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小演员×表里不一影帝5
私生粉?
还是入室抢劫?!
你的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想要挣扎。男人有所觉察,空着的另一只手将你乱动的手腕拢在一起,按进柔软的枕头里。
“唔……唔唔!”
由于害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男人捂在你嘴上的指缝。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湿意,那道身影顿了一下。
“怎么哭了?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
喜欢到半夜出现在你床头吗?
你不敢反驳这个疑似精神不太正常的男人。为了自身安全,先稳住他再说。
见你顺从下来,男人似乎很满意。
覆盖大半张脸的手掌没有移开,大拇指的指腹却摩挲着你湿润的眼尾,拭去不断外溢的泪珠。
动作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温柔。
男人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你。浓重的黑暗剥夺了视觉,又将听觉和触觉无限放大。
你清晰地听见一道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而后,滚烫的气息蹭过脸颊,一路向下,停留在你的颈侧,像条吐着信子的蛇,缠得你有些喘不过气。
他深深嗅闻属于你的味道,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老婆做得很好,门窗全都锁得严严实实。”
“但老公还是担心你一个人住不安全,过来替你检查一下。”
宠溺而关切的话语极其自然地被男人说出,仿佛他确是你最亲昵的恋人。
所以明明锁好门窗了,这神经兮兮的变态到底怎么进来的?
你崩溃地闭紧眼睛,身体抖如筛糠。
男人似乎并不需要答复。
他缓缓松开你的手腕,转而顺着你的发丝一寸寸往下抚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对精神紧绷的你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发出“嗡”的一声震动。
在寂静的黑夜里,这点动静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男人动作微顿。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冷光,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只来得及瞥见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剪影,下一秒,眼睛就被他遮住。
视野再度陷入漆黑。
与此同时,男人轻哄的声音传来:“乖宝,不可以偷看。”
“明天你还有戏要拍,乖乖睡觉。”
“……”
是你不想睡吗?
死变态,还有脸说!
也许因为对方没有展露攻击性,你壮起胆子,试探道:“你、你是我的粉丝?”
“粉丝?”男人品味着这个词,低笑一声,“就当是吧。”
“……那你想要什么?签名、合照都可以,能不能先放开?”
你小心翼翼地摸索,尝试性一点点触碰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可还没挪开,微张的唇瓣忽然被轻轻咬住。
夜色掩映下,暧昧的吮吸声肆无忌惮地在房间内蔓延。
你脑子嗡嗡作响,条件反射想要扭头躲避,可下巴很快被捏住,重新掰回来,迫使你承受突如其来的亲吻。
若有若无的清冽冷香钻入鼻腔,莫名有一丝熟悉,但此刻极度的惊慌你根本无法深思。
男人反复厮磨你柔软的唇肉,偶尔又勾着舌尖舔弄,要进不进,带着股病态的缠绵。
许久,他终于退开。
“签名和合照,那是打发外人的东西。”
“老公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嗯?”
男人的拇指擦过你红肿湿润的唇角,尾音上挑。
“你、你别乱来!”你喘息着,声音染上了哭腔,硬着头皮编谎话,想吓唬他,“我经纪人明天一早就会过来接我,如果发现不对劲,她一定会报警的!”
听到这话,男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愉悦地说:“老婆是在提醒我注意时间吗?真贴心。”
他松开了你的下巴,手掌滑下,越过锁骨,隔着睡裙,虚虚覆在你狂跳不止的心口上。
“跳得好快。”他叹息般感慨,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灼穿,“老婆果然也对我很心动。”
“……”
难道他有幻想症?
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
你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偏偏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但这次不是消息,而是来电提醒。
“嗡——嗡——”
光源亮起,哪怕眼睛被蒙住,你也能透过手指缝隙感觉到光线的变化。
谁这么晚打电话?
如果是风铃的话……
一丝求生的希望顿时从心底燃起,却又在下一秒熄灭。
“温予?”
你听到男人念起来电显示的名字。
不用猜。
肯定是遭到风铃训斥,来找你吐槽的。哦,可能还存了点勾搭的心思。
温予经常管不住下半身,连窝边草也想吃。
忽地,覆盖在你眼前的手掌力道加重,男人俯身凑到你耳边,语调掺杂进一丝危险的阴翳:
“男的女的?”
被求生欲驱使,你下意识说:“女、女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男人拒接了通话,顺手调成静音模式,将手机扔在一旁。
随即,腰间一凉。
宽大的手掌将睡裙推上,贴向你温热细腻的腰肢。
你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男人涩晴地按揉着,“敢撒谎的话,老公就把你关起来。”
……
这一晚,你不知道怎么度过的。
男人用布条绑住你的眼睛,非要哄你睡觉。
你实在没能熬过他,硬撑半天,后半夜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睁眼,房间内再没有第二人的踪迹。
你没顾得上洗漱,随便换了身衣服,匆匆走出酒店,不愿再多待一秒。
清晨的风有些凉,你蹲在酒店侧门的石阶上,拨给风铃的电话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
心里又急又怕,昨晚荒唐的经历,不可思议得仿佛做梦。
“滴——”
一阵鸣笛声惊扰了思绪。
你抬起头,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贺西峥冷淡而精致的侧脸:
“怎么蹲在这里?”
你张了张嘴,还没回答,贺西峥就推开车门走下来。他身高腿长,走到你面前时,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上车。”
他不由分说地扶住你的手肘,动作克制,却又无法挣脱。
你半推半就,被贺西峥塞进了车内。一进去,扑面的暖气烘得脸颊发烫,冰凉的四肢也渐渐恢复知觉。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委屈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