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破镜重圆文里的替身女配22
苏恩雨站在一侧,看着许鸢肆无忌惮的和闻叙亲密。
闻叙对待许鸢时,很明显和对待她的时候,态度全然不同。
不管许鸢说什么,他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我没事,来医院是因为我妈,不是我。”闻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别担心。”
听到这个回答,许鸢只当是闻叙找的借口。
“这样啊,那阿姨现在还好吗,我要不要给阿姨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
许鸢一脸苦恼。
“不用。”闻叙说,“她会喜欢你的。”
许鸢不知可否。
苏恩雨插不上话,待下去只是会让自己更加难受,她垂下眼,准备离开。
“原来恩雨姐也在这里啊,我刚看见你呢。”许鸢松开闻叙的手臂,跑到苏恩雨的身边,笑容灿烂。
手臂一空,闻叙看了眼对面的许鸢。
面对许鸢突如其来的热情,苏恩雨难以招架,轻轻嗯了一声。
她絮絮叨叨,忽然拧眉:“恩雨姐不会是生病了吧,严重吗?”
话语之间像是真的对她很关心,可苏恩雨没办法对她放下戒备。
总觉得她目前展示出来的都是虚假的面孔。
她抽回自己的手,“不严重,我还有点事,先回病房了。”
不再停留,她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甚至连头也没回。
直到回到病房,她靠着门板,闭上眼,紧张的情绪才终于缓解。
回到病床边坐下,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让她大脑清晰了几分。
许鸢也许对她没有恶意,只是正常的对她关心,是她先入为主了。
-
病房里,闻父被闻母赶回去取东西了。
闻叙回去的时候,闻母靠在床头,瞥见门口的身影,她招手:“你也一晚上没睡了,回去睡会吧。”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灵动的嗓音从闻叙身后响起。
“阿姨好。”
许鸢从他身后冒出头,扬起甜甜的微笑,热情的和床上的闻母打招呼。
看清站在闻叙身边的是个小姑娘,闻母顿时哑言,组织着语言。
盼了许久的事情,第一次看见闻叙身边有了女孩,她止不住高兴。
小姑娘长得漂亮,一双眼睛澄澈干净,笑起来的时候,她心都要化了。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细语的说话:“你是我们闻叙什么人呐,走近些,阿姨好好瞧瞧。”
可不能把人家小姑娘吓跑。
下马威,许鸢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看不上她,于是质问她和闻叙的关系。
许鸢根本不吃压力:“阿姨,我叫许鸢,是阿叙的女朋友。”
这个答案,深得闻母的心。
“许鸢呐,过来些,和阿姨说说话。”
许鸢为难的仰头看向闻叙。
后者接收到求助,牵住她的手,“妈,你别吓她。”
闻母:“……”
她这还什么都没说,吓啥啊。
病房里透进来阳光,许鸢轻声说:“阿叙,没关系的,我陪阿姨说说话吧。”
闻叙不放心的松手。
闻母没眼看,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闻母热情得可怕,拉着她的手,脸上挂着笑容,说话语气也温温柔柔的。
态度亲和:“许鸢,你和闻叙是怎么认识的,他平时对你好不好?”
许鸢老实巴交的坐在椅子上,脊背直挺:“阿姨,我们是在咖啡店认识的,阿叙对我很好。”
闻母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这小子欺负你,一定要给阿姨讲,阿姨帮你揍他。”
说话间,闻母瞪了眼站在一旁的闻叙。
许鸢点头:“阿姨,我知道了。”
后者气笑了:“妈,你还记得我是您儿子吗?”
闻母面对许鸢,滔滔不绝,有说不完的话,直到闻叙接了个公司的电话离开。
-
“我留下来照顾阿姨吧,你先回公司,他们给你打电话,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闻叙无奈,也没办法干涉许鸢的决定:“不论任何事情,都记得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
许鸢点头。
周围没什么人,闻叙走近,拉过她的手腕,贴近自己。
他俯身亲了一下。
“晚点来接你,什么时候想离开,都可以告诉我。”
她再次点头。
目送闻叙离开,许鸢转身重新走进医院,没有回到闻母的病房,而是转向走进了苏恩雨的病房。
她住的是双人病房,隔壁床空着。
她正靠在床头,输着液。
听见门口的动静,她直起身子,“谁?”
许鸢关上门,走到她床边:“是我。”
不同于之前,她语气格外冷淡,脸上也没有什么笑意。
苏恩雨:“你有事和我说?”
突然找上来,除了关于闻叙的事情,苏恩雨不知道她和许鸢之间,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说的。
许鸢看向她:“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吧。”
“不知道。”
许鸢哽住,咳了两声:“你最好不要对闻叙有任何心思,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至少从这一刻起,他身边只能是我。”
“否则你可别怪我。”
【对喽宿主,就是这样放狠话!】系统激动。
听到她说的话,苏恩雨微微皱眉,没反驳。
“恩雨姐,我们既然这么有缘,我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你放心,我对闻叙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即便是许鸢不和她说这些,闻叙也轮不到她打主意,他向来都不爱搭理人。
走完流程,许鸢离开病房。
-
回到闻母病房时,她刚撑着坐起来去拿水。
许鸢快步走过去,将桌上的水递过去:“阿姨,您想喝水的话,叫我就行了。”
桌上还放着新鲜的花,淡淡的花香萦绕鼻间,闻母望着面前的姑娘。
越看越满意。
“许鸢,这也算是阿姨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她拿过一旁的包,从里面找出来一张卡。
下一秒,那张卡落在了许鸢的手心。
“我希望你和闻叙能够……”好好的。
许鸢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握紧手中的卡:“阿姨,您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
闻母颔首:“阿姨也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
“我懂的,是我自愿的。”许鸢点头,收敛神色。
拿钱滚蛋,这种事情她最熟练了。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退回来。
她笑着礼貌询问:“阿姨,刚才您还没说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