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么劲爆,这么生猛
何从目光微闪,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把办公室里那段荒唐的真相说出口。
他就是替钟歆这么好的女人不值,才会在冲动之下帮钟歆反击苏德。
他进卓航集团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他打从心底里敬佩钟歆。
以前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精致的、干练的、温柔的、强势的,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钟歆这样拼命。
从前他不太能理解,钟歆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工作,公司所有员工都下班了,她还在忙碌,有时候她甚至直接在公司睡下,连家都不回。
直到苏德出轨丑闻爆出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原来钟歆早就发现了苏德在外面有人,她重返公司,不是为了争一口气那么简单,而是要把公司的控制权抢回来。
在北城,钟歆身上挂着的从来不只是“苏德的妻子”这个标签。
卓航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市场地位,钟歆占了很大的功劳。
她在商场上是一个传奇,是他学生时代就耳熟能详的人物,是他心里一直敬重的偶像。
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资历,去任何一家大公司都能拿到经理甚至更高的职位,可当他收到钟歆正在招助理的消息时,他毫不犹豫地投了简历,也顺利通过了面试。
他来这里,是冲着钟歆这个偶像而来。
看到自己的偶像被苏德这个渣男糟贱,他替钟歆不值。
“苏小姐慢走,我还要忙,告辞。”何从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步伐稳健的折回了副总办。
苏扶站在原地,看着他挺阔的背影,微眯双眼。何助理绝对不简单,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底气,不是一个普通助理能有的。
可惜了,就是太年轻了些。如果年纪再大个七八岁,跟她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扶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可惜,转身离开了副总办。不过她的好奇心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她在公司里打听了一圈,很快就问到了苏德被送往的医院,二话不说驱车直奔医院而去。
苏扶踏进病房的时候,苏德刚好悠悠转醒,脸色灰败,嘴唇发白,看着像是苍老了十岁。
可一看到苏扶出现在病房门口,苏德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他挣扎着坐起身,一把抓住苏扶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声音嘶哑却掩饰不住愤怒:“苏扶,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妈出轨了?”
苏扶傻眼,眨了眨眼睛,表情写满了茫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苏德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颤抖:“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叫何从的小白脸助理,在你妈的办公室里亲她!你居然还帮着她瞒我?”
苏扶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钟歆跟何从都对苏德昏迷这件事三缄其口,原来真相居然这么劲爆,这么生猛,这么让人拍案叫绝!何从居然当着苏德的面亲了钟歆,这画面光是脑补一下都让人热血沸腾。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何助理跟她妈之间,搞不好还真有戏。
看着苏德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苏扶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抽回自己的手,笑眯眯地看着苏德,语气轻快:“哦,你说这件事啊,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想想也正常,可能我妈看何助理长得帅,年轻有活力,就产生了兴趣呗。”
苏德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
苏扶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说道:“你都在外面包养胡蕊养了二十年,还生了一个和我年纪一样大的私生女,把我们母女当傻子一样蒙骗。你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妈随便找一个好看点的男人玩一下,那不是很正常很公平吗?爸,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苏德的脸色从灰败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苏扶笑得更灿烂了,语气温柔又扎心:“爸,你可要保重身体啊,这才哪到哪呢。你当年出轨的时候,有想过我妈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是什么感受吗?现在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您老人家就慢慢消受着吧。”
说完她哼着小曲儿出了病房,高跟鞋踩在医院的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彰显她不错的心情。
如果能直接把苏德气到中风偏瘫,那简直就是老天爷开眼,皆大欢喜。
可惜,苏扶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她正想离开医院,就在医院门口和胡蕊、苏澄撞了个正着。
苏澄一看到苏扶,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苏德的私生女,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她也懒得再在苏扶跟前装。
她故意迎上去,露出虚伪又甜腻的笑容:“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啊。你也来看望爸爸吗?”
从前苏扶不是拼命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是被很多男人包养的下三滥吗?如今曝出她是苏德的亲生女儿,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从今往后,她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
这一刻她就想看苏扶恨得牙痒痒、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苏扶眉梢一挑,笑吟吟地反击:“以前我就纳闷,你怎么总盯着我老公不放,原来是因为你和胡蕊一样,血管里淌的都是遗传的小三儿基因啊。苏澄,我看你这个私生女当得挺骄傲的,是不是将来也打算步胡蕊的后尘,专挑已婚男人下手呢?”
就这点道行还想激怒她?笑死了。像苏德那种渣男,谁稀罕谁拿去,反正她和钟歆都不稀罕。
苏澄还没组织好语言反击,苏扶又精准地往她肺管子上戳:“我知道了,你是看上我老公了对吧?可是怎么办呢,周妄言对你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
苏澄被刺得沉下脸,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将来的事,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