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小演员×表里不一影帝10
即使清楚地知道,他不是林辰了,你也不是林姣了。
但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
温水煮青蛙一样,悄无声息地攻陷了你的心防。
并没有没有尝试保持距离。但你不找他,贺西峥便会主动打过来,询问你的情况。
作为《深渊》的绝对主角,他的戏份比你要多得多,却总能抽出空隙。
难以言明的暧昧关系持续到一个炸裂的瓜被爆出来——
当红流量小生郑青城与某不知名女演员因戏生情。只因女友吃醋,宁愿付天价违约金,也要拒绝参演《传世》。
风铃对此作出评价:“魔怔了。”
“恋爱重要还是事业重要?而且谁知道是不是被一时上头的激素支配?”
“他能跟你因戏生情,就能跟别人因戏生情。咱们这圈子,最不能相信爱情。”
“……”
你瞬间醍醐灌顶。
对啊。也许贺西峥只是一时兴起,想跟你玩玩,毕竟你们连关系都没明确。假如有朝一日爆出来,他的公关团队强大,自可全身而退,你呢?
幸好,现在还来得及。
回头是岸。
你猛地站起来,慷慨陈词:“太有道理了姐!我决定一心搞事业!”
风铃眯起眼,十分敏锐:“你不是一直在事业这条道上蛄蛹?怎么,谈恋爱了?”
你心一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想吸取教训,发奋图强。”
风铃轻哼,凉凉道:“得了吧。男主演缺席,《传世》一时半会儿开不了机,你上哪里发奋图强?”
提到这件事她就咬牙切齿:“老娘好不容易给你抢到一个戏份重的角色!”
“真想阉了郑青城!”
……
下定决心跟贺西峥疏远,你开始找各种理由不接电话,回消息的语气也越来越客套。
一来二去,对方大概察觉你的态度,渐渐不再主动联系。
这天清早,你闲得发霉,终于舍得出门溜达一圈,顺便吃个早餐。
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型十分眼熟。
车窗降下来,露出陈舟笑盈盈的脸,他朝你招手:“姐!贺哥今天有空,让我来问问,请客的事怎么说?”
你僵在原地,张口胡编乱造:“太不巧了,我今天和朋友有约。”
“好吧。”陈舟打量着你打扮随意的休闲装,没有直接拆穿,“姐怎么步行?你们约好的地点很近吗,要不要送你一程?”
谎言一旦开始,就要用无数谎言弥补。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谢谢,不用麻烦了。不远,附近车道容易堵,我坐地铁比较方便。”
“这样啊……”男生表情古怪。
你正装模作样低头看时间,根本没发觉,“朋友在等我,我就先走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联系贺哥。”
“好的好的。”
望着你的背影消失,陈舟将车窗升上去,扭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贺哥,咱走吗?”
“嗯。”贺西峥神色冷淡。
他坐的位置是视觉死角,即使没有单向玻璃遮挡,你那个位置也看不见他。
但贺西峥却可以看清你,包括你撒谎时底气不足的模样。
他拨通了某个号码:“《传世》我可以注资,男主演的人选也可以帮你找,但剧本要重新改改。”
……
“《传世》一拖再拖,估计要黄了。”
房间里,风铃唉声叹气。她转头看你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咸鱼样,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我怎么没上进心?”你嘟嘟囔囔顶嘴,“演林姣的时候还不够卖力?我都差点出不了戏。”
风铃一噎。
“可是资方撤资,《传世》开不了机,又要没戏拍了!”
你眨眨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看过剧本,挺烂的。”
“家国大义背景,但着重刻画男女主的感情线,写不好就是工业糖精,遭骂的份。云胭这反派女配更是刻板,活了千年,莫名其妙爱上男主,为此把赵家搅得一团糟,害得女主家破人亡,折腾到最后一集被男主一刀捅死。”
闻言,风铃神色稍微和缓,她知道你说得有道理,但就是不爽啊!
剧本烂又怎样,小演员有戏拍就不错了。现在倒好,全因郑青城,煮熟的鸭子飞了。
相比之下,你看得比较开。
该吃吃,该睡睡。
深夜,你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空调面板的一点幽光,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
男人手臂撑在枕边,宽阔的身形将你完全罩住。
口腔内的异样逐渐明晰,惊呼堵在喉咙里,挤成了破碎的呜咽。
舌尖被吮得发麻,却仍被纠缠着,嘴巴闭都闭不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膛而出。
你害怕地睁大双眼,试图看清他的样貌,然而属于男人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你的眼睛。
“唔……你、你……是谁?”
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
他却置若罔闻,惩罚性地啃咬着你的唇瓣。
交织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你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被压在头顶的手腕发软,挣不动一丝一毫。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微退开。
刚得到片刻的喘息,耳垂便被含住舔弄,你身体不由发颤。
“把老婆关起来,好不好?”
男人开口,不带半分温度的语调,昭示着他此刻似乎心情比较差。
莫名其妙。
不知道他究竟在生气什么。
明明你才是受害者。
但情势所迫,你不敢出声激他。
贴在腰际的大掌揉皱了睡衣布料。男人发狠地吻着你,掌心顺势向下游移……
你瞳孔微缩,脊背绷直,难忍地推搡他的胸口。
膝盖刚刚蜷起就被按住。
静悄悄的卧室里,某种润泽的回响夹杂在重重的呼吸里。
他舔掉你眼角的泪,灼热的吻一路蔓延至微仰的颈项、锁骨,寸寸覆盖你的皮肉。
你抿着唇,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仍控制不住漏出一点泣音。
混乱的大脑还在艰难思考。
工作有行程安排也就算了,住址又是怎么找到的?
难道从你杀青以后,这个变态就一直跟踪、蹲守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
“再哭就*你。”
男人毫无怜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