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献祭
木西站在祭坛一旁，低头思索着空间里还有什么能拿来献祭，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小花能看见这片精神空间吗？能感知到她在这里吗？现实中的物品能拿进来吗？
“小花？”
她轻声喊了一声，声音在巨大的黑色石柱间荡开，没飘多远就被浓稠的黑雾吞了大半。
“小花，你在吗？”
只安静了一秒。
小花的声音就响起来，听起来像是在耳边，很清晰：“西？你叫我？你刚才不是还在看技能吗？”
木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都还在，衣服还是那套衣服。
祭坛在她面前，石柱在她周围，黑雾在她头顶翻涌，她是真的站在这里。
但小花还能听见她。
“你现在能看见我吗？”她问。
“当然可以啊。”小花的声音更困惑了，“你不是在车里吗？你刚才说要研究技能，然后就一直坐着没动。你怎么啦，没事吧？”
木西心里有了底。她在祭坛里，但小花看见的她是坐在车里，看来这只是个纯意识的空间。
她心念一动，闭上眼。
再睁开时，已经坐在车里了，后背靠着柔软的沙发垫，手掌按着冰凉的桌面，窗外阳光正好，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小花安安静静地停在路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闭上眼，在心里默念：进入祭坛。
下一秒，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车厢、阳光全部吞没。她再次站在了那根根巨大的黑色石柱之间，脚下是深灰色的石阶，面前是那个吞噬光线的圆形祭坛。
果然，来去自如。
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石阶质地坚硬，连表面斑驳的细小裂纹都清晰可辨，真实得仿佛能伸手抠下来。
“西？”小花又叫了一声，带着点担心，“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事。”木西说，“我刚才在想事情，我还在看技能，你别担心。”
小花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木西站在石阶上，看着面前那个漆黑的祭坛，心里盘算着，她绕着祭坛走了一圈。
那些刻在柱子上的扭曲文字在视野边缘蠕动，当她直视时，它们又恢复了静止。
祭坛表面的纹路比刚才更清晰了，在绝对黑暗的衬托下，那些沟壑像是某种生物的血管，隐隐透着一种活着的质感。
她停在凹槽前，蹲下来，重新打量那个凹槽，心想也不知道这个祭坛要献祭什么东西。
是活物还是死物？如果是活物，怎么判断价值？杀一只怪物放进去算不算？如果是死物，什么东西值得献祭？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空间戒指。那里面堆满了这段时间开箱获得的杂物，从食物饮水到工具材料，应有尽有，东西不少，但称得上能拿来做“祭品”的，她心里也没底。
不过其中倒是有一些，她至今不知道用途的东西，比如那块从某个箱子里开出来的大石板。
石板。
木西心念一动，意识从祭坛空间抽离，回到车厢内。她睁开眼，小花已经开始继续完成今天的行程了。木西没打扰它，从空间里将那块石板取了出来。
这块石板，系统标注是“未知石板（残损）”，她一直放在空间里，测评也测评了，复制也复制了，还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现在，正好试试。
木西重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祭坛空间。这一次，她尝试着将手中的石板一同带入——她不确定这能不能成功，毕竟之前的进入都是纯意识层面的。
黑暗涌来时，她感觉到了手中的重量。成功了。
石板正被她抱在怀里，木西走到祭坛前，将石板举到凹槽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它放在了上面。
【叮——检测到可献祭物品：未知石板（特殊）】
系统的提示音在黑暗中回荡，比在现实里更加空灵，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回响。
木西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几分。可以献祭，说明她的猜测是对的，这块石板确实有些价值。
凹槽里的石板开始发光，不是那种刺目的强光，而是一种柔和的、近乎呼吸般的脉动。
灰白色的光芒从石板内部透出来，将那些细密的纹路照得清晰可见——木西这才注意到，石板表面其实是有图案的，只是之前在任何光线下都无法显现。
那是一些扭曲的线条，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生物的迁徙路线。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石板上空，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面前就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确认献祭未知石板（特殊）吗？献祭后将获得未知能力，该能力品质与祭品价值相关。】
【确认/取消】
木西的手指停在"确认"上方。
未知能力，与价值相关。
她献祭的，是一块连系统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石板，如果这块石板价值很高，她可能会获得一个强大的能力。
但如果价值一般呢？或者，如果这块石板其实是某种更重要的道具，只是她还没找到正确用法？
但转念一想，留着也是留着，测评也测评了，复制品也还在空间里，献祭一块，还剩一块，不亏。
木西点了确认。
石板接触凹槽的瞬间，就像融入了温水里的糖，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银蓝色光点，顺着凹槽的纹路缓缓流淌，最终全部钻进了祭坛中心的黑色碎片里。
祭坛表面的纹路微微亮起，那些蠕动的文字再次浮现，这次的笔画更流畅，也更清晰。
【献祭成功】
【恭喜玩家“momo”获得能力：标记】
【能力名称：标记（评鉴官专属）】
【能力效果：可对目标进行标记，标记后可自动持续感知目标的生命状态（存活/死亡）。】
【主动使用时，可获得目标当前状态的简要信息（健康/受伤/濒危等）。】
【若目标同意，可对其进行定位追踪。】
【当前标记上限：500人。】
【升级方式：献祭同类石板或宿主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