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这是枚好看的怀表,仅此而已。

461:这是枚好看的怀表,仅此而已。

西蒙·阿伯特杀死薇薇安·博蒙特。

薇薇安·博蒙特的尸体被埋藏在西蒙旧宅的密室里面。

薇薇安·博蒙特,其实并非是死者的真实姓名。

以上,便是夏洛特从这份卷宗里面得知的当年那起案件的真相。

然而,她对此表示出极其强烈的不满。

西蒙·阿伯特到底是怎么样和死者认识,又是出于怎样的动机杀死死者。

此外,死者真正的姓名是什么?

为什么西蒙·阿伯特会认为他杀死的是“薇薇安·博蒙特”而不是真正的死者?

“薇薇安·博蒙特”又到底是谁?

是西蒙·阿伯特故意编造?亦或者是真有其人?

诸如此类的困惑实在是太多太多。

而且,夏洛特暂时还无法通过这起案件的真相延伸到圣尤菲米娅庇护所出现的那起“西蒙·阿伯特死亡案件”。

如果仅仅是猜想,那么她现在就可以陈列出诸多可能,但是很可惜,现在的她,需要的是能够直接把这两起案件关联起来的实质性的证据。

“薇薇安·博蒙特,”夏洛特收回思绪,望向警察专员:“在苏格兰场的档案资料里面,存在和此人有关的信息吗?”

闻言,警察专员颇为无奈地摊摊手:“小姐,还请您原谅。但是帝国的领土实在是太大太大,不要说是区区苏格兰场,就算是帝国想要统计领土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自认为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

想要统计帝国里面的人口信息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做到的可能性,有关“薇薇安·博蒙特”的身份信息,苏格兰场自然也是无法提供的。

“这样吗?”

尽管夏洛特早就有所预料,但是真正听到这样的回答以后,还是颇为失望地微微叹息。

如果她能知晓“薇薇安·博蒙特”的身份就好了。

但是现在,她其实也并非是毫无头绪。

西蒙·阿伯特既然把死者囚禁在他的那座旧宅里面,那是不是就说明,死者死亡的时候距离那里比较接近?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存在着附近有人在那里见到过死者以及西蒙·阿伯特的可能性?

再往好处想想,死者有没有可能长期生活在那片区域?

同样生活在那片区域的居民,是不是有同时认识死者,西蒙·阿伯特以及真正的薇薇安·博蒙特的可能性?

“那处旧宅的所在地,应该能够在苏格兰场的档案登记室里面找到相应的资料。”夏洛特想:“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华生那边的调查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算算时间,他现在应当是已经快调查结束,准备回家了?既然如此,那么我这边也就不能再过多地耽误时间了,否则,让他发现我没有在家里面,肯定是会对我起疑心的。”

无关其他,仅仅是因为他们互相信任着对方的能力。

即便是最初那么不成熟的夏洛特,也早就已经远远超过许多人,更何况说现在经过学习成长的夏洛特呢?

虽然这时间只有短短的三月时光而已。

夏洛特收回思绪,把手里面这份卷宗重新交给警察专员以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原地,只留她的那句话不断回响。

“这是华生亲手撰写的卷宗,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相当完美。”

“因此,你定要妥善保管。”

..............

..............

..............

在亚瑟·克劳福德先生现在遇到的麻烦————这起经济纠纷案件上面,华生和夏洛特他们二人采用的是分工合作的方式。

而如果就当日的工作量来说,华生所需要调查的内容无疑是要远远少于夏洛特的。

也正因如此,他其实完全可以等到享用完晚饭,也就是晚上六点以后再离开家门。

他的时间实在是太过充裕!

而实际情况又是怎么样的呢?

实际情况,其实早在刚刚就已经有所解释。

也就是说,是懈怠取得胜利,致使华生出发调查的时间要远远晚于夏洛特。

尽管夏洛特已经离开,但是他依旧是待在房间里面,躺在床上,极其慵懒且放松地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对此,夏洛特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心里面的困惑。

这实在是太过奇怪。

明明按照华生的性格,他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兴奋,带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动力,解决这起案件才是。

面对夏洛特的困惑,华生仅仅是微微一笑,随即便给出有理有据的回答:

“因为我现在已经和夏洛特你成功缔结婚约了。”

夏洛特:“我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两件事情之间到底是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答案其实很简单。”华生说:“因为那件事情,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喜悦以及恐惧,所以脑子里面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情。”

夏洛特微微皱眉,隐隐约约察觉出些许端倪:“然后呢?你想要说什么呢?”

华生回答:“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展开正式调查,那么我就必须消耗大量时间把我脑子里面的那些想法给尽数排除。”

夏洛特瞬间就明白过来:“这应该就和你刚刚所提及到的恐惧有所关联了吧?但是我不明白,在这件事情上面你又为什么会产生恐惧呢?”

“就算是害怕我以后会仗着你的宠爱欺负你,但是以你的身体素质而言,那样的欺负与其说是欺负,不如说是向你撒娇吧?”

华生微微摇头:“不,我害怕的并非是你所说的这件事情。再者,你真的会对我动手吗?我觉得你是不可能会那样做的。”

“我真正害怕的,是我们两人成功缔结婚约,并且即将在三个月以后结婚这件事情。我无比地恐惧这仅仅是我在睡觉的时候做的梦而已。”

夏洛特:“..............”

夏洛特:“?”

听到这番话以后,夏洛特直接就转身离开,根本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亏她在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感觉到有些担忧呢。

现在看来,这些担忧全部都应该喂到狗肚子里面。

就华生刚刚那番话,简直就像是全世界最为典型的谎言。

就算是夏洛特根本就没有那宛若怪物般敏锐的直觉,依旧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察觉出来。

当然,这同样是和华生根本就没有刻意遮掩的因素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害怕缔结婚约这件事情仅仅是梦?”夏洛特想到这里,心里面直接就是冷笑连连:“呵呵..............他倒是真有脸皮说出来这样的话。”

“就算是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有这道想法的,也肯定是我。”

夏洛特在这件事情上面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梦幻。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无比犹豫的华生想要说出和他有关的重大的秘密。

而就在夏洛特以为她再也无法拖延时间的时候,仅仅是和父亲简单交谈过的华生,想法突然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华生已经是说出和他有关的非常重大的秘密————能够穿梭时间的男人,但是夏洛特依旧是感觉到非常强烈的不安。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们缔结婚约的过程太过顺利,所以夏洛特心里面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不安。

夏洛特收回思绪。

她不知道华生做出这种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她清楚,华生既然已经做出抉择,那么显然是在短时间内难以更改的。

她只得离开贝克街,先行展开调查。

“市区航运办事处”暂且不提,但是“邮局”这种地方如果去的太晚,那么夏洛特估摸着是要在人山人海里面无比艰难地向前拥挤了。

这回,显然是不会再有名为“约翰·H·华生”的男人,化作骑士,为她开辟前进的道路。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去多久,华生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面取出那枚由女王以私人名义赠送的怀表,目光则是落在了怀表上面那精美的蓝钢指针上面。

这枚怀表,在此时的帝国,大概就是象征着最为顶级的美感以及最为先进的技术。

正因如此..............

“正午十二点”

华生非常相信这枚怀表上面的时间。

他对时间不算敏感,更加没有尝试过在心里面默念数字,以此达到计时的目的。

根据他的猜测,这种事情想要在短时间内做到其实不成问题。

但是想要持续计时,并且不出现任何,亦或者是在漫长的时间里面微不足道的差错,那就有些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了。

华生收回思绪,重新想起正事:“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重点是明明现在都已经正午十二点了,但是夏洛特依旧是不见踪影!”

难道..............这是因为夏洛特直到正午十二点,依旧是没有结束在“邮局”以及“市区航运办事处”的调查,所以才无法回到贝克街221号?

这样的猜想,简直是荒谬至极!

“根据我认识的那位「夏洛特·福尔摩斯」的能力来看,这样的调查效率显然是大有问题的。”

华生把怀表重新放回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面。

他喃喃自语道:“说到底,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调查,撑死也就是从相关人员那里询问情报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

“只要是能够和其他人类进行正常交流,那么他就能做到这件事情。”

“因此,邮局,市区航运办事处..............夏洛特应该是不会在这两处地方浪费太多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么夏洛特又是去到了哪里,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呢?

“果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华生想:“我本来就猜测她会在最近展开行动,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选择在今天展开行动而已。”

如果他能够预测出来精准的日期,那么他就不应该是待在雾都当一位普普通通的侦探,而是早就成为闻名全世界的预言家了。

所以..............

夏洛特到底是去做了什么呢?

答案其实非常简单。

“如果我的猜想没有出错,那么夏洛特应当是针对其他曾经出现诸多疑点的案件,譬如发生在圣尤菲米娅庇护所里面的「西蒙·阿伯特死亡案」展开了调查。”

如果有其他人站在这里,听到这番话,那么他定然是会感觉到无比惊讶。

这并非是因为这番话的具体内容,仅仅是因为这番话的句式和语气实在是相差甚远,让人感觉到有些惊讶而已。

众所周知,现代汉..............英语主要有以下这些句式。

陈述句(叙述事实),疑问句(提出问题),祈使句(表达请求或命令),感叹句(抒发情感)。

而华生刚刚说出的那番话,假如从句式方面进行分析,那么就是毋庸置疑的疑问句式。

但是实际情况又是如何呢?

华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的语气是那样的平淡,根本就不像是说出不确定的猜测,更加像是在如实陈述不容置疑,已经完全确定下来的事实。

而他本人又是怎样的性格呢?

即便是华生拥有那能够嗅到他人罪孽的特殊嗅觉,但是知道自身嗅觉存在弊端的他,依旧是会在掌握确切的证据以后再做出结论。

哪怕他这特殊的嗅觉仅仅是有千万分之一出错的可能性,华生同样是要依靠他自己的能力,仔细调查,获取线索,证据,展开推理。

因为他不愿意他的手里面存在着任何的冤假错案!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华生绝非是那种会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据的情况下就得出结论,甚至是直接判断他人是否“有罪”的家伙。

他根本就不曾掌握“大记忆恢复术”,甚至可以说是对于这种东西深恶痛绝。

“不可根据主观臆测说话,万事讲究线索证据。”

这番话,并非是华生根据自身经验得出的感悟。

但是,这番话是他认为他在穿越以前,从学校的老师那里学到的最为重要的东西。

要说为什么,那大概是因为这番话的本质其实是在教你应该怎么样做人。

尤其是那所学校里面的学生在毕业以后大多数都会成为警察,很多人的命运都有可能因为他们的一念之差而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

华生到底是根据什么样的线索以及证据,方才会得出刚刚那样的结论的呢?

答案其实相当简单。

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是具有还算正常的思维能力,同样是可以在短时间里面明白过来。

首先,夏洛特离开贝克街221号,本质目的是要前往“邮局”以及“市区航运办事处”询问和他们目前正在调查的这起经济纠纷案件有关的问题。

这是华生和夏洛特在昨天晚上交流各自调查出来的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下来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面,夏洛特肯定是不会在其他地方浪费太多时间,对周遭其他事物的关注程度肯定会大大降低。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么脑海里面全部想的都是和这起经济纠纷案件有关的事情的她,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细微到仿佛不存在的异常,从而揪出来并且参与到全新的案件里面呢?

“除非..............”想到这里,华生突然颇为无奈地耸耸肩:“除非是夏洛特在出门途中,大街上面突发命案,有天生的凶犯拿起凶器就开始无差别杀人。”

“不仅如此,这凶犯还必须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实力,能够在夏洛特的手里面成功活下来,甚至是逃之夭夭。”

如果当真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即便是夏洛特即便是再怎么满脑子是这起经济纠纷案件,以至于对现实世界的关注程度大大降低,依旧是会瞬间回神。

同时,面对这种凶险无比的情况,夏洛特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立刻就会因为心里面那简直快要满溢而出的正义感展开行动。

原本正在休息的大脑瞬间飞速运转,脑海里面不断冒出该怎么样才能在保证伤亡率最低的情况下解决凶手

“夏洛特尽管温柔,但是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如果在这种时候犹豫,那么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率。”

华生收回思绪。

他刚刚的想法有些跑偏了。

原本是正在解释他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结果当内容涉及到夏洛特的时候,他脑海里面便全部都是对方的事情了。

“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了吧?”华生想:“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对方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事。”

他是侦探,需要根据调查得来的线索和证据展开推理,得出真相。

可以说是正是需要动脑子的职业,如果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和夏洛特有关的事情,那么华生觉得他的侦探生涯大概是就要到这里宣告结束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在经过持之不懈的努力以后,终于是把夏洛特从脑海里面删除的彻彻底底。

然而,这种删除并非是永久性的,所以他需要借助这难得的时间继续谈及正事。

“按照我的习惯,我在掌握全部线索和证据以后,才会展开推理。”华生自言自语:“但是我的推理向来是把这些极端因素排除在外的。”

他曾经说过,或者说盗用过这样的话: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一定是事实。

但是实际上,这两者间并不冲突。

华生是根据线索和证据推理出最有可能的事实和真相。

如果他发现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指向最不可能的那种结果,那么他依旧是会坚信自己的想法。

“不过..............”华生笑了笑:“这也是为什么,我经常会补充「免责声明」,甚至是谈及我对这起案件的另外一种看法了。”

因为他推理出来的事实真相确实是有非常低的概率出现差错的。

“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已经习惯夏洛特在身边了吗?”华生哑然失笑:“即便是她已经从这里离开,但是我依旧是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脑海里面的具体想法。”

华生微微摇头:“算了..............这件事情怎样都好。重要的是,我对我刚刚得出的结论的解释还没有结束,半途而废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

既然夏洛特基本是不可能突然参与到新的案件里面,那么她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丝毫回家的迹象,又是因为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有人把小甜水当做诱饵,把夏洛特引诱到他们提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陷阱里面了吧?

脑海里面冒出这样荒谬的想法的瞬间,就连华生都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夏洛特确实是喜欢小甜水不错,但是她也没有喜欢小甜水喜欢到这种程度,她其实还是相当有自制力的。

如果事情不是这样,那么以夏洛特背靠“福尔摩斯家族”的财力,都不知道能够购买多少小甜水来喝,她早就应该因为摄取糖分过多而变得肥嘟嘟的了。

但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夏洛特严格控制着她摄取的糖分数量,并且坚持对肉体的锻炼,剑术的训练以及医学知识的学习。

既然不是突发案件,又不是小甜水的诱惑,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致使夏洛特到正午十二点都没有回家?

“大概是夏洛特早就有所打算的事情。”华生喃喃自语:“根据近些日子的情况来看,我就知道她肯定会着急展开行动。”

“而以我目前掌握着的情况来看,夏洛特最有可能展开调查的就是圣尤菲米娅庇护所出现的那起「西蒙·阿伯特死亡案」。”

无关其他,仅仅是因为这起案件存在着太多太多的疑点。

当时夏洛特之所以结案,停止调查,是因为苏格兰场已经强行结案,给这起案件确定性质,甚至就连凶手都已经逃之夭夭。

但是现在,夏洛特已经发现「西蒙·阿伯特死亡案」的凶手————詹姆斯·莫里亚蒂似乎是存在着某种问题。

他有非常大的可能并不是这起案件真正的凶手。

除此以外,夏洛特又发现“詹姆斯·莫里亚蒂”和“约翰·H·华生”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样一来,她如果是计划调查案件,那么只会是有“詹姆斯·莫里亚蒂”出现过的「西蒙·阿伯特死亡案」以及「亚斯·罗德里格斯死亡案」。

这两起案件存在着太多太多疑点!

“当然..............”华生收回思绪,故作无奈地耸耸肩:“我的推理到底只是推理,而非是完全正确地复述真相,说不定存在着其他我意想不到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就像是此前所说,他总是喜欢附加“免责声明”之类的话术,这样可以尽可能地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夏洛特会调查“约翰·H·华生”和“詹姆斯·莫里亚蒂”两个人都不知晓的案件?

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太低。

华生温润的嗓音在房间里面回荡开来。

他看着除自己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房间,微微叹息。

“果然,当夏洛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感觉缺少些什么。福尔摩斯和华生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华生唇角常常挂着的虚假的完美笑容在此时此刻竟然是微微收敛起来。

这偌大的房间显得是那样孤寂,让他的心情有些差劲,所以就懒得再欺骗自己。

“既然夏洛特已经展开调查,那么我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华生迈步便向着贝克街外面走去:“夏洛特发现真相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就此选择放弃,那么我便也就不再是我了。”

发现真相的方式,同样非常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惜以近乎请求的方式,也要同他约定。

..............

..............

..............

不多时,在金融区边缘的律师办公室外面,突然多出来一道瘦削的高大身影。

华生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观察着这间律师办公室的情况。

这间律师办公室,门面不大,被一家印刷铺和一家裁缝店夹在中间的位置。

门框上面的铜牌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微微发暗,刻着“哈罗德·莫里斯,法律事务和遗产公证”的字样。

“真的是,我到底是要看见这样的场景多少回呀!”华生忍不住在心里面暗暗吐槽:“所以这就是经济纠纷类型的案件这么不受欢迎的原因!”

实在是太过麻烦,尤其是在面对这种回报远远不及付出的案件,调查者心里面的不耐只怕是会以相当惊人的速度抵达至极点。

华生推门而入。

在接待室里面坐着一位年老的妇人。

她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正认真地翻阅着手里面的那份报纸。

她在看见华生进来以后,把手里面的报纸缓缓放在办公桌上面:“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华生如实回答:“我是约翰·H·华生,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哦~”老妇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点明他的身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约翰先生。您便是那位受到亚瑟·克劳福德先生的委托的侦探。”

“是的,正是如此。”华生从衣服内侧口袋里面取出怀表,看向上面的蓝钢指针:“我来到这里是想要拜访莫里斯律师。如果莫里斯律师方便的话,我只需要占据他很短很短的时间。”

“他们都这么说。”老妇人回道:“这里到底是哈罗德·莫里斯律师办公室,不是吗?”

“另外,先生,我很相信您便是那位约翰·H·华生,所以您根本就不需要把这块女王私人赠与的怀表拿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嗯?”华生微微歪头,似乎是颇为困惑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我仅仅是觉得这块怀表很好看而已,难道您不这样认为吗?”

老妇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这样打量着华生,目光在那枚怀表和那张极具特色的东方面孔上面来回扫过。

然后她说:“约翰先生,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枚相当漂亮的怀表。”

紧接着,老妇人站起身,推开身后的门:“请稍候。”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雾都,罪犯,福尔摩斯小姐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461:这是枚好看的怀表,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