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昔日因果，逃不掉！
西方大陆深处，魔气翻涌的魔域之中，罗睺坐在白骨王座上，猩红的眸子映着远方灵山的佛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太清合道，元始也跟着凑热闹……连接引、准提那两个废物都想分一杯羹？”他指尖把玩着一缕魔火，火光照亮他脸上狰狞的纹路。
身旁的魔将低声道：“主上，听说二圣正为合道之事焦头烂额，还去求了鸿钧。”
“求鸿钧？”罗睺嗤笑一声，魔焰猛地暴涨，“他们也不想想，这西方大陆是什么地方！当年我与鸿钧那场大战，把地脉都炸成了筛子，灵气稀薄，功德匮乏，凭什么合道？”
他起身走到魔域边缘，望着外面寸草不生的戈壁——这里曾是肥沃的平原，却在仙魔大战中被魔气侵蚀，成了不毛之地。
想修复这样的地脉，没有百万年功夫，没有海量的功德，根本不可能。
“接引想靠渡化众生赚功德？”罗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也不看看，这西方大陆的生灵，早就被战火和贫瘠磨没了善根，渡化他们？怕是会被反噬得连佛光都剩不下！”
魔将附和道：“主上英明。二圣怕是忘了，西方的烂摊子，还得靠他们自己收拾。地脉不修，灵气不生，别说合道，能不能保住圣人之位都难说。”
罗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魔域的白骨簌簌作响：“让他们折腾去！等他们耗尽最后一丝气运，这西方大陆，终究还是我罗睺的天下！”
他转身回到王座，重新闭上眼，却没再像往常那般沉寂。
太清与元始的合道，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而西方二圣的挣扎，更像是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也好，让他们先斗着。”罗睺喃喃自语，魔念在心底滋生，“等时机到了，本魔主再出来，给这洪荒，添点真正的乐子。”
西方大陆的风，依旧裹挟着沙尘与魔气。
灵山的佛光在努力扩张，却始终难以穿透那层厚厚的阴霾。
罗睺的幸灾乐祸并非没有道理——这片被战火蹂躏过的土地，想要真正复苏，想要支撑起两位圣人的合道之路，还差得远呢。
魔域深处，罗睺正把玩着魔火，突然心口一阵刺痛，魔焰猛地失控，灼烧了他的指尖。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怎么回事？”
身旁的魔将连忙上前：“主上，您没事吧？”
罗睺挥手推开他，沉声道：“无妨。”
可那股刺痛并未消失，反而顺着血脉蔓延，带着一种熟悉的束缚感——是因果之力。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不是那个游离于洪荒之外的魔主，踏回这片土地，过去的债，终究要还。
“哼，不过是些陈年旧账。”罗睺强压下体内翻涌的因果之力，语气不屑，可眼底的烦躁却藏不住。
当年炸毁西方地脉的因果，如同附骨之疽，此刻正随着他的回归，一点点显现威力。
远处灵山方向，接引与准提似有所感，同时望向魔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准提轻声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终究还是躲不掉。”
接引合十：“此乃天道至理，强求不得。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而此刻的罗睺，正感受着因果之力的拉扯，第一次对自己的回归，生出了一丝动摇。
他可以无视洪荒众圣的敌意，却无法摆脱这无形的因果枷锁。
“等着吧……”罗睺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就算有因果缠身，这西方大陆，也别想轻易脱离我的掌控！”
只是那话语里的底气，却比之前弱了几分。
因果的丝线，已然缠绕上他的手腕，越收越紧。
灵山之上，接引与准提立于莲台，望着下方魔域中翻涌的魔气，准提率先开口，声音透过云层传入罗睺耳中：“罗睺，你可知西方地脉崩坏，你难辞其咎？”
魔域深处的罗睺闻言，魔焰骤然暴涨：“休要多言！当年之事早已了结！”
“了结？”接引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地脉崩坏导致西方灵脉枯竭，生灵凋敝，这因果一日不除，你便一日不得安宁。如今你既在西方大陆落脚，难道要看着这片土地永远荒芜下去？”
罗睺语塞，因果之力的刺痛再次袭来，他闷哼一声，却仍嘴硬：“与我何干？”
“怎么与你无关？”准提步步紧逼，“你修复地脉，既能化解自身因果，又能让西方恢复生机，届时你在西方立足，也能名正言顺，何乐而不为？”
“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鬼话？”罗睺冷笑，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西方干裂的土地——那里曾是他诞生的地方，虽已沦为魔域，终究有着难以割舍的联系。
接引适时道：“修复地脉对谁都好。你若出手，我们可以向天道起誓，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此后西方大陆，你可与我们共同守护。”
罗睺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每当地脉震动，体内的因果之力就会躁动，修复地脉确实是化解自身隐患的最佳途径。
而且西方若一直荒芜，他的魔气也难以滋养，长久下去绝非良策。
“好，我答应你们。”良久，罗睺的声音从魔域传出，带着一丝不甘，“但若是你们耍花样……”
“天道为证，绝不食言。”接引合十起誓，准提亦点头附和。
只见魔域魔气涌动，罗睺的身影出现在地脉最虚弱处，魔焰化作黑色流光，缓缓注入干裂的大地。
他操控着本源魔力，牵引着深埋地下的灵脉碎片，一点点拼凑、修复。
过程中，体内的因果刺痛渐渐缓解，连魔气都变得温润了几分。
接引与准提在灵山诵经加持，佛光与魔气交织，竟形成奇特的平衡。
西方大陆的土地开始泛起绿意，枯竭的河流重新涌动起清泉。
罗睺看着眼前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或许，这烂摊子收拾好了，对谁都真的是好事。
陆压凑到罗睺跟前：“老大，要不找镇元子搭把手？”
“那老道可是地道圣人，手里那本《地书》更是宝贝得很，真要他出手修地脉，保管比咱们快十倍不止！”
罗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想：镇元子若肯出手，地脉修复之事必然事半功倍。
可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自己与镇元子素无往来，人家凭啥帮自己呢？
想到此处，罗睺不禁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量：“我与镇元子从未有过交集，贸然相求，怕是难以如愿。可这地脉修复之事刻不容缓，若能得他相助，必能少费许多周折。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