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拓跋野臣服
李凌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蛮族这事，他越想越觉得可以干。
拓跋野那黑大个，虽然脑子不太灵光，打架也不行，但他有个好身份。
蛮皇的儿子，正统继承人。
这就够了。
李凌要的不是一个多能打的手下，他要的是一个能插进蛮族里的钉子。
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一个侍女快步走进来。
“殿下。”
“去，把那个蛮族质子拓跋野叫来。”李凌说。
“是。”侍女转身出去了。
李凌继续坐着等。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拓跋野跟着侍女走进来。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服，但脸上那些被雷劈过的焦黑痕迹还没完全消掉，走路的时候脚步有点虚，看样子伤还没好利索。
他看到李凌，眼神有点复杂。
昨天晚上宴席上，他还嚣张得不行，指着李凌鼻子要切磋。
结果呢？被人家一只灵宠按在地上摩擦。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更丢人的是，他后来还跑去求人家收留，结果人家没搭理。
现在李凌叫他来，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想干嘛。是答应他了？
还是打算把他轰出去？
拓跋野走到李凌面前，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殿下。”
他声音有点哑。
李凌看了他一眼。
“坐。”
拓跋野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
李凌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拓跋野坐在那儿，心里跟打鼓似的。
过了几秒，李凌放下杯子。
“你昨天说的话，我考虑过了。”
拓跋野身子一下子绷紧了。
“殿下……”
“我可以帮你。”李凌说得很直接，“帮你报仇，帮你登上蛮皇之位。”
拓跋野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但是有条件。”李凌看着他，“我帮你，不是白帮。等你坐上那个位置，整个蛮族，必须彻底效忠我。”
拓跋野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殿下！只要您肯帮我，我拓跋野这条命就是您的！蛮族以后就是您的！”
他说得太急，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全是激动。
李凌点点头。
“光说没用。”
拓跋野立刻明白，他举起右手，三指并拢，指天发誓，并从眉间取出一滴精血。
“我拓跋野，以北疆蛮族先祖之灵与自身大道起誓！今日奉混沌神朝太子李凌为主，永世效忠！若得殿下相助，登临蛮皇之位，必率整个蛮族臣服殿下，如有违背，大道崩碎，神魂俱灭！”
话音落下，一道无形的规则波动从他身上散开，融入天地。
大道誓言成了。
这玩意儿比什么契约都管用。
违背了，就会遭受大道的唾弃。
李凌看着拓跋野发完誓，脸上没什么表情。
“起来吧。”
拓跋野赶紧爬起来，站在那儿，脸上全是兴奋。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希望了。
“你先回去。”李凌说，“有事我会找你。”
“是！殿下！”拓跋野用力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李凌叫住他。
拓跋野停下来，回头。
“把伤养好。”李凌说，“以后用得着你。”
拓跋野心里一暖。
“多谢殿下！”他走了，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不少。
李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蛮族这颗棋子，算是落下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下。
他正想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刚才那个侍女又走进来。
“殿下，儒学宫的韩千山韩老先生来了，还带了两个弟子，说想见您。”
李凌挑挑眉。
儒学宫的人？
他记得上次父皇让他全权处理儒学宫在神都设分宫的事，后来他跟那个韩千山吃了顿饭，聊了聊，没定下来。
当时那老头态度还有点端着。
现在主动上门了？
“让他们进来。”李凌说。
“是。”
侍女退下。
没过多久，三个人被引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穿着儒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韩千山。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相貌端正，气质沉稳。
女的年纪更小些，大概十八九岁，长得挺清秀，穿着一身浅色衣裙，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好奇。
正是唐若雪和苏长风两人。
三人走到李凌面前。
韩千山带头，对着李凌躬身行礼。
“老朽韩千山，携弟子唐若雪、苏长风，拜见太子殿下。”
他身后那一男一女也跟着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李凌摆摆手。
“免礼。”
他看了看韩千山。
这老头今天态度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吃饭的时候，还端着架子，说话拐弯抹角的。
今天直接带着弟子登门拜访，行礼也规规矩矩。
看来是自己突破圣尊的消息传出去了。
李凌心里明白，但没点破。
“韩老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他问。
韩千山直起身，脸上带着笑意。
“殿下，老朽是为分宫之事而来。上次殿下提的那些条件，我们儒学宫全盘接受。今日特来与殿下商定具体事宜。”
他说得很干脆。
李凌心里笑了笑。
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他突破之前，这老头还想着讨价还价。
他突破的消息一传出去，老头立马就服软了。
“行。”李凌也不废话，“那咱们就谈谈具体的。”
他让侍女重新上茶，请三人坐下。
韩千山坐在李凌对面，唐若雪和苏长风坐在他旁边。
“殿下，关于分宫选址，您有什么想法？”韩千山主动开口。
李凌想了想。
“神都东区，靠近学宫街那边，有几处空着的府邸，面积都不小。你们可以去看看，选一处合适的。”
韩千山点头。
“东区学宫街，那是文气汇聚之地，甚好。”
“人员方面。”李凌接着说，“分宫的主事，由你们儒学宫自己派。但派驻到神都的人员名单，需要报备东宫。”
“另外，分宫在神都境内的一切活动，不得违背神朝律法。”
“这是自然。”韩千山说，“我们儒学宫一向遵纪守法。”
李凌看了他一眼。
这老头话说得漂亮，不过规矩得先立好。
“分宫可以招收弟子，传授儒学。”李凌继续说，“但弟子选拔，需与神朝官学体系接轨。具体细则，你们可以跟礼部商量。”
“好。”韩千山记下。
“分宫享有一定的自治权，但遇到重大事务，需向东宫报备。”李凌说，“另外，分宫有义务协助神朝推行教化，定期举办讲学。”
韩千山连连点头。
“殿下考虑周全。”
两人就这么一条一条地谈。
从选址到人员，从权责到资源调配，把所有细节都敲定下来。
唐若雪和苏长风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韩千山会问他们一句，他们才开口回答。
唐若雪那双大眼睛，时不时偷偷瞄李凌一眼。
她上次虽然见过李凌一次，但没有仔细观察，好歹也是混沌神朝的太子，自己也不敢那么无礼。
今天再仔细看着，发现这位太子殿下年纪真的好年轻，比自己还小的多。
可就是这个人，不到十八岁的年纪便成就至尊果位，她好歹也是儒学宫的天之骄女，从小到大就过的天骄数不胜数，但像李凌这种级别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唐若雪心里好奇得不行。
但她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坐着。谈了大概半个时辰，所有事情都谈妥了。
韩千山站起来，对着李凌拱手。
“殿下，那今日便如此定下。老朽回去后，立刻着手准备分宫事宜。”
李凌也站起来。
“好。”
韩千山带着两个弟子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唐若雪又回头看了李凌一眼。
李凌正好看过去，两人目光对上。
唐若雪脸一红，赶紧转过头，快步跟着师父走了。
李凌没在意，重新坐下。
儒学宫这事，算是搞定了。
这帮读书人，有时候比那些打架的还麻烦。
不过现在好了，条件谈妥，以后他们就是神朝的一份子了。
李凌刚坐下，还没喘口气，又一个侍女快步走进来。
“殿下，陛下派人传话，请您过去一趟。”李凌愣了一下。
父皇叫他？
什么事？
他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
“知道了。”他说，“我这就去。”
侍女退下。
李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