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就问你无敌不无敌!
“承让了,兄弟!”
铁木尔虽然输了,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敬意,他一把紧紧握住赵长河的手,大笑道:“赵大哥,你这骑术,我服了!不过接下来的射箭,我可要赢回来!”
“好!咱们射击场上见!”
赵长河豪气冲天地回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人群中那个穿着红裙、笑靥如花的姑娘。
第一项,拿下!
接下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枪王之王!
赛马的余热还在雪原上回荡,鄂伦春汉子们的嗓子都喊哑了。
赵长河牵着喘着粗气的红马王,走到一旁,立刻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围上来,争着抢着帮他给马擦汗披毯子。
在这个崇尚强者的部落里,赵长河刚才那一手无鞍骑术,算是彻底赢得了这些山林汉子的尊重。
“长河哥,喝口热茶!”
岔班莫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飞奔过来,手里端着个木碗,里面盛着滚烫的桦树茸茶,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意。
“好嘞,谢谢丫头。”
赵长河接过茶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看着岔班莫被冻得发红却依然娇艳的脸庞,忍不住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
“刚才看你喊得那么大声,不怕别人笑话你啊?”
“谁敢笑话我?”
岔班莫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母鸡,“我男人赢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男人这三个字,她说得理直气壮,毫不扭捏,反倒让赵长河心里一热,差点没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再亲她一口。
“咳咳......第二项,射箭和射击比赛,马上开始!各位勇士,带上你们的家伙什儿,准备上场!”
阿什库那洪亮的大嗓门,适时地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黏糊的气氛。
赵长河拍了拍岔班莫的手背,转身走向比赛场地。
这第二项比赛,规则很简单,也很硬核。
第一轮比传统的射箭,这可是鄂伦春人的看家本领;第二轮比枪法,毕竟现在打猎主要靠枪。
目标是一百米外、挂在几棵大红松树枝上的野鸡毛靶子。这些靶子不仅小,而且在风中摇摆不定,极难命中。
“长河兄弟,刚才赛马你拔了头筹,这射箭,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铁木尔手里拿着一把用上好桦木和兽筋制作的反曲弓,笑着走到赵长河身边:
“虽然你枪法如神我们早有耳闻,但这射箭,可是咱们从小练到大的童子功!”
“哈哈,那感情好,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咱们鄂伦春的绝活!”
赵长河丝毫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比赛开始了。
几个鄂伦春小伙子依次上场。
他们动作娴熟,弯弓搭箭,行云流水。
“嗖!嗖!嗖!”
利箭破空,大部分都准确地射中了那些飘忽不定的靶子。
轮到铁木尔时,他更是技惊四座。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站定瞄准,而是在雪地上一个侧滑,在移动中瞬间开弓。
“笃!”
一声闷响,箭矢稳稳地钉在了最远、最小的一个靶心上,箭尾剧烈颤动。
“好!!!”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长河兄弟,该你了!”
阿什库笑着把一把弓递给赵长河。
赵长河前世也是个老猎手,但在劳改农场那些年,主要用的是猎枪。
这弓箭,他虽然懂点门道,但要说精通,那绝对是吹牛。
他接过弓,试着拉了拉弓弦,感觉有些生涩。
他走到射击线上,瞄准了一个靶子。
“嗖!”
一箭射出。
可惜,由于对风向和弓的力度估计不足,那支箭擦着靶子飞了过去,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哎呀,偏了!”
“看来这汉人的枪神,射箭还是差点火候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善意的哄笑。
岔班莫在旁边看得直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他射。
赵长河却并不在意,他放下弓,大方地笑道:“这弓箭确实不是我的强项,我认输!铁木尔兄弟,好箭法!”
铁木尔也是豪爽之人,并没有因为赢了一局就沾沾自喜,反而拍着赵长河的肩膀说:
“赵大哥,术业有专攻,咱们这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接下来比枪法,我们可就要看你的表演了!”
“好!那就比枪!”
阿什库大喝一声,“拿枪来!”
这一下,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射箭还带着点娱乐性质,现在到了比枪法,那可是动真格的了!
在林区,枪法好坏,直接关系到猎人的地位和生存。
靶子换成了二百米开外、挂在树梢上的几个小瓷碗。
在这个距离上,那小碗看着就跟个白点似的。
“我先来!”
铁木尔端起一把老式的三八大盖,深吸一口气,瞄准。
“砰!”
一声枪响,远处的一个瓷碗应声碎裂。
“好枪法!”
赵长河忍不住赞叹。
这铁木尔,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射手。
接着,其他几个猎手也纷纷开枪,有的打中了,有的打偏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长河身上。
“长河兄弟,请!”
阿什库做了个手势。
赵长河没有客气。
他走到射击位置,并没有摘下背上的56式半自动,而是从马鞍旁的袋子里,抽出了局长特批给他的那把“水连珠”!
这把枪一亮出来,懂行的老猎手们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老毛子的‘水连珠’?这可是个宝贝啊!”阿什库惊呼一声。
赵长河掂了掂手里的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趴在地上或者找树干做依托,而是直接站立射击。
“咔哒!”
拉栓,上膛。
赵长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而悠长,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甚至没有使用瞄准镜,只是凭借着准星和照门,锁定了二百米外的一只瓷碗。
“砰!”
一声沉闷而霸道的枪响!
“哗啦!”
远处的瓷碗瞬间炸成了一团白色的粉末!
但这还没完!
赵长河的手速快得惊人,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已经完成了退壳重新上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