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牛在哪里
“牛在哪里？延迟这么久，拿去炸敌人，敌人都跑了。”叶少卿还是忍不住吐槽。
宋淼这家伙制符能力是厉害，但怎么就不靠谱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威力这么大的符箓，竟然还有延时，怕就怕它品控不好。
这下戳中了宋淼的死穴，宋淼有些尴尬：“那它威力也大呀！我这符箓都赶得上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了吧？”
宋淼替自己辩解。
两人又扯皮了几句，随后三人再次回到了宋淼的家前。
宋淼还在极力向姜岁岁推销自己的符箓：“你看我的符箓威力这么大、这么厉害，你要不要买点回去啊？”
“可以！”姜岁岁答应得很干脆。
宋淼一听这话，双眼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有眼光！我给你打折、给你优惠、给你赠送，想要啥你尽管说！”
宋淼有预感，自己即将谈到一笔超级大的生意。
姜岁岁看向叶少卿：“除了地缚符，你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些我能用得上的符箓？”
此时姜岁岁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经过她的观察，这些符箓都有一个特点，用的都是低阶符纸。
有没有可能，符箓之所以会出现副作用，是因为这些符纸根本无法承受宋淼的灵力呢？
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挺有道理，还没说出来，就被系统肯定了。
【没错，宿主，宋淼的制符能力极强，但是他使用的符纸没办法承受他的实力，所以才会出现意外状况。】
“系统，连这你都能感应到？”姜岁岁忍不住道。
【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通过你的猜测和判断，稍稍验证了一下得出的结果。】
“你还能验证？”
【算可以。】
“那宋淼的符箓值得信赖吗？”
【可以，他的制符能力很强，你如果想收购他的符箓，最好让他重新画，用最好的符纸，再结合灵泉重新绘制，这样画出的符箓会比一般的符箓好用很多。】
姜岁岁没想到系统竟然连这个都透露给自己了，心中一喜：“我知道了。”
系统对她太好了！
就这短短的功夫，叶少卿已经给姜岁岁报出了不少符箓的名字。
一旁的宋淼也认真听着，听完后便立即道：“这些符我都会画，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重新画。”
“可以，那就这些吧。”姜岁岁说：“我会给你提供画符的工具，你到时候用那些给我画，怎么样？”
“没问题！”宋淼答应得非常干脆。
横竖他都不亏，还做了一笔大单呢。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姜岁岁：“那……那你愿意给我多少报酬？”
姜岁岁摊开手，下一秒，掌心里多出了两瓶灵泉水：“这个，两瓶，怎么样？”
叶少卿看到姜岁岁手里的灵泉，眼睛都红了！
我靠，两瓶啊！这可是两瓶灵泉水！
真是便宜宋淼这小子了！还真让他谈到一笔大单了！
可恶，他真的没有嫉妒，真的！
宋淼显然还不明白姜岁岁手中这两瓶灵泉水的含金量，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我还是比较想要灵石。”
虽然知道姜岁岁给的可能是有用的东西，但对宋淼来说他更想要灵石，毕竟还要自己转卖出去，怪麻烦的。
“你要灵石是吧？可以可以，没问题！你把这东西给我，我给你灵石！”叶少卿迫不及待道。
叶少卿要笑疯了。
哈哈！这个蠢货根本不懂灵泉的含金量！灵石上哪儿能换灵泉？但灵泉分分钟就能兑换灵石！
叶少卿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态度兴奋得有些诡异，就连宋淼这个粗线条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宋淼盯着叶少卿片刻，眯了眯眼，突然道：“那我不要灵石了，我要这个吧。”
他明白了！
从叶少卿此时的表现，他就明白了，姜岁岁拿出来的绝对是好东西。
他也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为什么叶少卿会对姜岁岁态度这么好，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手里的这个东西？
叶少卿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宋淼！！”
他这样的态度更是让宋淼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叶少卿这人就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宋淼在心中嘲笑，随后看向姜岁岁，露出了一抹浅笑：“那就按照你说的吧。我可以帮你画符箓，这个就作为我的佣金，你觉得呢？”
姜岁岁点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一旁的叶少卿听着两人达成了交易，心中快气吐血了。
操！竟然真的便宜了宋淼这个狗东西！
叶少卿还在旁边捶胸顿足，一副痛失至宝的模样。
他捂着胸口，目光在姜岁岁和宋淼之间来回打转。
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憋出一句：“宋淼，你他妈真是走了狗屎运。”
宋淼懒得理他，正在那两瓶灵泉水面前仔细端详。
他拔开瓶塞闻了闻，眉头微微一动，又盖上了。
他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那股清冽到近乎纯粹的气息来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你确定用这个当佣金？”他抬起头看向姜岁岁，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认真，“你不亏吗？”
姜岁岁摇了摇头：“放心吧，不亏。”
说完，姜岁岁又看向桌面上的一堆符箓，对着宋淼道：“对了，我有个猜测。”
这话一出，宋淼和叶少卿都看向了姜岁岁。
“什么？”宋淼好奇道。
姜岁岁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宋淼，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的符箓这么厉害，按理来说不该卖不出去。”
“但你画了这么多久，却一直没什么人买，你自己想过为什么吗？”
宋淼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手里的灵泉水瓶还没放下，就那样握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想过啊，不就是不稳定嘛。”
“就是就是。”叶少卿也附和道：“他这些破烂符箓，用一个倒霉一个，谁敢买！白送我都不要！”
“滚啊。”宋淼忍不住骂道。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哼，恼羞成怒了吧。”叶少卿冷笑。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姜岁岁有些无奈，连忙叫停。
“那你有想过为什么不稳定吗？”姜岁岁又问。
宋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叠粗糙的符纸，又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笔。
像是在那些他用过无数遍的东西里寻找一个答案，但显然没有找到。
他皱了一下眉：“我试过很多办法，换过几种墨、调整过灵力的输出方式、甚至试过在画符之前先静坐半个时辰。”
“但结果都差不多。该炸的还是会炸，该延迟的还是会延迟。”
宋淼叹息一声，无奈道：“可能是我修行的还不到家，所以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叶少卿不赞同道：“要我说，就是你太喜欢瞎捣鼓了，你老老实实画符不行吗，非要追求什么极致，非要研究另类，现在出问题了吧！”
叶少卿这话把宋淼说懵了。
“我没瞎捣鼓啊，我就是在老老实实画符，我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画符。”宋淼无辜死了。
他宋淼哪里乱来了？
他一直很认真的好不好！
哪里来的谣言啊！
宋淼认真的眼神完全不似在作假，把叶少卿搞蒙了。
“你有在认真画符吗？”叶少卿质问。
宋淼道：“我没有吗？我一直都在认真画啊，你不要乱造谣好不好！”
“放屁！你认真画，那你的符为什么那么奇怪，一个个都那么不稳定，难道不是因为你追求力量，擅自篡改了符箓吗？”
叶少卿发出了灵魂质疑。
他就不提宋淼研究的那些变声符、忘记记忆符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就单说宋淼画的一些正常符箓，比如能够加快速度的御风符，又或者是能藏匿踪影的藏匿符之类的。
不得不说，效果比一般符箓要好太多，起码好几倍！
可问题是，不稳定啊！
这些符箓的致命缺点就是不稳定。
大家都一致觉得宋淼正是为了这样的效果擅自篡改，才导致符箓不够稳定。
所以，叶少卿一直劝他好好画符，不要东改西改的。
以宋淼的能力，只要能画出正经符箓怎么可能缺钱，早就搬到大房子里了。
偏偏呢，宋淼这家伙是一个字听不进去啊。
叶少卿痛心疾首。
而宋淼在听到他这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骂骂咧咧道：“谁特么篡改符箓了！我什么时候篡改符箓了，你看到了吗？我宋淼是这种人吗！”
宋淼真要气死了。
叶少卿这一口大锅下来，差点没把他砸死。
叶少卿双手抱胸，理直气壮道：
“你没篡改？那你的御风符为什么比别人快那么多？别人的御风符只能提个一两倍速度，你的直接飞出去五倍不止。这就算了，还会突然慢下来，这不是改了是什么？”
“还有你的匿踪符，别人的匿踪符就是藏个身形，你的匿踪符用完之后我身上爬满了蚂蚁，你敢说你没动过手脚？”
宋淼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御风符快是因为我用的灵力比别人足！我画符的时候把灵力灌注得更满，效果自然更强！”
“匿踪符招蚂蚁是因为我加了灵蜜来增强吸附力！”
“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改进方法，但我从来没有改动过符箓本身的纹路！你说的那些都是技法上的调整，不是篡改！”
叶少卿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他看着宋淼那双被气的通红的眼，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用过的那些符箓……御风符确实比别人快，但纹路好像确实是标准的御风符纹路。
匿踪符也确实招了蚂蚁，但符纸上的纹路也确实和一般的匿踪符没有区别。
他之前一直默认宋淼改过符，可仔细一想，他从来都没有真的对比过。
这些话也都是大家在传，传着传着，就慢慢都默认了。
“你真没改过啊？”叶少卿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略显动摇。
“我没改过！”宋淼气愤道，“我要是改过符纹，我宋淼不得好死！”
“你们这谣言到底哪传的？我每一笔都是照着书上来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说我乱来？”
宋淼眼眶都气红了！
合着他东西卖不出去，跟这些人造谣也有一定关系啊！
叶少卿难得没有回嘴，尴尬地抓了抓脑袋，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宋淼的话和自己这些年的记忆一一对照，却越想越困惑。
他皱了皱眉，不解道：“那你那些符……为什么总出问题？”
姜岁岁站在一旁，把两人的对话从头听到尾。
看着宋淼那副委屈又气愤的样子，又见叶少卿难得无言以对的表情，在心里把所有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然后她开口了：“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宋淼和叶少卿同时看向她。
姜岁岁走到桌边，从那一叠粗糙的符纸里抽出一张，对着光看了看，对宋淼道：“你画符的时候，用的都是这种纸吗？”
宋淼点点头：“对，最便宜的，一块下品灵石十张。”
“还记得我们刚才用过的那张爆裂符吗？炸山的那一枚。”姜岁岁又道。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个符，你还记得是从哪来的吗？”姜岁岁问。
宋淼摇摇头：“没印象了。”
姜岁岁没再多问，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我怀疑，你现在使用的符纸没办法承受你的灵力，所以才会出现延迟、失控、甚至完全失效的情况。”
宋淼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姜岁岁手里的那张纸，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所以……不是我的问题？”
“是你的问题，但不在你画的符上。”姜岁岁说，“在符纸上。”
宋淼又沉默了。
一旁的叶少卿突然道：“似乎……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对刚才那张爆裂符还有印象。
符纸确实很细腻，和宋淼平时用的那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