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大打出手
娲皇宫外，罡风卷着五色神光，噼啪作响。
轩辕黄帝手持轩辕剑，剑刃凝着人皇正气，指着殿门怒喝：“女娲！你当真要护着那两个西方骗子？”
殿内传来女娲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轩辕，你乃人族共主，怎敢在我娲皇宫前放肆？”
“放肆？”黄帝剑眉倒竖，周身圣人威压轰然炸开，“你助西方二圣算计帝辛，断我人族气运，这笔账，今日该算了！”
话音未落，女娲已踏空而出。
人身蛇尾，身披万彩羽衣，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创世神的威严模样。
“帝辛失德，引得天怒人怨，我不过是顺天而行。”女娲玉指轻抬，一道造化神力直逼黄帝面门，“倒是你，刚证道便敢对我出手，真当我不敢动你？”
黄帝挥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周遭云层翻涌。“顺天而行？我看是顺你们西方教的意！帝辛纵有过错，也轮不到外人插手，更轮不到你帮着外人剜人族的根！”
轩辕剑带着杀伐之气横扫，那是涿鹿之战留下的凶性，直逼女娲要害。
他如今已是圣人，虽证道时日尚短，却也不惧女娲这位老牌圣人。
女娲眼神一凝，身后腾起山河社稷图，图中日月星辰轮转，化作万千利刃袭来。“人族本是我所造，我管教自家造物，有何不妥？”
“不妥！”黄帝身形一晃，避开袭来的利刃，剑指山河社稷图，“人族自诞生那日起，便已是独立族群！你是创世母神，却非人族的主人！如今你帮着外人害自家人，还有脸提‘造物’二字？”
他猛地踏前一步，轩辕剑上燃起金色火焰，那是人族亿万年来的信仰之火：“当年你炼石补天，人族记你的恩。可今日你助纣为虐，这笔恩，抵消了！”
女娲被这话刺得脸色微变，蛇尾一摆，五色神光如瀑布般落下，想要刷走黄帝的轩辕剑。“放肆！区区后辈，也敢教训起我来了？”
“教训不敢当。”黄帝剑势更猛，硬生生劈开五色神光，“只是想让你明白，如今的人族，不是谁都能拿捏的！我轩辕，更不是！”
两位圣人的气息碰撞，引得整个洪荒都在震颤。
女娲心中暗惊，她没想到轩辕刚成圣，战力竟如此强横，那股人皇正气更是克制她的造化神力。
黄帝却越打越怒，想起帝辛被算计的惨状，想起人族流失的气运，剑招里便多了几分拼命的架势。“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人族圣人，护得住自己的族群！”
女娲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终于露出怒意。
可看着黄帝那股悍不畏死的劲头，再想想人族如今的势大，竟有些投鼠忌器。
娲皇宫外，神光与剑气交织，震得天地变色。
谁也没想到，这位人族新晋圣人，竟真敢与创世母神这般死战。
就在二人神光剑气撞得天地抖颤时，一道青牛虚影破开云层，慢悠悠落在战圈旁。
“两位道友，住手吧。”
太清老子骑着青牛，手持浮尘，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
他周身紫气缭绕，所过之处，狂暴的能量竟自行平息了三分。
轩辕黄帝见是老子，剑势稍缓，却依旧指着女娲：“师伯来得正好！您评评理，女娲助西方二圣算计我人族，该不该打？”
女娲收了山河社稷图，蛇尾轻扫地面，冷声道：“老子，你也来管我娲皇宫的事？”
老子拂尘一摆，淡淡道：“非是管闲事。人族乃洪荒主角之一，女娲道友身为其母，怎好与自家造物斗得你死我活？”
他看向轩辕：“黄帝道友刚证道圣人，当知圣人争斗关乎洪荒气运，岂能因一时意气妄动？”
轩辕剑上的火光未消：“师伯有所不知！西方二圣欺人太甚，女娲道友不仅不拦，反倒帮着他们动我人族气运！这口气，我咽不下！”
“气运流转，自有定数。”老子缓缓道，“西方教欲兴，人族欲盛，本就有因果纠缠。强行打杀，只会让因果更乱，徒增量劫变数。”
女娲冷哼：“他倒是会说！方才轩辕持剑逼我，怎么不见你说他意气用事？”
“女娲道友息怒。”老子看向她，“你造人族，有大功德。可如今帮着外人算计人族，传出去，于你名声不利，于人族气运也不利啊。”
这话戳中了要害，女娲脸色微变。
她虽恼轩辕无礼，却也知道自己帮西方教确实不妥，传出去怕是要落个“欺凌造物”的名声。
轩辕见女娲不语，又道：“师伯，不是我非要动手。帝辛虽有错，却也是我人族人皇！西方二圣借他搅动人族气运，女娲道友在旁推波助澜，这是要断我人族的根啊！”
老子叹了口气：“量劫将至，各方势力皆在布局，人族身处漩涡中心，本就避不开。只是争斗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向二人：“女娲道友，还请莫要再插手人族与西方教的事。黄帝道友，也当收敛锋芒，稳固人族根基才是正道。”
“凭什么？”轩辕不服。
“就凭人族如今最需安稳。”老子道，“你若与女娲道友斗个两败俱伤，最高兴的是谁？还不是那些等着渔利的势力？”
这话让轩辕沉默了。
他确实气昏了头，忘了人族现在的处境。
女娲也没再说话，只是看了老子一眼，眼神复杂。
她知道老子说得对，再斗下去，确实得不偿失。
老子见二人神色松动，又道：“此事暂且作罢。若西方二圣再敢过分，贫道自会与元始、通天师弟商议，给人族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浮尘一扫：“好了，都散了吧。再打下去，怕是要惊动鸿钧老师了。”
提到鸿钧，女娲和轩辕都收敛了气息。
轩辕冷哼一声，收了轩辕剑：“今日看在师伯面子上，暂且饶过她！”
女娲瞥了他一眼，转身踏入娲皇宫，殿门“砰”地关上。
老子看着紧闭的殿门，又看了看轩辕，轻轻摇了摇头。
这洪荒的水，是越来越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