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长孙皇后许愿
座位上的林凡放下酒杯，转头看向身边的李丽质。
“丽质走，咱们去给姨弄个小小的仪式。”林凡提议道，“这也是我们在后世过生日时必不可少的环节，今天也让大唐的大家伙儿开开眼界。”
李丽质闻言甜甜一笑，含情脉脉地应道：“好，都听你的老公。”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站起身来。
林凡动作熟练地把身边的小兕子一把抱在怀里，李丽质则抱起小念安，另一只牵起乖巧文静的城阳。几人迎着满殿百官和家眷们好奇的目光，走到了大殿中央的长桌前。
长桌上八层巨型蛋糕，宛如一座圣洁的白玉宝塔，在宫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浓郁迷人的奶香。
林凡站在蛋糕前，清了清嗓子，抬头望向主位上的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姨，您快下来，这寿宴的真正重头戏要开场了。请您来切蛋糕！”
听到林凡的呼唤，长孙皇后微微一怔，美眸中满是好奇。坐在她身侧的李世民直接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爽朗地大笑起来。
“哈哈，凡儿又要亮什么后世的新奇玩意儿了？走观音婢，朕陪你下去瞧瞧！”
在满殿百官恭敬的注视下，帝后二人走下白玉台阶，来到了长桌前方。
林凡弯下腰，从长桌下方取出蜡烛，以及一把特制的长柄塑料蛋糕刀。
他从中捏出了一根彩色螺纹蜡烛。
其实在订蛋糕的时候，林凡心里也犯过嘀咕。
按照后世的规矩，过多少岁生日通常就插多少根蜡烛，或者插上对应的数字蜡烛。但长孙皇后具体的芳龄林凡实在不知道。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知道，他也绝不可能当众把数字摆出来。毕竟在现代，女人的年龄可是绝对不可触碰的最高机密，更何况大唐本就没有吹蜡烛许愿这一套习俗。
插上一支蜡烛，意思一下，讨个十全十美、一心一意的彩头，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林凡手腕微动，把那根蜡插在了第八层蛋糕边缘的空隙处，接着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蜡烛。
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已经在桌前站定，林凡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随身音箱。
他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按。
刹那间，一阵欢快悠扬的音乐从小音箱里倾泻而出，回荡在整座观月殿的上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这极富感染力的旋律一响，在场的文武大臣们全都愣住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林凡手里那个会发出人声与乐器声的小盒子，眼中满是惊奇。
“姨，这是我们后世每个人过生辰时都要唱的《生日歌》。”
林凡微笑着看向长孙皇后，认真解释道：
“在吹灭蜡烛之前，寿星需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等愿望许好了，再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不过您可得记住了，这愿望绝对不能当众说出来，一旦说漏了嘴，它可就不灵验了哦。”
“当真如此神奇？”
长孙皇后听得美眸异彩涟漪，心中又是新奇又是感动。
她看着眼前摇曳的烛光，耳畔环绕着欢快的祝福歌声，看着周围满脸真挚的儿女与夫君，心头被强烈的幸福感彻底填满。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的大唐皇后，此刻竟难得地流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憨神态。她依言轻轻合上双眸，把双手贴在胸前合十。
观月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生怕惊扰了皇后的祈愿。
在心中默默念完对大唐江山、对夫君二郎、对孩子们，以及对林凡这个贴心女婿的所有美好祝愿后，长孙皇后缓缓睁开了双眸。她红唇轻启，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气。
“呼”
烛火应声而灭，一缕淡淡的白烟袅袅升起。
“好，愿望达成！”
林凡眼疾手快，啪地按灭了小音箱，顺手塞回西装口袋里，随后从桌子上拿起蛋糕刀，双手递到了长孙皇后的手中。
“姨，您的生辰，这蛋糕的第一刀，必须得由您亲手来切！”
长孙皇后接过塑料刀，看着眼前的八层大蛋糕，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笑道：“这般巧夺天工的美食，吾真有些舍不得下刀呢。”
一旁的李世民见状，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他哈哈一笑，伸出大手覆盖在了长孙皇后的玉手之上。
“观音婢莫慌，朕来帮你！”
在全场注视下，帝后二人双手交叠，握着那柄塑料蛋糕刀，顺着最上层的边缘，齐齐切下了象征着圆满福寿的第一刀！
“祝皇后殿下千秋万代，福寿齐天！”
“恭祝皇后殿下千秋大吉！”
程咬金扯着大嗓门第一个吼了起来，紧接着整个观月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好啦，切完第一刀，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吧！”
林凡笑着接过了刀，然后顺手把一直赖在自己怀里的小兕子递向李世民：“李叔，您先帮我抱抱这小丫头，我来给大家分蛋糕。”
“哈哈，朕来抱，朕的小兕子快来阿耶怀里！”李世民满心欢喜地接过软乎乎的小女儿。
林凡随即弯下腰，从桌下抱出了一大摞商家附赠的一次性餐盘和塑料小叉子。
在正式切块之前，林凡伸出双手，小心地探向了最顶层的蛋糕。
那里摆放着四个精雕细琢的巧克力小人。
刚刚因为这八层蛋糕实在太高，足足有一人多高，被林凡抱在怀里的小兕子根本看不清最顶端有些什么。
如今林凡把那四个巴掌大小的人取了下来，小兕子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像铜铃一样！
“呀。”
小丫头在李世民的臂弯里剧烈地扑腾起来，小手指着其中一个扎着双抓髻，笑得憨态可掬的巧克力小女娃，激动的叫着：
“锅锅，系我，介个系我呀。介系系几，系系几呀。”
那奶声奶气的欢呼声在大殿里回荡，小丫头小手伸得老长：“阿耶快看，介个系系几。窝要那个，窝要那个小银”
站在李丽质身旁一直文文静静的城阳，此刻也是美眸放光，指着旁边另一个稍显内敛文雅的小人偶，满脸惊喜地喊道：“阿姐那个是我，是城阳。”
这一下不仅两个小丫头沸腾了，连抱着兕子的李世民和站在一旁的长孙皇后，也是忍不住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帝后二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布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只见那四个小人偶中，另外两个赫然是穿着明黄龙袍的李世民，以及一袭宫装的长孙皇后，那眉眼的神态、嘴角的弧度，乃至发丝衣褶的纹理，都刻画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我的天这不仅是吃食，这简直是巧夺天工的神作啊！”
长孙皇后忍不住惊叹出声，伸手小心地摸了摸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偶，触感冰凉细腻，甚至还散发着醇厚的浓香。
“哈哈像，太像了，这眼神简直跟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李世民看着那个霸气威严的帝王人偶，也是龙心大悦。
林凡宠溺地捏了捏小兕子的小脸蛋，把那个小兕子巧克力人偶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小托盘里，递到了她的小手里：“来宝贝，你的小兕子给你。”
“嘻嘻。”小兕子双手紧紧拿着托盘，低头狠狠嗅了一口，两只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宝贝得不行，根本舍不得下嘴咬。
城阳公主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偶，同样小心地捧着手心里的托盘，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至于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人偶，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被帝后二人各自收下。
人偶分完，林凡开始挥动塑料刀分切起蛋糕来。
在古代凡事向来是以皇帝为尊。若是按照宫廷规矩，这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必定要先呈给身为九五之尊的李世民，然后才是皇后。
但林凡是现代人，骨子里可没有这套封建枷锁。
在他眼里今天这场寿宴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孙皇后，他的长孙姨才是全场最大的。
只见林凡切下一块铺满了车厘子、芒果肉的蛋糕，装入托盘，双手端端正正地递到了长孙皇后的面前。
“姨，今天您最大，这一块给您，祝您生辰吉乐，越活越年轻！”
长孙皇后看着林凡递过来的托盘，美眸中满是感动。她没有推辞，欣然接了过来：“好孩子，谢谢你了。”
接着林凡才切下第二块，随手递给了李世民：“李叔这块是您的。”
换做一般帝王可能会生气，但李世民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得合不拢嘴，单手抱着兕子，乐呵呵地接过盘子：“好好好，朕也沾沾观音婢的福气！”
对于李世民而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未来的乘龙快婿，更是救了长孙皇后性命的恩人。更何况林凡敬重爱护的是他的发妻观音婢，他李世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计较这等繁文缛节？
帝后二人端着蛋糕，满心欢喜地走回了上方的主位。
这下子总算轮到台前眼巴巴守着的这一群人了。
小兕子虽然怀里抱着巧克力人偶，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早就死死盯着桌上的蛋糕了。
“锅锅，系几要七糕糕。”小丫头指着奶油蛋糕，吸溜了一下口水，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林凡见状哈哈大笑，赶紧给她切了一块蛋糕：“来来来咱们宝贝的，慢点吃别噎着了。”
随后林凡又给李丽质、念安，以及城阳各自分切了一块。
搞定了自家的几个宝贝，林凡抬起头，拍了拍手，对着下方早已望眼欲穿的文武百官以及各大朝代的宾客们高声招呼道：
“诸位，这蛋糕足足有八层，分量管够。大家不必拘束，各自上来领一份！顺便旁边那座香槟塔里的香槟酒，大家一人端上一杯，配着蛋糕吃，那才叫绝配！”
朱高炽、朱标、扶苏、霍去病、嬴阴嫚、徐妙锦等年轻一辈相视一笑，带着孩子各自领走了一盘蛋糕和香槟，端回去慢慢品尝。
而大唐的那帮功勋老将们，动静可就大得多了。
程咬金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把衣袖往上一挽，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了上来。
其实对于甜腻腻的糕点，程咬金这种大老爷们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在意的是那座在灯火下流光溢彩的九层香槟塔！
“娘咧，这琉璃杯子，比长安西市里波斯胡商卖的镇店之宝还要通透百倍啊，这要是拿出去，一个杯子少说也得值个上千贯吧？”
程咬金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香槟塔，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今天是皇后殿下的千秋大寿，当着陛下的面，他程咬金再浑，也不敢直接掀桌子明抢。但林凡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一人端上一杯”！
“嘿嘿，端上一杯，那就是俺老程的了！”
程咬金咧开大嘴，小心地伸出大手，从香槟塔上轻轻取下一杯。
“还回去？做梦呢！进了俺老程的手，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俺吐出来！”
程咬金心中暗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等大伙儿吃得差不多了，要是那塔上还有剩下的空杯子，他非得找个借口，假装帮忙收拾，神不知鬼不觉地再顺走几个！
然而抱着这种心思的，在场的绝不止程咬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