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奢华的自助餐
林凡口中的“海鲜自助餐”，位于商场的顶楼。
这家餐厅的门面，低调而又奢华。门口没有喧哗的招揽，只有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长得非常漂亮，彬彬有礼地为他们拉开了大门。
一走进餐厅，李丽质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这里没有她想象中，像集市一样摆满食物的长桌，也没有熙熙攘攘争抢食物的食客。整个餐厅，安静而又雅致。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每一张餐桌之间，都用精美的屏风和绿植隔开，保证了足够的私密性。
柔和的灯光，从头顶的水晶吊灯上洒落，照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反射出点点星芒。
“两位，请这边走。”
另一位服务员，将他们引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到整个城市的繁华街景。
林凡坐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却暗道一声：“失策了。”
他本想带李丽质体验一下那种最接地气、食物堆积如山、可以自己拿着盘子到处跑的自助餐。他几乎可以想象，当天幕下的古人，看到那琳琅满目取之不尽的食物山时，情绪值一定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暴涨。
可他一时没注意，选了这家，号称“顶级”的海鲜自助。
这里虽然也叫“自助”，但模式却是“任点任食”，所有的菜品，都需要通过桌上的平板下单，然后由服务员，一道道地，为你送上桌。
这样一来，虽然格调高了，但那种原始的、粗暴的、食物堆积如山的视觉冲击力，可就大打折扣了。
“唉，亏了亏了，这波情绪值，怕是要少赚不少了。”林凡在心中，惋惜地摇了摇头。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亏了”，在天幕下的古人眼中，却是另一场，足以让他们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惊涛骇浪！
因为，这家餐厅，是先付款的。
侍者将一个精致的菜单，和一台小巧的POS机，一同递了过来。
“先生您好，我们这里的消费是每位1299元，两位一共是2598元。请问是现在支付吗？”
“嗯。”林凡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对着POS机，又是云淡风轻地，“滴”的一声。
支付，完成。
仅仅是……一顿饭。
两个人。
两千五百九十八元！
当这个数字，清晰地，通过天幕，传递到所有时空时。
刚刚才被那“十六万购物”的恐怖消费，给震得七荤八素的古代百姓们，再一次，不淡定了！
“我……我没听错吧？一顿饭……要两千多？”
“两千五百九十八！他……他就吃一顿饭？！”
“这……这吃的，是龙肝凤髓吗？！”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刚花了十六万，转眼又花两千多吃饭！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个浪费粮食的混账东西啊！”
这一次，就连之前那些只是羡慕李丽质的普通人，都忍不住加入了咒骂林凡的行列。
因为购物对他们来说还很遥远。但吃饭，是他们每一个人，每天都在为之挣扎和奋斗的，最基本的需求！
林凡这一顿饭的开销，就是天幕说的普通人平均工资的一半啊！
这种对比带来的，是最直接也最刺痛人心的冲击！
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这一次也坐不住了。
秦朝，咸阳宫。
“一饭之费，竟至如此！”嬴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想到了他麾下那些，啃着干粮，戍守边疆的百万大军。他觉得看就看林凡的这种行为，是对他帝国根基的一种羞辱！
汉朝，未央宫。
刘彻也是看得眉头紧锁，他对着卫青冷哼一声：“穷奢极欲，莫过于此！此等风气，若在我大汉蔓延，国必不国！”
唐朝，太极宫。
即便是对林凡印象已经大为改观的李世民，此刻也是满头黑线。
他一向以节俭自诩，甚至有过因为魏征的劝谏，而停建宫殿的佳话。
可现在，他的女婿（他心中已经默认了这个身份），竟然……一顿饭，就花掉了普通人半个月的俸禄！
饶是他再怎么欣赏林凡，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也太能败家了！”
……
对于天幕下的风起云涌，林凡毫不知情。
他将点餐的平板，推到了李丽质面前。
“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这里的规矩是，只要你能吃得下，点多少都行。”
李丽质看着平板上那些精美的图片，以及下面标注的，她完全看不懂的名字，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林凡见状笑了笑，将平板拿了回来。
“还是我来吧。”
他不再犹豫，直接开启了“土豪”模式。
“帝王蟹先来一只，澳洲大龙虾来一只”
“手臂那么长的皮皮虾，嗯，这个叫富贵虾来半打。”
“鳌虾这个好吃，肉甜来一打。”
“海胆，金枪鱼大腹，牡丹虾刺身拼盘，上一份。”
“法式鹅肝，这个你可能会喜欢，入口即化，来两份。”
“还有这个……”林凡的指尖，停留在了一张图片上。那是一盘如同雪花般，红白相间，纹理美到极致的肉片。
“M12级的雪花和牛，这个不错。”
他点的几乎全都是这家餐厅里，最顶级的食材。
当这些菜品，由服务员用精致的银盘，一道道地端上桌时。
天幕之下，刚刚还在怒骂和鄙夷的众人，瞬间，又一次，失声了。
那是什么？
那只张牙舞爪，通体赤红，蟹腿比人手臂还粗的巨大螃蟹，叫……帝王蟹”？
那只比小臂还要长，外壳上布满了斑斓色彩的巨虾，是……皮皮虾？他们只见过指头大小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啊！
还有那个通体晶莹，钳子巨大，看起来威武不凡的，又是什么虾？叫……鳌虾？
那个黄澄澄，如同黄金一般的，是什么？海胆？
那块煎得滋滋冒油，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又是什么？鹅肝？
这些东西，他们别说吃了，连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唯一的例外，是那盘牛肉。
可即便是牛肉，也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那也是牛肉吗？为何……为何是白色的？”
“不对，是红白相间的！那白色的，是……是肥肉吗？怎能长得如此均匀，如同雪花一般？”
“太……太漂亮了！这肉简直就像一块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他们看着那盘M12级别的雪花和牛，那近乎于纯白的，被细密红色肉筋均匀包裹的，大理石般的纹理，所有人都被这种食材本身的美，给彻底征服了。
他们忽然觉得，或许……这顿饭，卖两千多，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