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醉酒了还爬她的床
冯大盛正犹豫要不要阻止周妄言的时候,苏扶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苏扶和周妄言大眼瞪小眼。
她的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直到周妄言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温热的触感带着酒气传来,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觉得自己差点没被周妄言吓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脑子还处于宕机的状态。
直到她闻到了周妄言身上的酒气,酒意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冽气息,并不难闻,却让她火冒三丈,她怒而一把推开他:“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有几个胆子能被他这么吓?心脏病都能被他搞出来。大半夜睁开眼看见一张脸悬在自己上方,换谁不得魂飞魄散?
周妄言被苏扶这一推,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他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但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苏扶,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待站稳后,他开口便说:“老婆,今天晚上我陪你……”
他话没能说完,就被冯大盛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嘴。
冯大盛的动作快准狠,几乎带出了职业保镖的架势。
苏扶这才发现冯大盛居然也在,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这一刻她真的是无语了,冷笑问道:“冯特助,你怎么也在?你这个时间点都不回家睡觉的吗?”
就算要加班,也没必要加到他们家的卧室里来吧?这是不是太敬业了一点?半夜三更,一个醉醺醺的准前夫,一个面色尴尬的特助,杵在她卧室里演什么二人转呢?
冯大盛对苏扶干笑解释:“总裁他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我这就把总裁带走,夫人先休息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箍住周妄言的肩膀,试图把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板拖出犯罪现场。
苏扶看向周妄言,正对上他专注的眼神。男人的眼神澄澈而固执,像落了月光的深井,所有的情绪都沉在眸中深处。
他这个样子可不像是醉鬼啊。
下一刻,周妄言突然挪开了冯大盛捂他嘴的手,他自顾自地脱了鞋,掀开被子,上了她的床,整套流程一气呵成,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苏扶:……
冯大盛:!!!
他连忙为老板大人找补,语速飞快:“刚刚总裁在会所,被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灌醉的。总裁又是个老实人,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灌醉了。夫人请见谅,总裁平时他不是这样子的,他最是守规矩了。”
苏扶看着床上那个鸠占鹊巢还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也觉得周妄言平时端庄得很,西装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说话做事都有板有眼,哪里会做这么傻缺的事?
她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赢了不光彩,输了更憋屈。
“你把他带下来吧,实在不行我去其它卧室睡也可以,这间房间让给他算了。”苏扶觉得自己还是该给周妄言让出位置,给他发酒疯的空间。
反正别墅空着的房间多得是,她何必跟一个喝醉的人争一张床。
冯大盛看到周妄言舒舒服服地躺在苏扶的床上,半边脸埋在她的枕头里,也觉得要把他弄走有点难。
他试着拉了一下,周妄言纹丝不动,像长在了床上,于是他听从了苏扶的意见。
谁知道苏扶正要出门,躺在她床上的周妄言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忽然又站起来,赤脚跟在她身后,她走一步他跟一步,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保持在一臂之内。
冯大盛很无语,怎么也没想到喝醉酒的老板会这么痴缠,像一只认了主的狗子,甩都甩不掉。
苏扶同样很无语。她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周妄言,对方也停住,安静地回望她。她忽然起了个荒诞的念头,脱口而出:“是不是我去死,你也跟着去死?”
周妄言点头:“嗯。”
没有任何犹豫,像在回答一个简单到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苏扶:……
她跟一个醉鬼是能沟通什么呢?她也是傻。他这会儿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她居然还正儿八经地跟他对话。
“那行,你跟着冯特助回你的房间睡觉去,不要来吵我,我要睡觉。”既然周妄言对她言听计从,那她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弄走他。
周妄言看着她好一会才回道:“老婆,我在这儿躺地板,可以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他平时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
冯大盛听到这话,震惊了。
老板到底是不是真醉了?他还知道躺地板呢。这个方案既没有违背苏扶的指令,又能让他留在有她的空间里,逻辑居然还相当自洽。
“不可以!”苏扶毫不留情地拒绝,斩钉截铁。
周妄言听到这话,转身走了。
苏扶和冯大盛都看着周妄言,怀疑他是不是这么爽快地离开了。
刚才还黏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说走就走,干脆得让人起疑。
周妄言走到门口,缓缓坐在了地上,姿态从容的样子。
还别说,人家周大少爷就算坐在地上,动作都挺优雅,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肩上,让他看着赏心悦目。
苏扶很无语,下意识看向冯大盛。
冯大盛挠挠头,尴尬道:“我再试试看能不能把总裁弄走。”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老板虽然醉酒了,但耍酒疯的时候也不会惹人嫌,甚至还怪可爱的。不吵不闹,不摔东西不打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如果他是苏扶,一定会爱上这样的总裁的。
他之后试着想把周妄言骗走,用了各种借口,但周妄言充耳不闻,一直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盯着苏扶看,一副打死他都不走的态势。
冯大盛没辙了,又想动手拖人,奈何周妄言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拖了半天,对方纹丝不动,倒把自己累出一身汗。
他没辙了,求救地看向苏扶。
苏扶也很无奈,折腾了这么久,她睡意泛滥,眼皮直打架,她打了个哈欠,说:“我要睡觉了,你在这看着他吧,我不管他了,他要坐地上就让他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