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女娲派火凤仙子问罪，嬴政霸气回怼

姬发只觉体内一阵翻涌，那点人族血脉像是被烈火焚烧，疼得他蜷缩在地。

再睁眼时，瞳孔已染成墨色，周身魔气比先前浓郁十倍不止。

他摸了摸脸颊，皮肤下似有鳞片在动——他彻底成了魔族，与人族再无半点干系。

“嬴政……好，好得很！”他嘶吼着，声音里再无半分人味，只有魔性的暴戾。

失去人族气运又如何？他本就该在魔焰中称尊！

伯邑考那边，变化更显诡异。

他周身泛起金芒，却带着股疏离的冷意。

原本温和的眉眼变得淡漠，身上的人气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非人的“佛性”。

指尖触到的东西，都带着股琉璃般的冰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曾握过书卷，如今却像不属于尘世。

他成了佛性生灵，跳出了人族范畴，也跳出了那份牵绊。

“如此，倒也干净。”伯邑考轻声道，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咸阳宫上空，祥云突散，一团烈焰般的霞光破开云层，火凤仙子敛去真身，落在宫门前，凤目含威：“人皇嬴政何在？出来见我！”

宫卫刚要阻拦，嬴政的声音已从殿内传出：“让她进来。”

火凤仙子大步踏入正殿，见嬴政端坐王座，竟不起身相迎，当即柳眉倒竖：“嬴政！你好大的胆子！未经圣母娘娘允准，便擅自废除西方人族的人籍，你眼里，还有她老人家这位人族圣母吗？”

嬴政抬眼，目光锐利如剑，落在火凤仙子身上：“圣母？你说的是女娲？”

“放肆！”火凤仙子怒喝，周身火焰腾起半尺，“圣母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本座是人皇，统御人族亿万生民，论身份，未必比她低。”嬴政缓缓起身，龙袍摆动间，人道气运如暗流涌动，“她若真是人族圣母，今日便不该派你来问罪。”

火凤仙子冷笑：“圣母创造人族，恩比天高，你废除人籍，断人族根基，便是违逆创世之恩！她老人家问一句，你还敢顶嘴？”

“顶嘴？”嬴政向前两步，气势丝毫不输，“本座倒要问问你，巫妖大战时，人族被妖族抓去炼屠巫剑，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那时的圣母在哪？”

火凤仙子一滞：“那是巫妖之争，圣母岂能轻易插手……”

“不能插手？”嬴政猛地提高声音，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她是妖族大圣，是女娲娘娘，却也是人族圣母！看着自己创造的子民被当成炼剑的炉鼎，她不管不顾，放纵妖族屠戮，这也配叫圣母？”

“你……”火凤仙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那时情况复杂，圣母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嬴政眼中怒火更盛，“她的考量，就是看着人族被炼成屠巫剑，好让妖族打赢巫妖大战？若不是三清护持，若不是先祖拼死抵抗，人族早就在她的‘考量’里灭绝了！”

他指着殿外，声音传遍宫廷：“如今本座清理门户，剔除那些依附神魔、背叛人族的败类，她倒跳出来说三道四？她有什么资格？”

火凤仙子气得凤羽微颤：“嬴政！你休要胡言！圣母对人族的恩情，岂是你能抹杀的？没有她抟土造人，哪有你们今日？”

“造人之恩，人族从未忘记，四时祭祀，从未断绝。”嬴政语气稍缓，却更显冰冷，“可恩是恩，过是过。她造了人，却护不住人，危难时作壁上观，太平了倒要来摆圣母的架子？”

“你想怎样？”火凤仙子察觉不对，嬴政的气势太过凌厉，竟让她有些发怵。

“很简单。”嬴政目光如电，直刺火凤仙子，“回去告诉女娲，人族如今有本座在，用不着她这位‘圣母’指手画脚。她若安分守己，人族还认她造人之功；若再敢插手人族事务，聒噪不休……”

他顿了顿，字字如金铁落地：“本座便联合三皇五帝，昭告三界，废除她的人族圣母之位！让她从此以后，只做她的妖族大圣去！”

“你敢！”火凤仙子惊怒交加，周身火焰暴涨，几乎要显出火凤真身，“嬴政，你可知这话意味着什么？你这是要与圣母为敌！”

“敌又如何？”嬴政毫无惧色，周身人道气运汇聚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火焰挡在三尺之外，“本座为人皇，护佑人族是天职。别说是她女娲，便是天道不公，本座也敢争一争！”

他向前逼近一步，威压如山岳压下：“当年她能不管人族死活，今日本座便敢不认她这个圣母。你回去告诉她，想保住圣母之位，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娲皇宫里，少管人族的事！”

火凤仙子被他的气势震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硬的人皇，面对创世圣母的威压，竟能硬顶回去，甚至扬言要废除圣母之位，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看着火凤仙子脸色变幻，嬴政冷冷道：“话已带到，你可以走了。若再敢在咸阳宫撒野，休怪本座不念及她造人之功，对你不客气！”

火凤仙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知道今日再争下去也讨不到好，嬴政态度坚决，绝非恫吓。

她狠狠瞪了嬴政一眼，化作一道火光冲出咸阳宫，直奔娲皇宫而去。

殿内恢复平静，嬴政负手而立，望着火凤仙子离去的方向，眼神依旧锐利。

“人皇，此举是否太过冒险？”有大臣上前，忧心忡忡，“女娲毕竟是上古大神……”

“大神又如何？”嬴政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人族不是谁的附庸，更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若真为人族着想，便该明白，人族的事，只能由人族自己做主。”

他走到殿外，望着下方繁华的咸阳城，望着远方人族疆域的万里河山：“从今日起，人族的命运，由本座亲手执掌。谁也别想再摆布我们，哪怕是创世的圣母，也不行！”

话音落下，咸阳宫上空的人道气运越发炽盛，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柱直冲云霄，仿佛在向三界宣告着人皇的决心。

娲皇宫内，女娲听完火凤仙子的回报，手中的玉瓶“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她端坐于莲台之上，脸色变幻不定，有怒，有惊，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创造的人族里，竟会出这样一个敢直面硬怼她的人皇。

“嬴政……”女娲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你这是要逼着人族，彻底独立于三界之外吗？”

而咸阳宫的嬴政，对此毫不在意。

他知道，今日这番话，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但他别无选择。

人族要真正崛起，就必须摆脱对上古大神的依附，哪怕是创世的圣母，也不能成为人族前进路上的羁绊。

他看着天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若女娲真要因此发难，他便接下便是。

人皇之位，不是摆设，他手中的剑，足以护佑人族，也足以斩断一切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