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老婆,你能抱抱我吗?
苏扶就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对她放电,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勾引她。
她暗自骂了一声“妖孽”,拼命告诉自己要静心,不能再被他勾引了。而且人家还是病患呢,心里正难受着,她怎么老想那些不良画面?她难道是禽兽吗?
“你去客厅等着吧,别在这里碍事。”苏扶移开视线,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
正打算对她展开美色攻击的周妄言看到苏扶这么冷淡的反应,心里凉了半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造型”,不太确定是自己穿着出了问题,还是她得到了他的身体,所以他这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吸引力。
如果她对他的美色也已经免疫了,那他还有什么方法能接近她?他还有什么筹码能让她留下来?
苏扶见他杵在原地不动,脸色沉了下来:“你待在这里碍事,还不走?”
周妄言抿了抿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不甘不愿地转身走开了。
看来现在美人计对她也没什么作用了,他得想个法子再把她拐上床才行。
他看得出她对他的身体比较有兴趣,可如今连这条路都被堵死了,他该怎么办?
苏扶哪里知道周妄言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她想专注煮粥炒菜,但眼前总不由自主地浮现周妄言刚才站在自己跟前的样子。
她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热油下锅,鸡蛋在锅里滋滋作响。
她切了几根小葱,又翻出半块瘦肉切成细丝,打算炒一盘肉丝鸡蛋,再配一碟清爽的青菜,两个人简简单单吃一顿。
粥煮得差不多了,她偷偷探出头往客厅看了一眼,只见周妄言枯站在客厅当中,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背影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单薄而孤零零。窗外有晨光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苏扶的心忽地揪了一下。
是不是刚才她的语气太冷硬,让他受了伤?他身体不适,又被她冷言冷语对待,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她收回了目光,逼自己收起这份不合时宜的心软。
周妄言正在琢磨要怎么样才能攻略苏扶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来电人正是褚淑宁。
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母亲”二字,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接通了电话,故意朝厨房门口靠近了几步,确保自己的声音能传进苏扶耳中。
褚淑宁每次打电话给他,无非就是要骂他或贬低他,最近更是把催他和苏扶离婚当成了每日必修课。今天也不例外,电话一接通,褚淑宁的责备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说他昏了头,说他被苏扶蒙蔽了双眼,说他让周家蒙羞,更说她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
周妄言静静地听着,表情平静无波。
等褚淑宁骂到一半,他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妈是想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褚淑宁那边噎住了。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但周妄言这话一出口,她说不是好像就认了怂似的。
当下她顺水推舟,冷着声音道:“你知道就好。如果你不跟苏扶这个败坏你声誉的女人离婚,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她以前怎么没想到用这个方法来拿捏周妄言呢?刚好周妄言给了她梯子,她正好借梯而上。
周妄言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苏扶正站在灶台前,手中的锅铲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显然在偷听他这边的动静。
确定她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周妄言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火上浇油:“既然您有了决定,那择日不如撞日,您不如直接在网上公布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褚淑宁没想到周妄言竟然这么干脆利落,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一直以来,周妄言都对她唯命是从,也对她敬重有加,从来没有跟她这个母亲红过脸。无论她怎么打他骂他、怎么苛责为难他,周妄言都没有过任何辩驳过一句,甚至在外人面前也处处维护她的体面。
今天她说要跟他断绝母子关系,周妄言竟然是这么平淡的反应?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
这边褚淑宁正在怀疑人生,厨房里的苏扶听不下去了。
她放下锅铲,关掉灶火,走出厨房问道:“怎么了?你和褚淑宁又吵架了?”
周妄言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的笑意:“我和我妈吵不起来。她刚才说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可能很快就会上网公布这个消息吧。我果然是不被爱的那一个。从小到大,无论我怎么努力,在她眼里都是不够的。现在连最后的母子名分,她也说断就断,我就只是一个她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苏扶想安慰周妄言几句,可看他那平静无波的麻木样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知道周妄言说的是真的,只因她看过褚淑宁最冷血的样子。
就在这时,周妄言走到她跟前,垂眸看着她,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意,语带恳求:“老婆,你能抱抱我吗?”
苏扶正对上周妄言满是渴求的眼神,她这个时候不忍拒绝他。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轻拍他的背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能褚淑宁只是威胁你一下,并不是真的要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你是她的儿子,血脉哪是那么容易断的?等她想通了,她会后悔的。”
周妄言用力抱紧了苏扶,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发现苦肉计也有点作用。
苏扶被他抱得太紧,整个人都被箍在他的怀里,有点呼吸不过来。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传来,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口。
她刚想放开他,但周妄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得更紧,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