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 章 焦筇投降
林阳拳头不停,快如闪电一般,朝着萧澜庭的面门砸去。
萧澜庭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林阳的拳头,可以硬扛极品道器的。
他不敢怠慢,身体猛得后仰,想避开林阳的这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闪,挡在了萧澜庭前面,替他挡下了这一拳。
“噗”的一声,一阵血雾炸开。
溅的萧澜庭一身碎肉。
青衣修士整个头,被一拳爆头。
那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
这可是一个渡劫后期修士,萧澜庭最忠心的贴身护卫,就这么没了。
“青衣!”
萧澜庭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青衣修士跟了他几百年,从他还没崛起时,就追随在他左右,替他挡过无数次致命攻击。
如今,却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林阳打爆青衣后,没有直接去攻击萧澜庭,而是身形一转,目光锁定那个高个子渡劫初期修士。
高个子刚才闪避林阳那一拳,导致萧澜庭暴露,此刻正惊慌失措。
看到林阳转头看向自己,他脸色猛然煞白。
与那个大乘巅峰修士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跳进湖里。
一个猛子,扎进水底。
他俩宁可赌一把忘川河水的腐蚀之力,也不愿面对林阳这个煞神。
小岛上,只留下了林阳和萧澜庭两个人。
湖风裹着忘川河水刺骨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他握着漆黑弯刀的手,微微颤抖。
虎口崩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一滴滴落在脚下的岩石上。
他知道,一对一的话,林阳可以完虐他。
但是,他手里还有筹码!
打不过,也可以谈!
林阳他身上那件被刀剑劈得破烂不堪的长袍,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笑着看向萧澜庭:
“萧阁主,就剩你了。”
萧澜庭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四周。
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小岛上,站着大长老焦筇一帮子人,估计有上百个之多。
另外几个小岛上,也有着一些暗影阁的修士,他们一个个都狼狈不堪,神情安然。
暗影阁就剩下,这不到两百来人。
远处湖面上,无数具浮尸随波逐流,被忘川河水泡得面目全非。
萧澜庭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干:
“林阳,算你赢了。”
现在可以谈谈吗?”
林阳摇了摇头:
“我这人,记仇!不喜欢谈,只喜欢杀!”
“可是,我有谈的资本!”萧澜庭底气十足。
林阳不屑一顾:
“你没了,曾经拥有再多的资本,都会成为别人的财富!”
萧澜庭噎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
突然,对面小岛上响起了焦筇的声音:
“林阳前辈,在下焦筇,原暗影阁大长老。”
“现在,我带领属下,宣布脱离暗影阁,愿意归顺青玄宗。”
焦筇的声音在湖面上回荡,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他身后那乌泱泱近百号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场面颇为壮观。
萧澜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然转头,死死盯着对面小岛上的焦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老东西,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带头反水!
“焦筇!你这个叛徒!”
萧澜庭的声音都变了调,嘶哑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叛徒?萧澜庭,你让诸葛蓝旼那个贱人监视我几百年,真当我不知道?”
“你把我当炮灰,让我去打头阵,你躲在后面捡便宜,这也叫宗主?”
“暗影阁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出卖宗门利益,与中玄洲的那个什么圣地合作,想要夺取林阳前辈的仙灵石。”
“你为了一己私利,却要全宗弟子陪葬!你还配当暗影阁阁主吗?”
“我焦筇,不陪你玩了。”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小岛上,又有不少修士纷纷起身,朝着焦筇那边飞去。
萧澜庭眼睁睁看着暗影阁仅剩的这些人,一个个离他而去。
而他这个阁主身边,没有一个人。
萧澜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焦筇破口大骂:
“焦筇!你以为你投靠林阳,他就会放过你?”
“你也不想想,你把他引进暗影阁腹地,差点让他死在这里,他会留着你这个暗影阁的大长老?”
焦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朝着林阳拱了拱手,语气恭敬:
“林阳前辈,暗影阁与中玄洲天枢圣地和天机阁合作,还有追杀云会长一事,都是萧澜庭父子一手策划。”
“在下并没参与。”
“萧澜庭一意孤行,想夺取前辈的仙灵石。”
“我等不愿陪葬,愿弃暗投明,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只求前辈,给这些弟子一条活路。”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身后那些人求情。
林阳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焦筇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本事。
见势不妙就跑,跑不掉就降,降得还如此干脆利落。
能屈能伸,倒是个“人才”。
这样的人,见风使舵,不可信任,但可利用。
现在暗影阁这边,地域辽阔辽阔,资源丰富,特别是暗影城,是南浔洲的第二大城池。
如果让焦筇负责管理这一块,也算人尽其才。
“焦筇。”林阳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湖面上传得清清楚楚。
焦筇身子一凛,腰弯得更低:
“前辈请吩咐。”
“你说愿效犬马之劳?”林阳玩味一笑。
“对!焦筇愿意为前辈马首是瞻,决不食言!”
“萧澜庭的儿子萧雄林,目前正在天火宗要人,我这就带人过去,把他活捉回来,交由前辈处置!”
“这个就是算我的投名状!”
萧澜庭闻言,脸色惨白,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几乎站立不稳。
萧雄林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焦筇,竟然拿他儿子当投靠林阳的投名状,这是让他断子绝孙!
他握着漆黑弯刀的手剧烈颤抖,嘶吼道:
“焦筇……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焦筇并没有理会萧澜庭的嘶吼。
现在萧澜庭落在林阳手里,还不共什么戴天?
马上就要去冥界做一个冤魂了,谁还给他共什么天?
突然,焦筇似乎想起什么来,他指了指盆地东边的一处崖壁,看向林阳:
“林阳前辈,那边的崖壁上,有着一个隐藏的洞府,中玄洲来的那个司徒前辈,就住在那个洞府里。”
“他住不惯地下,特意在崖壁上开了一个洞府。”
“这次引诱你来暗影阁,就是他策划的!”
“司徒前辈?”林阳心里一惊。
莫非是司徒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