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孩子们的童言无忌让苏晨险些在除夕夜挨了好一顿揍。
最后给俩孩子好一通教育,警告她们不许早恋,少管大人的事儿。
钟云澜和时桉则跑到了临安的私人沙滩上。
平常这里晚上也是有人的,所以也安装了很有氛围感的夜灯。
不过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在屋里,又很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来海滩上闲逛了。
时桉给钟云澜点亮了一支他提前准备在沙滩上的仙女棒。
夜色下,仙女棒燃起的火光照亮了钟云澜秀丽的眉眼。
这些日子钟云澜把自己养得很好。
不用加班,不用节衣缩食为生活的重担考虑奔波。
生活愉悦没有压力,加上舍得保养了。
即便不施粉黛,看起来整个人也都比之前年轻漂亮不少。
钟云澜承认,她来到临安的这几个月,是她前后两辈子加起来,最快乐的时光。
而时桉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遇见,却也是她非常庆幸的遇见。
她正兀自感动呢,时桉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台单反。
“我最近苦练拍照技术,给你拍一套新年写真。”
钟云澜又感动又好笑,一手拿着仙女棒,另一只手则给时桉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吸了吸鼻子:“你是我见过最体贴最温暖的男盆友啦!”
时桉失笑:“这个我承认,但是有一个问题——”
“嗯?”
“你的仙女棒好像烫到我的衣服了。”
“!!!”
钟云澜连忙放开时桉,手忙脚乱地灭掉仙女棒,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她明明挺小心地拿远了点,怎么还是烧到了。
钟云澜绕到时桉后面,果然他做工昂贵的衣服上已经燎了几个洞。
万幸的是没有烧起来。
不然时桉大过年的在海边狼狈灭火的场景,钟云澜都不敢想象……
“没事,只要没烧起来就行,回去再换。”时桉浑不在意。
随即又给钟云澜点了一根仙女棒:“走,咱们再往海边走一段距离。”
这次时桉比之前在京市的时候显得熟练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连专业工具都用上了,那绝对不能不出片。
一会儿调闪光一会儿调光圈白平衡的,看似非常专业。
等钟云澜美美拍完,看到单反上的照片时,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时桉有些忐忑:“拍得有些不好,咱们再补几张。”
钟云澜努力提供情绪价值:“……没事,本来晚上拍照的难度就比较大,你是新手,能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那就再拍几张,多挑挑。”时桉觉得自己再多练练肯定能行。
她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再拍几张就能一起守岁了。
“行,再拍几张。”
钟云澜又点了一根仙女棒。
因为仙女棒燃烧的时间短,他们两个断断续续点了好几根才把照片拍完。
十二点一到,有临时燃放区的烟花远远亮起,提醒他们新年的到来。
时桉之前问过钟云澜想不想去燃放区放烟花,但被她拒绝了。
她之前去过一次看烟花,燃放区人又多烟花也多,烟熏火燎的,感觉都要烧起来了。
不如在私人沙滩玩玩仙女棒,适当玩一玩就好了。
钟云澜笑眯眯地将手中一根刚点燃的仙女棒递到时桉手中,拿起单反将二人圈在取景框内。
将钟云澜的明媚笑脸和时桉深情缱绻的眼眸一同定格在相片之内。
再后来,钟云澜领着时桉回房间换衣服。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
呼吸交缠、交颈相拥。
一直到云开雨霁,才终于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
大年初一正是热闹拜年的时候。
一大早临安就热闹了起来。
爷奶们睡得早,起得也早。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逢人便乐呵呵地打招呼互道“新年好”!
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地传进屋内,钟云澜沉重的眼皮微微掀开。
看见身侧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时桉,先是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拳。
这人怎么一天天使不完的力气。
今天还要起来给爷奶拜年呢,现在好了,爬都爬不起来!
时桉低低笑了两声,将钟云澜的拳头握住。
“新年好。”
钟云澜:……不是很好,感觉她的老腰要断了。
但是又不得不起,爷奶们都起身了,一会儿该来敲她房门了。
钟云澜拥着被子起身,用力在时桉腰上拧了一记。
结果因为某人腰腹练得太紧实了,没拧起来。
反倒像个女流氓一样在他腰间揩了一把油。
钟云澜脸又烧起来了,想把他踹下床去,还没踹动。
“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钟云澜只能瞪他两眼,摸了几件衣服缩在被子里淅淅索索地穿上。
一回头,时桉也已然打扮一新。
将一只红包双手递到了钟云澜面前。
钟云澜微怔:“你这是,压岁钱?”
“当然,别人有的,你也要有。”时桉理所当然地回答。
钟云澜看着眼前的红包,突然想起以前还在蜀地大山里的时候。
家里从来不会给她和姐姐压岁钱,这种东西只有钟继业才能拥有。
偶尔有从别的地方来的客人会给他们三姐妹见面礼和红包,她和姐姐的还没沾手就会被抢走。
如今她早就已经过了能拿压岁钱的年纪了,但看到面前的红包,还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将手放在时桉给的红包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给红包的难道不都是长辈么,难道——我得跟着时蕊一起,叫你一声时叔叔?”
“嗯?”
时桉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朝她靠了过来,温热暧昧的气息浮动。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这一靠近吓得钟云澜头皮发麻,一把夺过红包跳开了。
她可真没力气瞎胡闹了!
“快点去洗漱给爷奶们拜年了!”
钟云澜冲进了卫生间。
时桉失笑,理了理扣子,也去卫生间洗漱。
用的是钟云澜备用的同款不同颜色的新牙刷。
粉色和蓝色的牙刷插进了同一个洗漱杯里,仿佛做了老夫老妻一般。
钟云澜理了理头发,推推时桉:“一会儿我先出去,把门口的爷爷奶奶们先引走,你看门口没人了再出去。”
时桉无奈:“还搞地下情?”
钟云澜瞪他:“请你文雅一点,我们只是低调,低调!”
“行,低调。”
钟云澜气鼓鼓地走了。
时桉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靠在一起的牙刷,眼尾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