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奥托:御主,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请命令我自裁吧
瓦尔特一边用拐杖攻击,一边看着奥托眼睛瞪大,但是因为时空被锁定因此什么都做不到的样子,莫名有点爽。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奥托打起来的手感真爽啊。”
“等等,等等!杨叔!快住手!”
义心这才把瓦尔特拦了下来,此时的瓦尔特已经在十秒内抽出了几十拐,密不透风。
“杨叔,杨叔,这个人是我召唤的从者!”
瓦尔特:……?
从者……
Servant……
等等!
“义心,你的意思是?”
“嗯嗯!这个叔叔是我用圣杯召唤的……”
意思是,这个家伙不是游焰捣鼓出来的假奥托是吗。
原来是真奥托啊。
瓦尔特的脸黑了下来。
“那这家伙更该打了。”
不过,看在义心的份上,瓦尔特暂时解除了对奥托的禁锢。
“既然这是一场基于圣杯规则的游戏,我们理应遵循御主们的意志,老朋友。”
这声音……
瓦尔特眉头大皱。
现在看着真正的奥托本尊,他反而感觉这奥托有些不够奥托……没有游焰像奥托,即使是犯贱欠揍的程度,也没有游焰那么强烈。
看着瓦尔特这副有些失望的样子,奥托真的很想问出那个问题。
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
明明被拐杖抽的人是我,你怎么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这不对吧。
“好热闹啊,大家在干嘛呢。”
游焰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神秘金发绿眼男子。
“不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在马老师偷来的剧本上看见说虚空万藏要在二相乐园的大版本返场啊?”
但仔细打量一下,这人的穿着显然不是虚空万藏。
剧本上也没说崩坏三的反派要在星穹铁道复刻啊,联动的也是绝区零啊,要出也是出艾莲和耀嘉音才对。
“原来是你们在用圣杯召唤吗,那没事了。”
在看见义心手里的圣杯,游焰这才解除了疑惑,恍然大悟。
这就不奇怪了。
“怎么这么多人?”
丹恒和三月七也走了进来,发现了一位非常神秘的主教大人,他的视线在奥托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立刻转头看向游焰。
“游焰,你造出来的?”
游焰:?
“丹恒,你怎么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难道我在你,在杨叔的心目中就是那种随随便便不负责任地造出各种危险东西然后放着不管的人吗!”
“你已经自己说出来了……”三月七吐槽。
“就算有时候有那么一点,但是我也是有防止自己的发明到处乱跑的保险的。”
游焰抱着手臂。
能工智人技术了解一下。
一位非常神秘的波尔卡女士会时时刻刻视奸他的。
“所以他是你弄出来的?”
“不是。”
“不是?那他是……”
在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的长相,之后丹恒隐约意识到了这是谁,三月七也后知后觉。
“难道说?”
“难道说?”
“你也是想到那个了对吧,丹恒?”
大侦探三月七摸着下巴。
“嗯。”
“虚空万藏——”
“奥托——”
丹恒:……
三月七:……
“等等,我猜错了?”
“嗯,这位应该就是那位主教大人,奥托·阿波卡利斯本尊。”
真名被念出来,奥托面带微笑。
“所以说,这个人就是……”
瓦尔特试图阻止三月七,但是已经晚了,他再也没法阻止三月七的嘴说出那段夹带私货的奥托野史了。
“小的时候弱不禁风,体弱多病,只有隔壁的卡莲愿意和他玩,后来还女装过,再之后还坏事做尽的那个奥托?”
哦还好还好,没有把那段瓦尔特自己稍微美化了一下自己被奥托背刺的那段说出来。
瓦尔特松了口气。
“哦,我的老朋友,你是不是把我说成了什么内心阴暗心理变态的卑鄙小人了?——虽然我本人并不反对,但我还以为你会更公正地评判我的。”
奥托摊摊手。
“闭嘴。”瓦尔特手里的拐杖又开始痒了。
“有人在叫我吗?”
调饮机器人探头。
“并没有。”
“哦,这可真让我感到【杯伤】。”
说完了双关笑话,闭嘴忽然注意到了主教大人的身影。
嗯?
“哦等等,瞧我发现了什么,这位是……哦!这位相貌英俊的先生看起来简直和我的前主人(虚空万藏)的长相一模一样!”
“因为你的前主人也是模仿这位的长相。”
游焰解释。
“我觉得我需要回避一下,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不要叫我,对了,游焰。”
瓦尔特看向了游焰。
“什么事,杨叔。”
“你知道要怎么做的。”
“OK啊杨叔,包在我身上。”
游焰也是比了个让瓦尔特安心的手势。
“看起来,你们是瓦尔特的后辈?”
奥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游焰,三月七和丹恒,以及小蓝灯与小薇塔们。
有趣的生命形态,命途,圣杯,英灵,命途行者,星神,从者,御主……
圣杯给予了奥托一些相关知识,故而他不至于什么都需要问。
人,是贪心的。
奥托非常明白这一点。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花了那么多年,愚弄了友人,愚弄了至亲,愚弄了世界和它之上的规则,他才让本该死去的卡莲能够好好活下去。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死而无憾。
“为了使我生前的成果免于遭受我的改变,御主,在这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请用令咒向我下达一道指令。”
奥托·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到了那时,请用令咒命令我:【自裁吧,Lancer】。”
从者:奥托·阿波卡利斯。
职阶:Lancer(枪兵)
宝具:黑渊白花(拟似)
“自裁……?”
义心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大叔,你不想在这个游戏里玩下去了吗?明明才刚刚被召唤出来诶。”
“并非如此,我的御主。一场梦境终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戏剧,如今的登场不过是一场谢幕后的返场。过多的停留,只会给已经写好的完美剧本增加不必要的变数。”
义心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