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长河哥,我一定乖乖的!
“我说真的!”
岔班莫急了,踮起脚尖,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长河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猎人,最好的男人。”
“我阿爹说了,你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人尖子。”
“谁嫁给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长河听着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热乎。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看着她微微抿着的红润嘴唇,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那你想不想当这个有福气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岔班莫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红富士。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低头。
她勇敢地迎上赵长河的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我做梦都想......”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赵长河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在撮罗子里的克制,也没有在雪地里的仓促。
只有两个年轻的心脏,在这寂静的马棚里,疯狂地跳动着。
岔班莫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住赵长河的脖子,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岔班莫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你......你就会欺负我......”
她把脸埋在赵长河的胸口,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赵长河搂着她,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傻丫头。”
两人又在马棚里待了一会儿,等岔班莫的脸不那么红了,才牵着手走出来。
雪地上,两行脚印并排延伸,延伸到赵长河的宿舍门口。
“今晚你睡我这儿,我去找铁柱凑合一宿。”
赵长河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别走。”
岔班莫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炕这么大......够两个人睡的......”
赵长河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岔班莫。
岔班莫低着头,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让你陪着我......我怕黑......”
这理由,比考察学习还蹩脚。
但赵长河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
“行,不走。”
他反手关上门,把门闩插上。
“你睡炕里头,我睡外头。”
“嗯。”
岔班莫乖巧地点点头,脱了皮靴和外套,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
赵长河也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吹灭了油灯,躺在了炕沿边上。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炉火透过铁皮炉子的缝隙,映出一片暗红的光。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过了好一会儿。
“长河哥......”
岔班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嗯?”
“你......你冷不冷?”
“不冷,炕烧得热乎。”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赵长河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慢慢地挪了过来,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岔班莫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赵长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那个柔软的身体揽进了怀里。
岔班莫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中。
赵长河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那件单薄的粗布里衣。
掌心触碰到的,是惊人的柔软和滚烫。
岔班莫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躲闪。
赵长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盈盈一握的细腰,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有那两团柔软得不像话的饱满。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燃烧。
但他知道,不行。
现在还不行。
他要明媒正娶,要风风光光地把这个姑娘娶进门。
不能在这破宿舍里,不明不白地要了她。
赵长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邪火,把手抽了出来,将岔班莫紧紧地搂在怀里。
“睡吧。”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温柔。
“嗯......”
岔班莫乖巧地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那份温热和心跳,比任何言语都让人安心。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赵长河就醒了。
岔班莫还在睡,蜷缩在他怀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赵长河没舍得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透过窗户纸,照在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上。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翼轻轻翕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一样。
赵长河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岔班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了过去。
赵长河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了炕。
炉火已经灭了,屋子里有些凉。
他赶紧添了几块柈子,把火重新点着。
然后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老余已经起来了,正蹲在井台边洗脸。
看到赵长河从自己屋里出来,头发还乱着,老余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长......长河,你昨晚......没去铁柱那儿?”
“没去。”
赵长河面不改色,“岔班莫怕黑,我陪着她。”
老余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行......行吧。”
他端起脸盆,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嘀咕:
“年轻真好啊......”
赵长河懒得理他,径直走向马棚。
该干活了。
马棚里,铁柱已经起来了,正拿着铁锹铲马粪。
看到赵长河进来,憨憨地喊了声赵哥,继续埋头干活。
赵长河挨个检查马匹的状态。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
从第一匹看到最后一匹,看精神状态,看粪便,看皮毛,看蹄子。
哪匹马精神头不对,他上手一摸就知道。
“铁柱,三号隔间那匹青马,今天多加两斤精料,它有点亏膘。”
“好嘞!”
铁柱答应一声,转身去拌料。
赵长河又走到病马隔离区,给那几匹正在恢复的老马换了药,检查了伤口愈合情况。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