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凤族成为人族祥瑞图腾
南海紫竹林旁，孔宣负手而立，身后五色神光流转，映得半边天都成了彩练。
他刚听完通天教主的传讯，眉头还微微皱着。
“师父说，让我带凤族归附人族，做他们的祥瑞图腾？”孔宣喃喃自语，金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疾风。
旁边的凤族长老连忙道：“护法，这……这合适吗？咱们凤族乃上古神禽，与人族绑定，会不会太掉价？”
孔宣瞥了他一眼，声音沉了沉：“师父的话，你敢质疑？”
长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谁不知道孔宣对通天教主向来言听计从，哪怕心里有疑虑，也只会照做。
“传令下去。”孔宣转身，五色神光收敛，“收拾行装，随我去咸阳宫，见人皇嬴政。”
“护法！”长老还想劝，被孔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师父自有安排，照做便是。”孔宣语气不容置疑，展开金翅，化作一道流光往凤族聚居地飞去。
凤族上下虽有不解，却没人敢违抗孔宣的命令。
很快，一群五彩斑斓的凤凰腾空而起，跟着孔宣往人族领地飞去。
消息传到咸阳宫，嬴政正在看农桑账簿，闻言抬了抬眼：“孔宣？截教的那位护法天神？”
李斯点头：“正是。听说他带了整个凤族来，说是要归附人族，做祥瑞图腾。”
嬴政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通天教主倒是会做人。让礼部准备一下，朕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这可是凤族！
上古就有的神禽，象征着吉祥安宁，要是能成为人族图腾，与人族、龙族形成三足鼎立，那洪荒的格局，又要变一变了。
可这边还没等接风，另一道消息就传了过来——女娲娘娘派火凤仙子来了。
骊山行宫，女娲看着铜镜里凤族飞往人族的景象，眉头拧成了疙瘩。
“孔宣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她语气带着愠怒，“凤族乃我妖族分支，怎么能去归附人族？”
旁边的火凤仙子道：“娘娘息怒，或许是通天教主的意思，孔宣他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也不能胡来！”女娲一拍桌案，玉瓶里的仙露都晃了出来，“你去一趟咸阳，告诉孔宣，让他想清楚！凤族的根在妖族，跟着人族能有什么好？真要做图腾，我妖族也能给他尊荣！”
“是，弟子这就去。”火凤仙子领命，化作一道赤光，直奔咸阳。
咸阳城外，孔宣正带着凤族落在城郊，与人族的迎接队伍遥遥相对。
嬴政刚要上前，就见一道火光袭来，火凤仙子落在孔宣面前。
“孔宣道友。”火凤仙子收起翅膀，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女娲娘娘有话让我带给你。”
孔宣挑眉：“哦？娘娘有何吩咐？”
“娘娘说，凤族乃上古神裔，与妖族渊源深厚，何必去依附人族？”火凤仙子开门见山，“若你愿带领凤族回归妖族，娘娘承诺，给你与孔宣护法同等的地位，凤族也能享妖族气运！”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族官员都变了脸色。
这是来抢人的？
孔宣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仙子是在替娘娘劝我？”
“正是。”火凤仙子点头，“孔宣道友，你乃凤族翘楚，何必屈居人下？人族虽强，终究是后起之秀，哪有妖族根基深厚？”
“根基深厚？”孔宣嗤笑一声，“当年巫妖大战，妖族差点灭族，这根基，怕是早就烂了吧？”
火凤仙子脸色一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娘娘坐镇骊山，妖族正在复苏……”
“复苏？”孔宣打断她，五色神光在身后一闪，“我只看到，人族蒸蒸日上，龙族借人族气运大兴，而妖族，除了守着骊山那点地方，还能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威压散开，火凤仙子竟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仙子回去告诉娘娘，”孔宣语气斩钉截铁，“凤族归附人族，是家师通天教主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与人族共生，做他们的祥瑞图腾，总比跟着妖族守着空壳子强！”
“你！”火凤仙子又气又急，“孔宣，你这是不给娘娘面子！”
“面子？”孔宣眼神一冷，“当年娘娘造人，人族奉娘娘为创世圣母，够给面子了吧？可如今，人族要发展，要与各族共生，娘娘为何要来阻挠？”
“我……”火凤仙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再者说，”孔宣话锋一转，“凤族做人族的祥瑞图腾，是护佑苍生，积攒功德，这难道不是好事？娘娘为何要反对？”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
嬴政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
这孔宣，果然有傲气，也有见识。
火凤仙子咬着牙：“孔宣，你可想好了？真要为了人族，违逆娘娘？”
“我不是违逆，是讲道理。”孔宣淡淡道，“若娘娘执意不允，那我孔宣，也只能得罪了。”
说着，他身后的五色神光再次亮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火凤仙子见状，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孔宣这是铁了心要归附人族。
她恨恨地瞪了孔宣一眼：“好！好得很！我这就回去禀报娘娘，你好自为之！”
说完，化作一道火光，怒气冲冲地飞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孔宣冷哼一声，转身对嬴政拱手：“让陛下见笑了。”
“孔宣道友言重了。”嬴政走上前，笑容温和，“道友深明大义，嬴政佩服。凤族愿归附人族，实乃我人族之幸，苍生之福。”
“陛下客气。”孔宣点头，“从今往后，凤族便是人族的祥瑞图腾，护佑人族风调雨顺，百邪不侵。”
“好！”嬴政抚掌，“来人，摆宴！为孔宣道友和凤族诸位接风！”
消息传回骊山，女娲看着气呼呼回来的火凤仙子，气得摔了玉镜。
“反了！反了！”她周身气息翻涌，“一个孔宣，仗着有通天撑腰，竟敢如此对我！还有通天，明知道凤族与我妖族的关系，居然让他去归附人族，安的什么心！”
火凤仙子连忙劝：“娘娘息怒，孔宣也是被通天教主蛊惑……”
“蛊惑？”女娲冷笑，“孔宣是什么性子？眼里只有通天，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他这么做，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她来回踱步，凤钗上的珠子都晃得厉害：“人族、龙族、凤族……这是要联手架空我妖族吗？”
“娘娘，要不要……”火凤仙子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女娲猛地停下，眼神复杂。
打？怎么打？孔宣有五色神光，连圣人都头疼；嬴政身边能人辈出，人族气运正盛；还有个刚突破的烛龙在一旁虎视眈眈……
真打起来，妖族讨不到好。
“罢了。”女娲深吸一口气，“孔宣要做人族的图腾，就让他做。只是，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看向咸阳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人族想拉拢各族，壮大自己，没那么容易。
而咸阳城里，宴席正酣。
嬴政举杯：“孔宣道友，从今往后，人族与凤族，便是一家人。来，共饮此杯！”
孔宣举杯回应：“陛下客气。我凤族定不负所托。”
酒过三巡，孔宣说起凤族的打算：“我已传令下去，凤族子弟会分散到人族各地，每逢祥瑞之事，便现身显灵，既安民心，也积攒功德。”
“好主意。”嬴政点头，“朕会让人在各地修建凤祠，供奉香火，绝不亏待凤族。”
两人相谈甚欢，从洪荒局势聊到各族未来，竟十分投缘。
旁边的李斯看着，心里暗暗感慨：人皇陛下这手段，真是厉害。
先是龙族，再是凤族，这么一来，人族的气运，怕是要更盛了。
消息传开，洪荒再次震动。
首阳山，太清老子看着咸阳方向冲天而起的龙凤气运，笑道：“通天这一步，走得也不慢嘛。”
玄都观里，玄都圣人道：“凤族归附，人族如虎添翼。这下，西方教和妖族，怕是更坐不住了。”
截教碧游宫，通天教主收到消息，捋着胡须笑了：“孔宣这孩子，办事倒是利落。”
旁边的弟子问：“师父，您让凤族归附人族，是不是为了……”
“为了什么？”通天教主瞥了他一眼，“洪荒乱了太久，该找点安稳了。人族能让各族安生，跟着他们，没坏处。”
弟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西方须弥山，接引和准提又开始发愁。
“龙族、凤族都跟人族绑在了一起，这气运……”准提唉声叹气，“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功德啊？”
接引没说话，只是捻念珠的手更快了。
魔国的罗睺，得知消息后，只是冷笑一声：“一群蠢货，都去抱人族的大腿。也好，等你们抱得紧了，老子一锅端！”
不管各方心思如何，凤族归附人族，已成定局。
没过多久，人族各地就建起了凤祠。
每逢年节，百姓都会去祭拜，祈求平安顺遂。
凤族子弟也说到做到，哪里有旱灾，就引来甘霖；哪里有瘟疫，就降下祥瑞之气驱散。
“凤神显灵了！”
“托凤族的福，今年收成肯定好！”
赞美之声传遍人族领地，凤族得到的香火愿力越来越多，气运也跟着暴涨。
孔宣偶尔会巡视各地，看着人族与凤族和睦相处的景象，心里的那点疑虑，渐渐烟消云散。
师父说得对，与人族共生，确实是条好路。
这日，他路过一处凤祠，见里面香火旺盛，一个老妇人正对着凤像祈祷：“求凤神保佑，我家三郎能平安从战场回来……”
孔宣驻足片刻，悄然留下一道祥瑞之气，护佑那即将归家的三郎。
做完这一切，他展开金翅，往咸阳飞去。
他要跟嬴政商量，如何让凤族更好地融入人族，如何让这份共生，更长久一些。
骊山行宫的女娲，看着铜镜里凤族蒸蒸日上的景象，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可她知道，现在动手，得不偿失。
“等着吧。”她轻声道，“总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咸阳宫的钟声，依旧悠扬。
人族的气运，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龙族的涛声，凤族的鸣唱，与人族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谱写着洪荒新的篇章。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