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系统239强势回归
另一边,容灿从德国回来后养的几条比格和哈士奇,不知道组队在厕所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总之当晚吃完就开始追着人咬。
被咬的汪某捂着屁股跑到医疗室,第二天即使腿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也不忘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
“今天被神女的狗咬了。我反思了一下,是最近跑得太慢了。神女是在训练我的逃跑能力。这是她对我的爱!”
下面一排回复:“神女分明爱我!你个梦男。”
“羡慕说腻了。”
“我也想让殿下的狗咬。”
办公室内,几个被网络诈骗骗了二百多万的汪某,抹着眼泪。
“神女让人假扮美女跟我网恋,骗走我钱,肯定是为了让我认清人性险恶!神女爱我!”
“神女这是在告诫我们,不要失了防备心!”
刚刚皱眉看着被狗咬帖子,肆意嘲笑着翻白眼的汪舟不笑了。“……他们也是认真的?”
汪燃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办公室的外墙凑近。“嗯。”
凑近后只听二长老抹眼泪。“神女用心良苦。”
四长老高举双手。“神女爱我们。”
汪舟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汪家是不是没救了?”
汪存想了想。“算了我说话脏,神女说不要张嘴欺负笨蛋。”
某极、某舟、某存、某燃、某岑等人面无表情地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听着办公室里长老们的持续自我攻略。
汪舟想了想,再次小声问道:“不过殿下什么时候骗他们钱了?”
汪极摇头。“不知道,不过殿下确实让我用你们信息注册过几个社交账号。”
汪燃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在测试汪家防火墙。”
“那钱呢?”
“自动划扣的,他们自己点的确认。”汪燃靠在墙上,面无表情。“而且殿下说这是情绪价值税。”
汪岑转了一下手上的钢笔。“殿下还说,如果他们不觉得被骗,就不算骗。”四个人同时沉默,随即用力点头。
毕竟神女怎么不骗别人就骗自己!
……
十八岁生日宴那天,汪家本部张灯结彩。
红彤彤的灯笼从大门口一路挂到后院,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喜气洋洋。
容灿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站在廊下看着刚刚出头的新月。
汪存手里拿着杯酒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殿下。”他把酒递过去。
容灿接过,随意的摇晃了两下。
随即抬头看向他。
汪存今天穿了一身同色系的红色的长袍,领口绣着的银线,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
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平时大多微微上扬着的柔和唇角,此时不知为何抿着。
她有点想逗他。
“汪小存。”她叫他。
“嗯?”
容灿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近到能闻见他呼吸里淡淡的酒香。
她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汪存的眼睛微微睁大,喉结滚了一下。
容灿缓缓低头,凑近他的嘴唇。
近到能看清他唇纹的走向。
近到能感受到他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的温度。
汪存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就在她即将偏头凑近耳边,小声嘲笑汪存的前一刻——
【叮——!】
脑子里炸开一个声音。
【神女成神系统239为您服务——!】
【小容灿我回来啦——!】
容灿的手松开了。
只留汪存往前凑了一下,没碰到,再次试图往前凑了,依旧没碰到。
成功被耍的汪小存缓缓睁开眼。
只见容灿已经退后了两步。
可怜的汪小存嘴还伸着,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脸瞬间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赶紧把撅着的嘴缩回去。
容灿看着他,听着耳边的系统音,忽然嗤笑一下。
“怎么了?”汪存的声音有点哑。
容灿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院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没什么。”她说,“好像听见有人叫我。”
汪存没听懂,也没问。
只站在她身后,红着耳尖摸着刚才被她捏过的下巴。
如果不承认“我喜欢你”,就不能出去的房间Chapte1
单人番外:当开局容灿是被刘丧捡走
时间线: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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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灿在偷偷拆第三根棒棒糖的时候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毕竟上一秒她还在一个唐代大墓附近乡村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刚大扫除完的刘丧在旁边修破了的椅子。
结果下一秒眼前一花,人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算大,也没有窗户,只四面白墙。
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在嗡嗡响。
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角落里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
门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普通。
但看着这个奇怪的格局……为什么总有种自己被条子抓起来了的感觉?
下一秒,门上多了一行用红色颜料写的字——
“只有他承认自己喜欢她,房门才会打开。”
容灿舔了一下棒棒糖,歪头看那行字。
【叮!】系统239在她脑子里冒出来,声音又惊又喜,【哇塞!强制告白副本!】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嘛!】
容灿还没来得及追问,身旁又一阵光影晃动。
刘丧凭空出现了。
他穿着件有些旧的格子衬衫,此时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另一只手全是木屑。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视线落在门上的红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根,连拿着螺丝刀的手都开始有些抖。
“这、这这这……”他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刘小丧。”容灿叫他,嘴里还含着棒棒糖的塑料棍,“我们好像被警察抓住了。”
迷茫的刘丧刚想点头,就看到门上的字,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哪有条子抓完人是搞恶作剧啊!!”
“而且什么叫‘他承认喜欢她门才会开’?!这这这……这是什么奇怪条件?!”
此时,暗戳戳告白多次却每次都被那块木头打败后,已经准备好严谨的告白仪式却突然被打乱计划了的刘小丧恶狠狠的大步走到门前,用力拧着把手推了下。
门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用拳头砸,结果咚的一声闷响后,除了手疼得他龇牙咧嘴,门连个缝都没开。
“刘小丧,你手红了。”容灿走过来看他砸门的那只手,此时指节红了一片。
“没事。”他把手藏到身后。
“疼吗。”
“……有点。”
容灿伸手,掌心朝上。
刘丧犹豫了一下,把那只手放到她手心里。
容灿低头看了看,用拇指轻轻揉了揉他发红的指节。“下次别砸门了,”她说,“你又没我厉害。”
刘丧噎了一下。
他想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容灿的手很软,凉凉的指尖揉在他发烫的指节上,舒服的凉意顺着手背一路蔓延到胳膊,最后汇聚到胸口。
刘丧抽回手,别开脸:“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
没有,屋里啥空隙都没有。
四面白墙连个缝都没有,更别说窗户了。
床头柜那两瓶水倒是真的,他拧开一瓶喝了一口试试毒,过了一会儿把另一瓶拧开递给容灿。
“先喝水,”他说,“你别怕,我想办法。”
“我没怕。”容灿接过水,喝了一小口,“刘丧丧,你喜欢我吗?”
“咳咳咳!!!”刘丧被水呛得弯下腰,猛咳了好一阵,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问这个!”
“你的眼睛果然坏掉了吧?门上写的,”容灿指着那行红字,表情茫然,“说了就能出去。”
“那也不能……不能这么直接问啊!”
“为什么。”
“因为……”刘丧语塞。
因为他还没准备好迎接被拒绝的告白。
因为他不知道在没有鲜花和礼物的时候该怎么说。
因为根据以往试探她的经验,万一说出来她真的不喜欢他怎么办?
万一她真的只是把他当好人、当饭票、当沙包?
他整个人都灰暗了,形体也成了漫画家手下的线稿,默默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容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她把塑料棍放在地毯上,然后安静地看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