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西方二圣服软，伯邑考不同意

西方教内，燃灯垂头丧气地回禀了被拒的经过。

接引捻着念珠，准提抚着菩提叶，两人脸上倒没多少意外。

“嬴政拒见，情理之中。”接引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人皇乃人道共主，掌亿万生民气运，便是圣人见了，也得掂量三分。”

准提点头附和：“是啊，人皇地位特殊，一言一行系着人族兴衰，哪能像寻常修士那般随意应付？燃灯道友虽是佛祖，可在人皇眼中，终究是‘外人’，何况……”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燃灯的叛徒履历，确实不招人待见。

燃灯脸色更僵，却反驳不得。

他心里清楚，换做是他，也不会轻易信一个背主之人。

“人皇修为虽未达圣人境，可手握人道气运，言出法随，动他一根头发，都可能引动人道反噬。”接引轻叹一声，“便是我等圣人，也不敢轻易开罪。”

这是实话。

人族气运如今厚重如狱，嬴政作为人皇，相当于气运核心，真要动了他，人道反噬下来，圣人也得脱层皮。

更别说人族背后还有火云洞五帝撑腰，真闹起来，西方教讨不到好。

“那……还去见吗？”燃灯闷声问。

“自然要去。”准提眼神坚定，“只是不能再托大。下次，我与师兄亲自去。”

他们哪敢对嬴政有意见？巴结还来不及。

人皇手握人间权柄，人族又是三界最有潜力的族群，能拉拢上，对西方教破局至关重要。

“备好厚礼，姿态放低些。”接引叮嘱道，“人皇最看重人族尊严，不可失了礼数。”

准提应下，心里却暗道：嬴政这人皇，当真是硬气。

连圣人都得迁就着，放眼三界，也是独一份了。

两人不敢耽搁，很快备妥了产自西方的灵根异宝，化作两道金光，直奔咸阳而去。

这一次，他们没敢摆圣人架子，只求能见到嬴政，好好谈一场。

咸阳宫上空，两道金光缓缓落下，没有半分圣人威压外泄。

接引、准提敛去佛光，身着朴素僧袍，规规矩矩站在宫门外，等着通传。

不多时，禁军引着二人入殿。

嬴政端坐王座，见他们这般姿态，微微颔首：“二位圣人远道而来，坐。”

接引、准提谢过，在侧席坐下，开门见山：“人皇陛下，我西方愿以佛国为大秦附属，听候调遣，共抗罗睺魔国。”

准提补充道：“魔佛罗睺肆虐，不仅蚕食我西方地盘，对人族亦是威胁。你我联手，定能除了这祸害。”

嬴政指尖轻叩案几：“条件呢？”

“只求陛下允我西方教佛法东传，在人间普度众生。”接引合十道，“绝无半点干涉人族事务的心思。”

殿内静了片刻。

嬴政看着二人，缓缓开口：“佛国附属之事，可以商量。联手灭罗睺，于人族有利，朕答应。”

接引、准提刚要松气，却听嬴政话锋一转：“但佛法东传，不行。”

“陛下？”准提一愣，“我等愿约束弟子，绝不与儒家、法家相争……”

“与人族之道相悖，再好也不行。”嬴政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人族的道，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靠什么佛法度化的。百姓要的是安稳日子，是衣食饱暖，不是虚无缥缈的极乐。”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西方教若真心想帮忙，就好好助朕打罗睺。至于传教——大秦的土地上，只认人族自己的规矩。”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早料到不易，却没想到嬴政拒绝得如此干脆。

“陛下真不再考虑考虑？”接引还想争取。

“不必了。”嬴政摆手，“合作可以，传教免谈。二位若同意，咱们就定下盟约；若不同意，便请回吧。”

话已至此，再争无益。

接引长叹一声，合十道：“既如此，便依陛下之意。”

准提也点头：“愿与大秦共抗罗睺。”

嬴政颔首：“李斯，拟盟约。”

很快，盟约拟好，双方立誓为证。

佛国成为大秦附属，出兵助秦抵御魔国；大秦则不干涉西方教在原有地盘的教务，但严禁佛法传入人族疆域。

事毕，接引、准提告辞离去。

走出咸阳宫，准提忍不住道：“嬴政此人，当真人如其名，硬得像块铁。”

接引望着咸阳宫的方向，若有所思：“人族有此人皇，难怪能崛起得如此之快。佛法东传之事，怕是要从长计议了。”

殿内，嬴政看着盟约，冷哼一声。

想借传教渗透人族？没那么容易。

他要的是实打实的助力，不是包藏祸心的“普度”。

“传令白起，准备配合佛国兵马，先把罗睺的魔爪子剁下来再说。”嬴政沉声下令。

至于西方教的小心思，他心里门儿清。

只要人族自己够强，任谁也别想动摇根基。

佛国大殿内，伯邑考听闻西方二圣与大秦结盟，还要出兵打魔国，顿时坐不住了，急匆匆赶往八宝功德池。

“二位圣人！”他见到接引、准提，语气带着急怒，“为何要与嬴政结盟？还要我佛国去打魔国？”

接引睁开眼：“罗睺魔佛之道祸乱三界，当除。”

“可魔国国主是姬发！是我亲弟弟！”伯邑考急道，“我们虽一佛一魔，却早已约定，要联手推翻嬴政，共夺人皇之位！怎能自相残杀？”

准提眉头微皱：“你与姬发勾结？此事为何从未禀报？”

“事关机密，不敢妄言。”伯邑考咬牙道，“嬴政为人皇，占尽气运，我与姬发单打独斗绝非对手。唯有联手，先灭大秦，再分天下，方能成就大业。二位圣人怎能助外人坏我兄弟大事？”

他越说越激动：“佛国附属大秦？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乃殷商太子，岂能屈居嬴政之下？还请圣人收回成命，助我与姬发共灭大秦，到时候西方教佛法东传，我保你畅通无阻！”

接引沉默片刻，缓缓道：“人皇之位，乃人道共主，岂容私相授受？你与姬发逆势而行，本就不妥。”

“不妥？”伯邑考冷笑，“圣人是怕了嬴政的人道气运吧？我告诉你，只要灭了大秦，人族气运便会溃散，到时候别说佛法东传，三界都要受我佛国辖制！”

准提脸色沉了下来：“伯邑考，休要胡言！你可知与魔国勾结，已是违背佛法？”

“佛法？能比得上人皇之位吗？”伯邑考眼中闪过贪婪，“我不管什么盟约，佛国绝不会出兵打魔国！反而要联合姬发，先除了嬴政这个心腹大患！”

说罢，他拂袖而去，竟不把西方二圣放在眼里。

功德池旁，接引、准提脸色难看。

“这伯邑考，竟藏着如此心思。”准提冷哼，“看来佛国之内，也非铁板一块。”

接引叹了口气：“人心不足啊。他与姬发兄弟联手，若真让他们得逞，三界不知要乱成什么样。”

“那盟约……”

“照行不误。”接引眼神一凝，“伯邑考不听话，便换个听话的执掌佛国。嬴政那边，绝不能失信。”

西方教本就想借联秦破局，岂能因一个伯邑考功亏一篑？

只是谁也没想到，佛国国主竟与魔国暗中勾结，这盘棋，顿时又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