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熬鹰?!我有的是办法
“确实恢复得不错,这羽毛都亮堂了。”
赵长河仔细观察了一番,那撕裂的翅膀根部已经长出了细密的白色绒毛,虽然不如周围的毛发,但伤口愈合得非常完美,完全看不出受过重伤的痕迹。
身体也比之前健康了不少。
营养跟上之后,对它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
他试探性地将手指伸向笼子,那雪鸮顿时就炸毛,瞳孔瞬间收缩,张开喙就狠狠的啄在了铁丝网上。
一声清脆的金属音响起。
跟着过来的祝南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担心了起来。
赵长河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看着那雪鸮,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啧啧,这脾气,比刚来的时候还暴躁的多。”
“长河同志,这东西野性难驯,是猛禽中的猛禽,你真要熬它?再说了,它再怎么说也是个猫头鹰,晚上人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它是精神的!”
祝南枝说着想到了另一点,那就是,雪鸮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可以在白天进行捕猎的猫头鹰。
也就是说,白天的时候,也可能会保持清醒。
这要去熬鹰......光是想想,就感觉头皮发麻啊,真的是!
一旁的熊哲鸿也背着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是啊,长河,这玩意儿就是个扁毛畜生,你能讲道理吗?别跟鹰没熬出来,把你这个大功臣给熬坏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熊哲鸿已经是一脸的坏笑:“再说了,你真想要熬鹰,搞个金雕什么的,不好吗?我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幼鸟什么的。”
“熬鹰那一套严刑逼供太老土了,而且伤身,弄出来的鸟也容易畏手畏脚。”
赵长河摇了摇头,“我打算用的是科学驯养,只要建立一定的条件反射,就可以了,当然,如果这一套方法失败了,我大概率会直接把这家伙给放掉。”
“条件反射?”
不仅是熊哲鸿,连祝南枝都听愣了。
“你们啊,想一下是怎么训狗的,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命令,因为不同的命令之后,有不一样的好处,原理其实差不多,干嘛非要熬啊!”
赵长河有些无奈的说道:“再说了,这雪鸮和老鹰金雕什么的也不一样,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雪鸮啊,其实是罕见的一夫一妻制的猛禽。”
“而且是有‘家庭’观念的那一种。”
“这样的动物,驯化起来的概率,其实会更大一些。”
赵长河说话间,就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要怎么准备工具。
狍子皮、剪刀、麻绳、铃铛......
祝南枝和熊哲鸿有些好奇的看着赵长河将一个个东西给准备好。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赵长河被看得有些毛毛的,解释了一句:“真正驯化之前,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打算现在就开始?”熊哲鸿有些吃惊:“不打算休息休息再动手?”
“不休息了,现在就动手。”赵长河耸了耸肩:“最近这几天,我感觉我的身体都要生锈了,正好可以和这家伙玩玩,放松放松。”
说话间,剪刀翻飞,不一会儿,两根只有拇指宽的条皮就做好了。
在鹰猎行话里,这个叫做“脚绊”。
紧接着,他又给自己特制了一副厚手套,这手套一直护到了手肘,保证雪鸮的爪子不会伤害到他。
搞定这一切后,赵长河一只手打开笼子,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不等那雪鸮扑腾,就已经将其双腿给抓住了。
“咯咯咯——!!!”
雪鸮疯狂的扑腾,那大翅膀扇起了阵阵狂风,可却死活挣脱不开。
“笃!”
“笃!”
“笃!”
那雪鸮还想要用鸟喙去攻击。
可厚厚的手套却能将其全部的攻击都给阻挡住。
等到那雪鸮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累的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赵长河将刚刚做好的脚绊直接系在了那雪鸮的双腿上,然后又挂上了那两个小铃铛。
看着赵长河一通猛如虎的操作,熊哲鸿他们人都傻了。
我的天!
我靠!
还能这么操作!
牛逼!
这要换成别人,怕不是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这是打算先用物理镇压吗?!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赵长河就已经提着这雪鸮,向着外面走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赵长河将脚绊的长绳直接给系在了一个马桩子上面,而后就退的远了一些,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
这是什么操作?!
熊哲鸿刚想要询问,却见,雪鸮好像是觉得自己获得了自由,立即振翅欲飞。
它似乎是觉得只要自己扇动翅膀,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人类!
“哗啦——”
“啪!”
然而.......现实就是,它刚刚飞出去,就被绳子给拉住了。
根本就没办法飞的很远。
它不甘心,用力去拽,结果却是直接掉在地上。
它似乎还是不甘心,爬起来,重新站起来。
然后......
院子里面就响起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家伙不断的被绳子拉扯着,坠落下来。
伴随着的还有铃铛不断的响声。
动静很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大群人围了过来。
“这能行吗?别给坏摔了。”有人小声嘀咕。
“是啊,这么折腾,不死也得脱层皮,这鸟的性子还真是烈呢!”
“赵兽医肯定能行的吧?他那么有本事!”
周围人议论纷纷,赵长河不为所动,就那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甚至于手里还拿了一个搪瓷缸子喝茶。
“长河同志,你这......不管管吗?就这样看着?”
祝南枝看着那雪鸮一次次摔在地上,有些担心。
“这就是第一课,放心,不会受伤的。”
赵长河吹了吹茶沫子,笑着说道:“得先让它明白,它的翅膀虽然已经恢复了,可在这个环境下,它是几乎不可能离开的。”
“只有它认清了这一点,才能老老实实的。”
“当然,如果它要能一直维持这个状态维持个两三天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直接将它给放掉。”
“现在嘛,等着就是了!”
祝南枝听到赵长河的话,微微思考,便明白了这里面的原理,就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