民白天的提议。
“丽质，”他开口道，“今天你阿耶说，要给我两个宫女，带到这边来帮忙做饭打理家务你怎么看？”
李丽质正在洗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呀！你每天要忙着照顾我们，还要买菜做饭，确实太辛苦了。有人能分担一下你也能轻松些。”
她擦了擦手凑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建议道：“要不就把我身边那两个贴身的宫女带过来吧？她们跟了我好些年了知根知底，为人也忠心可靠。让她们过来先学会用这里的厨具，再学着做饭，以后家里的杂事就交给她们。这样你就不用那么忙了。”
林凡觉得这个主意甚好，知根知底的人用起来确实放心。他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下次过去的时候，就跟你阿耶说。”
“嗯！”李丽质甜甜地应了一声，看着林凡忙碌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暖意。
厨房里锅中的油渐渐烧热，林凡将切好的五花肉块下锅煸炒，发出了“滋啦滋啦”的悦耳声响。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李丽质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脸颊忽然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个……林凡……”
“嗯？怎么了？”林凡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一边问道。
“今天……今天你和阿耶在殿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李丽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说什么话？”林凡明知故问，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
李丽质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与一丝无法掩饰的雀跃：“就是……就是你说……你这辈子，只会……只会娶我一个女人……”
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林凡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说道：“在我们大唐，但凡有些本事和家世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从未想过，会有人……会有人愿意只对我一个人好……我……我真的……好开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
忽然她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无比认真，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直视着林凡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宣告道：
“林凡，你听着！”
“这辈子，我李丽质，也只爱你林凡一个男人！”
“我的心完完整整只属于你一个人！”
说完这番足以惊世骇俗的誓言，她仿佛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和勇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再也无法承受林凡那带着笑意的温柔目光，惊呼一声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林凡看着她那羞涩得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爱意如同锅里沸腾的肉汤一般，咕嘟咕嘟地满溢出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宠溺而又温柔，低声喃喃道：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