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丫头,哥忍不住了!
“谁不敢了?我是怕坏了你的名声!”
“我不怕!”
岔班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早晚是你的人,这名声我才不在乎!”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那就矫情了。
赵长河也不是什么柳下惠,面对这么一个心爱的大姑娘,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行!那就睡炕上!”
他一咬牙,去柜子里抱出了另一床被子。
熄了灯。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炉火的余烬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红光。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赵长河躺在外侧,岔班莫躺在里侧,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虽然都穿着秋衣秋裤,盖着厚被子,但赵长河还是觉得浑身燥热,那心跳声咚咚咚的。
像是在擂鼓。
他能清晰地闻到岔班莫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混着被子的太阳味儿,直往脑子里钻。
“长河哥......”
黑暗中,岔班莫突然轻轻叫了一声。
“嗯?”赵长河嗓子发紧。
“你睡了吗?”
“没......”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
被窝好像动了动。
紧接着,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悄悄地从那边的被窝里探了过来,摸索着,抓住了赵长河的手。
“我有点冷......”
这哪里是冷啊?!
那手心分明全是汗!
但赵长河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反手握住那只小手,稍微用力一拉。
“呀!”
一声低呼。
岔班莫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下子就挪到了他身边。
两人的身体隔着两层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
赵长河侧过身,看着黑暗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现在还冷吗?”
“不......不冷了......”
岔班莫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赵长河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滑腻,滚烫。
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丫头......”
赵长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
吻,落了下去。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像是在试探。
但当岔班莫热烈地回应,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时,那团火彻底被点燃了!
这个吻变得狂热、急切,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激情。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角。
两人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赵长河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游走,那种隔着单薄衣物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岔班莫也在颤抖,她在回应,在索取,在尽情释放着对这个男人的爱意。
就在那一瞬间,赵长河的手触碰到了那柔软的边缘。
“唔......”
岔班莫发出了一声令人迷醉的轻哼,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赵长河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岔班莫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理智在悬崖边上把他拉了回来。
现在还不行。
“丫头......”赵长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
岔班莫也是满脸通红,虽然意乱情迷,但也明白赵长河的意思。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感动。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珍惜她。
“嗯......”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赵长河的怀里,“我不动了......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好不好?”
“好。”
赵长河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将被子重新盖好,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赵长河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只剩下淡淡的余香。
他起身一看,桌上摆着一碗热乎的疙瘩汤,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和一把弓箭。
这丫头,倒是起得早。
赵长河笑了笑,大口喝完了汤,只觉得身子暖,心更暖。
吃过饭,他便带着狗子们返回了马场。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被上了发条。
赵长河不仅要在马场里指导生产什么的,还得去各个公社和生产队检查工作。
还需要确保冬季大生产不会受到野兽的侵扰。
忙是忙了点,但看着那逐渐长膘的生猪,还有那日渐壮大的羊群,还有那无数木头,赵长河这心里头就别提多舒坦了。
这一晃。
就到了元旦。
这是一九七六年的第一天。
林业局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大早,赵长河就没在单位待着,而是骑着精心打理过的红马王,怀里揣着那个打磨了好几个晚上的宝贝,直奔十八站鄂伦春民族乡。
到了营地,莫日根带着人正忙活着杀牛宰羊,准备晚上的庆祝活动。
“长河来了?快进屋!”
莫日根一见赵长河,大笑着迎了上来。
“莫大哥,新年好啊!”
赵长河抱了抱拳,“岔班莫呢?”
“在后山的桦树林呢,说是在练习新舞蹈,晚上好给咱们露一手。”
莫日根促狭地眨了眨眼,“去吧,这会儿没人打扰。”
赵长河会意,牵着马就往后山走。
远远地,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旋转,像是一朵盛开的火焰。
“岔班莫!”
赵长河喊了一声。
岔班莫停下动作,转身看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长河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新做的皮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头上戴着镶着彩珠的皮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赵长河走过去,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头一阵悸动。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
岔班莫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小巧精致的猎刀。
但这刀把不是普通的木头或骨头,而是用那对猪神獠牙最精华的部分打磨而成的!
白润如玉,上面还细致地刻着鄂伦春族的图腾和岔班莫的名字。
刀鞘则是用那张极品紫貂皮剩下的边角料缝制的,紫气莹莹,贵气十足。
“这......这是那个猪神的牙?”
岔班莫惊呼出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柄,“这太漂亮了!”
对于一个鄂伦春猎手来说,没有什么比一把趁手的好刀更珍贵的礼物了。
更何况,这还包含着赵长河那份独一无二的心意。
“喜欢吗?”赵长河柔声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
岔班莫眼圈微红,踮起脚尖,在赵长河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长河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