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先当情人,后谋上位
苏扶见周妄方签下大名,立刻拿过协议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协议书拿到手,她心情不错,眉眼弯弯。
“老婆,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周妄言声音低哑,死死盯着那份协议书,恨不得扑上去把它撕个粉碎。
“今晚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苏扶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
她心情正好,结果一抬头,就撞上了冯大盛和蒋律齐刷刷投来的目光。他们的眼神里全是苛责,活像她是个抛夫弃子的负心汉,干了什么天打雷劈的缺德事。
苏扶回他们一朵假笑。
当初明明是周妄言自己打死不从,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也是他先动了离婚的心思,怎么到头来全成了她的错?
他们觉得是她负了周妄言?那太搞笑了。
纵然接下来周妄言会变成一个失婚男,但以他的财力和那张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脸,想找第二春不是分分钟的事?犯得着用这种眼神看她吗。
不过她心情好,不跟这两人一般计较,拿着离婚协议书,脚步轻快地上了楼,没有半点留恋。
冯大盛看着苏扶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神情寡淡、像被抽走了魂的老板,于心不忍地开口道:“总裁如果实在不想离婚,那就想办法再拖延时间吧。”
周妄言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拖延时间只会让她反感我,她想离就离吧,大不了我当她的情人。”
他了解苏扶的脾气,越是逼迫,她跑得越快。
她喜欢他的身体,那他就用他的身体讨她欢心。只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说不定哪天她一心软,他就有扶正的机会。总比现在闹僵了,以后连面都见不着要强。
冯大盛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家老板,老板才失婚,就想着给前妻当情人?老板性子不是最古板的吗?
蒋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自认为在律师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离奇的案子,听过无数荒唐的要求,但亲眼看到周妄言这样的人物如此坦然地说出要给前妻当情人的话,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了,他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步伐了。
周妄言心里不痛快,那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起身就往外走:“大盛,你陪我去会所喝一杯。”
冯大盛连忙跟上,一迭声地应道:“好好好。”
这种时候老板点名让他陪,说明他被老板看重,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就这样,冯大盛把周妄言送到了常去的私人会所。
巧的是,他们刚到会所门口,迎面就碰上了温远扬。
温远扬白天才在网上看到了周妄言和苏扶要离婚的消息,还特意打了电话关心了周妄言几句,没想到晚上就撞见了即将失婚的本尊。
他目光一扫,落在周妄言那张沉郁的俊脸,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冯大盛。
冯大盛连忙凑近,低声汇报情况:“总裁签了离婚协议书,明天要去递交离婚申请,离婚这件事没跑了。”
温远扬顿时了然,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原来是快成为失婚男了,所以来会所买醉。”
“要不温少陪总裁喝几杯吧?”冯大盛立刻顺水推舟,毫不犹豫地当了甩手掌柜,“我就不喝了,待会儿好方便送总裁回家。”
温远扬大手一挥:“小事一桩。”
他别的本事不敢说多厉害,但当陪酒绝对是他的强项。
刚好闻鹤、郑卫明和王志都在包间里,温远扬领着周妄言推门进去,三言两语就把周妄言要离婚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
王志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只酒杯,见周妄言面色沉郁、一副为情所困的颓丧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他没出息。
就凭周妄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离了婚,只要他周大少稍微松松领带,多少女人挤破头想往他怀里钻,犯得着为了一个苏扶要死要活吗?
“阿言,要不我找几个漂亮的姑娘来陪你喝酒?”王志试探着开口,脸上挂着自以为体贴的笑。
周妄言闻言,目光缓缓移向他。
这个眼神明明也不是多凌厉,王志却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凉透了一般。
他缩了缩脖子,干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提个建议,你不喜欢就算了,当我没说。”
闻鹤在周妄言身边坐下,递过去一只空酒杯,语气比王志沉稳许多:“你怎么突然舍得离婚了?”
他是知道周妄言对苏扶的感情的,也知道这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不肯签字。
“怕再拖下去惹她厌烦,只能先遂了她的愿。”周妄言接过酒杯,给自己倒满,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自嘲。
这话信息量不小,在场的几个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温远扬好奇心最重,追问道:“什么叫先遂了苏扶的愿?难不成你还有后续计划?”
周妄言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酒液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心底那股子郁结之气。
他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场的几个发小,语气平静:“我跟她离婚又不是要跟她断绝来往,大不了以后我当她的情人,之后再找机会讨要名分。”
他话音落下,包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音乐声还在流淌,可围坐在一起的几个男人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周妄言吗?以前的周妄言思想封建得像活在上个世纪的老古董,规矩多得要死,别说给女人当情人了,就是被女人多看两眼都能黑脸半天。
现在倒好,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给前妻当小白脸这种话,语气还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