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丽质的嫁妆
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林凡站在阳台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沈星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儿子，你怎么才起床啊？你姨那边，时间定下来没有？”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沈星充满期待的声音。
“妈，定下来了。”林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李叔和姨后天有空。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就定在后天中午。”
“太好了！太好了！”
电话里传来了沈星激动的欢呼声，“哎呀，等了这么久，丽质这丫头，终于是要名正言顺地成为我沈星的儿媳妇了，我这颗心啊，总算是要落进肚子里了！”
听着老妈那比自己还要激动的语气，林凡无奈地笑了笑。
“儿子，那见面的地点呢？
”沈星兴奋过后，立刻开始进入了统筹安排的模式，“是在咱们家的别墅？
还是妈去包下整个宝格丽酒店的顶层餐厅？只要你一句话，妈现在就去安排！保证把排场给你拉得足足的！”
以林氏集团的财力和地位，只要沈星一发话，魔都任何一家顶尖酒店都会立刻清场迎接。
然而林凡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妈，不去酒店，也不去庄园。见面地点就在我这里。”
“啊？在你那个公寓里？
”沈星有些诧异，“儿子，这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够隆重啊？毕竟是你李叔和长孙妹妹第一次正式和咱们见面谈婚事。”
“妈，您听我说。”林凡打断了母亲的话，“对于李叔和姨来说，不管外面的酒店多豪华，咱们家的庄园多气派，对他们而言区别不大。
只有我这套房子，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是他们最熟悉，最感到安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我和丽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是我们从陌生到相知，再到相爱，是爱情开始的地方。
在这里对我和丽质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意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传来了沈星那略带几分感动的声音。
“儿子，你说得对。是妈考虑不周了，光想着排场，却忘了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就在你那儿！那套房子，可是咱们林家的福地呢！”
沈星的语气再次变得风风火火起来：“既然定在你那儿，那妈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我和你爸第一次正式以亲家的身份去见他们，这聘礼、见面礼，绝对不能含糊！”
“行了，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得让他把集团的事情先放一放，这两天专心陪我备礼！”
“嘟嘟嘟……”
还没等林凡说句再见，沈星就已经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凡哑然失笑。
他转过身，背靠着阳台的栏杆，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晚饭后，二楼房间内。
林凡和李丽质都已洗漱完毕穿着睡衣，靠着床沿并肩坐在地毯上。
床上小兕子和城阳两个小丫头睡得正香。
李丽质的手中，正把玩着那对玉璧。
“老公，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雕工如此精美，又满神韵的玉璧？”李丽质看得爱不释手，满眼都是惊叹，“这真的是嬴政伯伯亲手设计的吗，太厉害了！”
“我决定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无比珍重地说道，“这块龙凤合璧，将来一定要做成我们家的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林凡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将她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馨香的发顶，故意逗她：“哦？那我们家的小管家婆，是打算把这传家宝，传给谁呀？”
林凡本以为，以李丽质的性子，听到这话一定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用小拳拳捶他的胸口。
然而这一次，李丽质却没有害羞。
她依偎在林凡怀里，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当然是传给我们的嫡长子啊。自古以来，传家之宝，不都是由嫡长子继承的吗？”
嫡长子这三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地刺痛了林凡的心。
他知道这并非是丽质的本意。
这是千年以来，刻在皇室血脉里的规矩，是她从小到大耳濡目染，早已根深蒂固的思想。
这一刻林凡莫名的心疼。
他心疼她那被嫡庶之分，规矩礼法束缚了十几年的过去。
林凡松开拥抱，双手轻轻捧住李丽质那张绝美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丽质，你看着我。”
“我曾经无数次的说过，我林凡，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除了你以外，此生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所以我们的孩子，永远不会有嫡庶之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是我们两人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都是平等的。”
他凝视着她那双微微泛起水雾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许下誓言：“丽质，这辈子我林凡，只想与你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霸道地吻住了她那柔软的樱唇。
良久，唇分。
李丽质的脸上早已飞满了红霞，美得不可方物。
她娇羞地把头埋进林凡宽阔的胸膛，聆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老公，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丽质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人。丽质的心里从前，现在，将来，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林凡收紧了怀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道：“所以啊，以后不许再说嫡长子这种话了。如果你真的想把这对玉璧当成传家宝”
“那我要把它传给我们的女儿。”
“啊？”李丽质惊讶地抬起头。
林凡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憧憬：“我最喜欢女儿了。因为我们的女儿，将来一定会像你一样善良、可爱、又漂亮。”
他看着李丽质那惊愕中又带着一丝窃喜的表情，故意坏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呢，还是比你差了一点点。毕竟在我心里，我的老婆大人永远是天下第一美。”
李丽质听到这突如其来又甜到掉牙的情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林凡的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则被他宽厚温暖的大手紧紧牵着，十指相扣。
就在二楼的林凡和李丽质你侬我侬、甜言蜜语的时候。
二十楼大平层的主卧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在进行着一场属于帝后之间的深夜卧谈。
长孙皇后优雅地靠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她手中端着一杯雨前龙井，袅袅的茶香伴随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放松和惬意。
而李世民盘腿坐在大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
“二郎，你今日逛街，可还尽兴？”长孙皇后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柔声问道。
“尽兴，太尽兴了！”一提到这事就眉飞色舞，“观音婢你是没看到，那些后世的衣裳穿在朕身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那些店里的女娃儿，一个个都抢着要跟朕合影呢！”
长孙皇后被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小孩子模样逗得直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把你给美的。
说正事吧，后日和凡儿父母见面，你可想好了，要给咱们的宝贝女儿准备些什么嫁妆？”
一提到嫁妆，李世民立刻来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开始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
“那是自然，朕都想好了！朕要将长安城东，最繁华地段的那座府邸赐给他们做婚房！
再给丽质增加封地三千户！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朕的内帑里你看上什么，就随便装，装一百车都不嫌多！
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的嫡长公主出嫁，是何等的风光！”
李世民越说越兴奋，恨不得把整个大唐的国库都搬来给女儿当嫁妆。
然而长孙皇后听完，却秀眉微蹙，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行。”她放下茶杯正色道，“二郎，你给的这些太多了，于理不合。”
她看着李世民，幽幽地说道：“历史上你便是这样想的。
赐予的嫁妆规格，甚至超过了长公主的规制。结果呢还不是被魏大人在朝堂上当众劝谏，最后不得不削减了嫁妆的份例。这件事你忘了吗？”
被揭了老底，李世民的脸上一阵尴尬。他嘟囔道：“魏征那老匹夫，就知道跟朕对着干”
不过尴尬只是一瞬间的。下一秒，李世民的眼中就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个炫耀自己小聪明的孩子。
“嘿嘿，观音婢，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朕没办法，现在朕有的是办法！”
他凑到长孙皇后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听朕说。比如那座府邸，朕不以嫁妆的名义给，朕可以说那是朕赏赐给凡儿的秦王府！
他是朕亲封的秦王，住进秦王府，天经地义，这就不算在丽质的嫁妆里了吧？”
“还有那封地食邑，朕也不给丽质。
朕直接下旨，将那食邑封给凡儿，作为他这个大唐唯一异姓王的俸禄！他魏征再厉害，还能管朕给臣子发多少俸禄吗？”
“反正等他们成婚之后，这些东西实际上不就都是他们小夫妻俩的了吗？朕只是换了个名头而已！
魏征那老匹夫，凭什么反对？哈哈哈！”
李世民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魏征那张吃瘪的黑脸。
“至于金银方面，那就更简单了。朕直接从内帑里多给丽质一些压箱底的钱，谁还能管到朕的私库里来不成？”
看着自家二郎这副为了女儿绞尽脑汁，甚至不惜钻礼法空子的模样，长孙皇后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亏得是她的二郎，才能想出这种法子。
“好吧，就依你。”
长孙皇后柔声说道，“左右他们小夫妻常年生活在后世，这封地的政务，便由朝廷代为打理，每年的收益折算成金银，按时送到他们府上便是。”
“虽然我知道，以林家的财力，根本不缺这点钱。
但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心意。”长孙皇后补充道，“另外他们府邸里那些内侍、宫女日常的俸用和俸禄，也都由宫里出了。”
“好，观音婢此言，甚合朕意！”李世民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在他的众多儿女中，李丽质和李明达，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女儿。
爱屋及乌之下，他对林凡这个女婿，也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在他心里，都不可能再有一个女婿的地位，能与林凡相提并论。
商量完嫁妆的事，李世民话锋一转，神色也变得认真了些。
“观音婢，今日还有一件事。政哥托凡儿向朕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