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在带回来个什么?!
“行了,别扑腾了,再扑腾把你那身好毛就都要掉完了,晚上冻死你。”
赵长河大步蹚着水走过去,一把按住了还在微弱挣扎的天鹅。
熟练的检查一番。
好家伙!
这天鹅是真的肥。
入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五六斤。
而且正如他所料,白旋风下手极有分寸,它只是死死控制住了天鹅的背部和脖颈连接处,并没有造成大面积的撕裂伤。
除了背部掉了几根毛,有些许抓痕外,这只大天鹅几乎是完好无损的。
最重要的是,它还是活的!
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虽然满是惊恐,但脖子还硬挺着,显然生命力还很旺盛。
“这下可真是完美了。”
赵长河心里乐开了花。
活捉的天鹅,那可就不需要担心坏了什么的。
到时候能带活的过去就直接带活的。
不能带过去,那就等祭司日那天早上给杀了。
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也省得他再来一趟。
想到这儿,赵长河手脚麻利的掏出随身带的软麻绳,先将天鹅那对翅膀给束缚住,确定这家伙不会飞走,然后又将双脚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为了防止它乱叫引来别的麻烦,又扯了一把干净的湿草,塞进它嘴里,然后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它拎了起来。
“咕咕!”
白旋风这时候也飞了起来,落在赵长河的肩膀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一副邀功的模样。
“干得漂亮!你是头功!”
赵长河毫不吝啬,从兜里掏出一大块早就准备好的鲜肉条喂给它。
白旋风一口吞下,满意地蹭了蹭赵长河的脸颊。
安顿好天鹅和雪鸮,赵长河这才转身走向那头死狼。
这是一头成年的公狼。
虽然因为是孤狼显得有些消瘦。
但骨架很大,毛皮在这个季节来说还算不错,灰黑色的毛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本来只是想弄个鸟的,没想到老天爷还附赠了个彩头。”
赵长河拽着狼尾巴,将它拖到了干爽的地方:“狼肉不知道好不好吃,我还没吃过呢!”
赵长河前世今生活跃的区域,都很少会出现狼。
因为......老虎崽子实在是太多了。
加上狼群其实很少进山里面。
他们更喜欢滩涂一类的地方。
反正这儿并不是它们最喜欢的生存区域。
不如横穿两个县,去到大兴安岭的西坡。
其实对于动物来说,也不是很远。
但是生存环境会大大的改善。
自然就会少上很多。
赵长河心满意足的看了看后,快速在湖边生起了一堆篝火。
随着火苗噼里啪啦的窜起来,周围的寒气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赵长河把湿透的裤子和鞋袜脱下来,用树枝架在火堆旁烘烤,顿时腾起一阵白茫茫的水汽。
“呼~~~要没这火,今晚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赵长河搓了搓有些发僵的手臂,感受到火光的温度,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头死狼。
“来吧,让我看看这家伙,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赵长河抽出那把猎刀,在火上燎了一下消毒,然后熟练地开始处理狼尸。
他先是在狼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动作精准而利落。
随着刀锋划过,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比野猪的味道还要冲几分。
“啧,这味儿确实有点上头。”
赵长河皱了皱眉,不过手上动作不停,利索地将狼的内脏全部掏了出来。
苦胆和肠子什么的都被完整的掏了出来。
直接丢到不远处的乱石堆上,然后从狼后腿上割下来两大块精肉。
狼皮现在剥了容易缩水变硬,不如带回去再处理。
这狼虽然看着瘦,但常年奔跑,腿上的肌肉紧实得跟铁疙瘩似的,红得发紫,几乎看不到什么肥油。
“看着倒是挺劲道。”
赵长河找了几根树枝削尖,把狼肉串了起来,架在火堆上开始烤。
为了压住那股子腥味,他特意从随身的调料包里掏出一把粗盐,均匀地撒在肉上,又撒了点辣椒面。
很快狼肉就开始滋滋冒油,表皮逐渐变得焦黄,那股腥味也慢慢被肉香和焦香味掩盖了一些。
“咕咕!”
一旁的白旋风闻到了肉味,也不梳理羽毛了,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时不时还吞咽一下。
“你小子都学会吃熟肉了?”
赵长河切下一小块半生不熟的扔给它,白旋风一口接住,仰脖就吞了下去,吃得那叫一个香。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肉烤得差不多了。
赵长河拿起一串,吹了吹热气,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唔......”
刚一入口,赵长河的眉头就拧成了个川字。
这肉......怎么说呢?
第一感觉就是,硬!
那是真硬啊,跟嚼橡胶轮胎似的,腮帮子都费劲。
纤维极粗,塞牙得厉害。
紧接着就是一股怪味儿。
不像猪肉那么香,也不像鹿肉那么鲜,反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味,还有一种土腥气,哪怕撒了盐和辣椒,那股味道还是直冲天灵盖。
“呸!”
赵长河嚼了几下,实在没忍住,吐了一口唾沫:“还是整个送去食堂那边,让江师傅处理吧,这玩意儿除非是饿急眼了,不然我肯定不吃。”
早上出门之前,赵长河已经吃了不少东西。
“给你了,你这家伙胃口好,不挑食。”
干脆赵长河直接将肉给了白旋风。
等衣服烤干后,赵长河将那狼往马背上一放,就招呼白旋风跟上,去镇子上了。
一路无话。
当赵长河骑着小银马回到固河镇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兽医站。
毕竟带着这么显眼的猎物,回家处理不方便,而且这个需要活几天的天鹅还得找个妥善的地方安置。
刚进大院,就看见看门的老大爷正在扫院子。
“哟!赵技术员回来啦?出去公干了?”
大爷一抬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挥,“我的妈呀!你这是......这是马屁股后面挂了个啥?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