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飞机上打麻将
“各位贵宾，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可以解开安全带在机舱内活动了。”空姐那甜美柔和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除了林凡和李丽质，其余几人几乎是同时解开了安全带，迫不及待地趴到了舷窗边，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
此时的飞机已经穿过了厚厚的积雨云，来到了平流层。
窗外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壮丽景象。
“姐夫……我们，我们真的在云彩上面吗？”
豫章双手扒着舷窗的边缘，整张俏脸几乎都贴在了玻璃上，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以前她觉得云雾是天上的神仙才能触碰的东西，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缥缈存在。而现在她不仅来到了云的上方，还能俯瞰这片曾经只能仰望的天空。
“对，你看到下面那大片大片雪白的东西，就是我们平时在地面上看到的云彩。”林凡笑着走到她身后解释道，“现在我们在大约一万多米的高空，所有的风雨雷电，大部分都在我们脚下的云层里发生。所以这里才会这么晴朗，连一丝颠簸都没有。”
汝南和嬴阴嫚也各自占据了一个舷窗。汝南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惊叹，她轻轻抚摸着冰凉的机窗玻璃，喃喃道：“原来天上的景致是这般模样……若非亲眼所见，真是做梦也不敢想。”
嬴阴嫚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大秦的咸阳宫虽然巍峨，但在这万米高空俯瞰乾坤的壮丽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这种天地辽阔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胸都为之宽广了起来。
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始皇帝嬴政，此时也静静地伫立在舷窗前。他看着脚下那延绵到天际的云海，双手负在身后。
这就是朕当年祭天时，试图沟通的神明居所吗？
原来神明住的地方，既没有仙官，也没有琼楼玉宇，只有这亘古不变的冷冽云海。而征服这片天空的不是神仙，而是后世这些凡人。
“飞天……凡人亦可飞天。”嬴政低声呢喃了一句，不知是在感叹后世的伟大，还是在遗憾大秦的局限。
高阳起初也兴奋得直嚷嚷，但她毕竟只有八岁，小孩子的专注力有限。看了几分钟那千篇一律的白云后，她就有些看腻了，拉着林凡的衣角撒娇道：“哥哥，外面都是白花花的不好看，高阳无聊了。”
林凡笑着一手牵起了她的小手，另一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道：“觉得不好看啦？走，哥哥带你去看电视。”
林凡牵起着高阳走进了影音娱乐室，调出了最受小朋友欢迎的动画片《熊出没大电影》。
“哇！熊大、熊二”高阳一下就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了注意力，一双大眼睛都亮了起来，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这时空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洗好的进口车厘子、无籽葡萄，还有几样精美的小蛋糕和坚果。
“小小姐，请慢用。”空姐温柔地将餐盘放在高阳面前的桌板上，还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杯果汁。
“谢谢漂亮姐姐！”高阳小嘴甜得很，抓起一颗车厘子就塞进嘴里，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屏幕。
站在影音室门口的李丽质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甜蜜。
林凡对她的家人，真的好得没话说。无论是豫章、城阳还是高阳又或是二姐，只要是她的姐妹，林凡总是会给予最细致的照顾。这种“爱屋及乌”的体贴，让身为未婚妻的她感到无比的骄傲和满足。
不过看着高阳那无忧无虑的模样，李丽质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另一个小小的身影，兕子。
想到兕子，李丽质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其实林凡对兕子的好，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爱屋及乌”来形容了。那是真的打心底里疼爱，到了近乎溺爱的地步。在家里的时候，林凡对兕子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只要小丫头一撒娇，林凡连原则都可以不要，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而兕子也最黏林凡，整天“锅锅、锅锅”地叫个不停，比对自己这个亲姐姐还要亲昵。
“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缘分吧。”李丽质心中暗想。在那个原本的历史时空里，兕子早夭，是所有人心中抹不去的痛。而在这个时空，因为林凡的出现，兕子不仅能活得很好，还得到了世上最毫无保留的宠爱。这未尝不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救赎。
又过了一会儿，窗外的云海看久了，新鲜感褪去，众人也陆陆续续坐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他不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旅行固然放松，但他更珍惜每一分汲取新知识的时间。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和手写板，此时他正准备利用这段飞行时间，继续研究后世现代工业的运行逻辑。
空姐注意到了这位中年人的动作，立刻端来了一杯刚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嬴政微微颔首致谢，便低下头神色专注地沉浸在电脑屏幕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
豫章见姐夫和高阳在影音室里，也有些心痒，便也跑了进去，和高阳并排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画片，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如此一来客舱里便只剩下了林凡、李丽质、汝南以及嬴阴嫚四人。
“干坐着多无聊，距离西安还得飞一个多小时呢。”林凡看了看手表，转头对身边的三个女孩笑了笑，随即对不远处的空姐招了招手，“你好，帮我把储物柜里那副麻将拿过来，顺便把折叠麻将桌支起来。”
那副麻将是林凡的老妈特意放在飞机上的。沈星是个麻将迷，以前跟着林建国坐私人飞机到处飞的时候，总嫌长途飞行枯燥，就在机舱里常备了一副麻将，无聊时便拉着机组人员或者秘书陪她打上几圈。
不久后一张覆盖着绿色天鹅绒布的折叠麻将桌，就在四张舒适的旋转沙发椅中间放好，空姐将麻将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麻将？这是什么？”汝南好奇地看着桌面上那些刻着“万、条、筒”以及“东、南、西、北”字样的绿色方块，不解地问道。
嬴阴嫚也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一枚“八万”，入手的玉石温凉圆润，工艺极佳，哪怕作为摆件也是极好的，却不知是何用处。
“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国粹’，是一种益智类的四人游戏。”林凡一边把麻将牌哗啦啦地推倒，开始洗牌，一边笑着解释道，“很简单，就跟打叶子戏或者投壶差不多，但是要动脑子。来我教你们。”
林凡开始耐心地给三个古代女孩讲解麻将的基本规则。如何码牌，怎么抓牌，什么叫“碰”、“吃”、“杠”，以及最基础的胡牌公式。
不得不说，古代皇室出来的女子，其聪明才智和接受能力都是极强的。无论是李丽质、汝南还是嬴阴嫚，自幼便接受了最顶级的宫廷教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心算与记忆力更是远超常人。
林凡只是粗略地讲了一遍规则，又带着她们打了一圈“明牌”。
到了第二圈，三个女孩便已经能够自己摸牌、理牌，并且记住哪些牌是自己需要的了。
“碰！五筒！”汝南抿嘴一笑，纤纤素手夹起一枚麻将，放在了自己的牌前，随后打出一张“西风”。
“吃。”李丽质也跟着微微一笑，将汝南打出的牌旁边的两张凑成一顺，眉眼弯弯地看着林凡，“林凡，这局你可要小心了，我听牌听得很早哦。”
嬴阴嫚在一旁默默地摸牌、打牌。她话不多但每一次摸牌和出牌都显得极为沉稳，甚至在第三圈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了根据别人打出的牌来推算对方手里要什么牌了。
“胡了。”
当嬴阴嫚轻轻将自己面前的牌推倒，露出一副整齐的“清一色”时，林凡直接傻眼了。
“清一色？阴嫚妹妹，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才第三圈啊！”林凡看着那清一色的万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捂住了额头。
汝南和李丽质也忍不住娇笑起来，一边帮着数番，一边称赞嬴阴嫚冰雪聪明。
嬴阴嫚脸上微微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嘴角露出了一个极美的弧度。这种奇妙的游戏，不仅需要算力，更带着一种博弈的乐趣。
四人围坐在机舱里，牌声哗啦笑声不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概念。
就在大家玩得意犹未尽，林凡正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空姐过来提醒：
“各位贵宾，我们的飞机已经开始下降，预计二十分钟后降落西安咸阳国际机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影音室的小朋友也请回到座位上。”
正准备摸牌的李丽质手微微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林凡诧异道：“啊？这就要降落了？西安已经到了吗？”
汝南也有些恍惚，她看着桌上的牌，意犹未尽地说道：“是啊感觉才刚坐下没多久，怎么就要到了？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嬴阴嫚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牌。在她的记忆中，从咸阳出发，即便是不惜马力地八百里加急，要想到达千里之外的东方，也需要数天数夜的奔波。而如果是大军出行，更是要耗费数月之久。
而在两千年后的今天，在这架私人飞机的神物上，她们不过是喝了几杯茶，看了几眼云，打了几圈麻将，千里的关山，便已在谈笑间飞越而过。
“到了准备安全降落。”林凡站起身，笑着拍了拍手，“姑娘们，把牌收一收，回座位系好安全带。咱们的古都之旅，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