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你咋脸色不太好?!
祝南枝呛得直咳嗽,眼泪汪汪的,南枝妈赶紧拍她的背。
“你这孩子,急啥?又没人跟你抢!”
祝局长也笑呵呵地说:“南枝啊,酒量不行就别逞强,喝点茶暖暖。”
祝南枝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赵长河。
赵长河正端着自己的酒碗,假装没看见,心里头却跟明镜儿似的。
这丫头的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可他真不能给啥回应。
岔班莫那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他心里头装着那个穿火红鹿皮裙、骑烈马、射利箭的鄂伦春姑娘,装得满满当当,塞不下别人了。
而且.....这个时代,也不可能说全都要吧?
过几年流氓罪的时候,还不得把他给打了?
至于祝南枝......
她是好姑娘,但赵长河觉得,自己不能耽误人家。
想到这儿,赵长河端起酒碗,岔开了话题:
“局长,今年咱们林业局的养殖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吧?”
一说到工作,祝局长的眼睛立刻亮了。
“何止超额?简直是破纪录!”
他放下酒碗,掰着手指头算:
“猪,就不说了,养殖的那么成功!”
“牛羊就不说了,你那个发酵饲料的法子,让牲口过冬不掉膘,这可是咱们林区头一遭!”
“还有马场,那些马,个个膘肥体壮,开春就能干活!”
“特种养殖那边,葫芦谷的鹿群也稳住了。”
“林蛙啥的也不错。”
“短短一年时间,我们产出的肉翻了四五倍,马匹之类的劳动力多了30%。”
祝局长越说越兴奋,端起酒碗跟赵长河碰了一下:
“长河,你可是咱们固河的大功臣啊!”
“明年,局里都打算把养殖这块单独拎出来,成立个养殖总场,你当场长!”
“到时候,不光养猪养马,还要养鹿、养狍子、养林蛙、养鱼,全都给好好的搞起来!”
“以后咱们整个林场的所有养殖都交给你!”
“这样的话,应该是正科级,也就是营级。”
赵长河听到这话的瞬间,不禁愣了一下。
他这也算是走上仕途了?
直接就是正科!
虽然未来固河肯定会走政企合一的路子,林业局成为这里的负责单位,可那不也一样?
“局长,这摊子铺得太大,我怕我撑不起来。”
“撑不起来?谁说的?”
祝局长眼睛一瞪,“你赵长河要是撑不起来,整个大兴安岭就没人能撑起来了!”
“你就放心干!局里给你撑腰!”
南枝妈在旁边听着,笑呵呵地插嘴:
“就是,长河你有本事,怕啥?年轻有为,以后前途大着呢!”
“到时候成了家,有了孩子,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话说得,又拐到成家上了。
祝南枝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她妈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把她跟赵长河往一块儿凑啊。
赵长河笑了笑,没接话茬,转头问祝局长:
“局长,开春之后,咱们马场那边我想再扩建两排马棚,多养几匹种马。”
“内蒙那边我认识几个牧场的,可以引进几匹好马,改良咱们的本地马种。”
“行啊!”
祝局长一拍大腿,“这事儿我批了!”
“要多少钱,你打个报告上来!”
“另外,葫芦谷那边,我想再开一片林子,搞个半散养的鹿场。”
赵长河继续说,“让鹿群在山里自由活动,冬天再赶回来补饲,这样鹿茸的品质能提上去。”
“好!这个想法好!”
祝局长越听越高兴,“长河,你这脑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明年你把养殖总场搞起来,我让你当负责人,全权处理!”
南枝妈在旁边听着,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这女婿,要本事有本事,要前途有前途,上哪儿找去?
她给赵长河又夹了一块鱼肉,笑眯眯地说:
“长河啊,你这么能干,以后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身边没个人照顾可不行。”
“你看我们南枝,学过医,会做饭,人也细心,你要是忙不过来,让她去帮帮你?”
祝南枝的脸腾地红了。
“妈!您又来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
南枝妈一脸无辜,“长河是咱们局里的骨干,你也是技术员,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
赵长河笑着点头:“阿姨说得对,南枝技术好,上次给马场那匹病马做手术,多亏她帮忙。”
“那是。”
南枝妈得意地看了一眼祝南枝,“我们南枝可不是吃闲饭的。”
祝南枝被夸得不好意思,但心里头却甜滋滋的。
至少,赵长河没有拒绝。
她偷偷抬眼,看了赵长河一眼。
火光映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沉稳和自信。
这男人,真好看。
祝局长又端起了酒碗:“来来来,喝酒!大过年的,别光说工作。”
“对对对,喝酒喝酒。”赵长河也端起碗。
两人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远处,不知道谁家在放二踢脚,‘砰——’‘啪——’两声,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过年了!”
祝局长笑呵呵地说。
南枝妈站起来,走到灶台边,端过来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热气腾腾的,白白胖胖,看着就喜人。
“来,长河,吃饺子!”
南枝妈把盘子放在赵长河面前,“猪肉酸菜馅儿的,你尝尝。”
赵长河夹起一个,咬了一口,满嘴鲜香。
“好吃!阿姨您这手艺,比我们马场的厨子强多了!”
“那以后常来!”南枝妈顺杆就爬。
祝南枝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说:“妈,您能不能别老说这个?”
“我说啥了?”南枝妈一脸无辜,“我就是让长河常来吃饭,又没说别的。”
祝局长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行了行了,你妈就这性子,别管她。”
“南枝,你也吃,别光坐着。”
祝南枝嗯了一声,夹起一个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其实是在想,要是以后每年除夕,都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该多好。
可她知道,赵长河心里头有别人。
“南枝,你咋了?脸色不太好。”
赵长河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没......没事,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有点晕。”
祝南枝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