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特殊异能
接下来几天倒是比较顺利,四辆拖拉机一起跑,四十多吨沥青总算全拉了回来,堆在村口那片空地上。
谁知当天夜里就下了一场大雨,杨大海急得不行,把村里人都喊起来,指挥着往外搬塑料薄膜,七手八脚往沥青堆上盖。
陈永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了看那堆盖得严实的沥青,又看了看急得满头汗的杨大海:“村长,别忙活了,这沥青还没开始铺,不怕雨淋。”
“真不怕淋?”杨大海也懂这些,只是觉得花了两万多块钱买回来的,不要淋雨最好。
“本来就是结成块的,雨浇不坏,等天晴了晒一晒,照样能加温。”陈永强跟杨大海解释,“真正怕雨的是刚铺好的路面,那会要是赶上下雨,才真得盖。”
不过现在已经盖好了,也没必要再掀开。
陈永强跟杨大海说了一声,让大伙儿把薄膜压好边角,别再让风吹开,便各自散了。
这场雨对种地的人来说是场及时雨,地里刚冒头的高粱苗正等着水。
可对搞工程的人来说,就有点耽误事了。
煤矿修路那边的工程队只能暂时停工,推土机、翻斗车都窝在工棚边上,等天晴了再继续开工。
石门村这边也停了工,村民总算有了点休息的时间。
陈永强没歇着,回酒厂办公室,林秀莲把最近一个多月的账本摊开,一笔一笔报给他听。
“这一个月加班加点,一共酿了七千二百斤酒。”林秀莲拨着算盘,
“坛装的出了四千八百斤,一块二一斤,是五千七百六十块,瓶装的出了六百瓶,四块一瓶,是两千四百块。两样加起来,八千一百六十块。”
陈永强问了一句:“本钱呢?”
林秀莲翻了翻前头的账:“高粱、曲、工钱、瓶子,还有煤水电,杂七杂八加起来,大概三千四百块。刨去本钱,净赚四千七百多。”
她报完账,脸上带出几分不痛快:“酒厂一个月就赚这些,你一张口就捐了一万,得干两个多月才填回来。村里修路,各家各户都摊了钱,咱家出得也太多了。”
陈永强跟她算另一笔账:“路修好了,酒厂得的好处最大。拉高粱、往外送酒,一天到晚在这条路上跑,修好了,损耗降下来。”
“这次不带头把路修好,等上头拨补贴下来,还不知等到哪年。早修好,早省事。”
林秀莲嘴上没再争,到底还是嘀咕了一句:“那也不用出这么多。”
“钱没了可以再挣。”陈永强对自己赚钱的能力有底气。
上回卖了两盆君子兰给苍井兰,就换回十根金条,够村里修好几条路了。
架桥修路是积德的事,人得有点功德在身,才背得住这些财富。
他前世见过不少人,发了横财,没几年就散个精光,说到底就是德行不够,撑不住那些钱。
这话陈永强没跟林秀莲说得太透:“修路是给全村积福,也是给自己积底子。”
趁着下雨停工这几天,陈永强也抓紧时间修炼,他有种直觉,得尽快提升实力。
白天雨声不断,出不了门,他便躲进空间里,把九岳镇世经第一重运转了几次。
空间里灵气足,一坐就是大半天,感觉又提升了不少。
练到第三天上,陈永强隐隐觉得丹田里那股气比先前厚了一层,像是有什么要往上顶。
陈永强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收了功,从空间里出来,打算去酒厂看看。
路上雨已经小了些,走到那段新修的路基边上,他脚步忽然停住了。
连着下了几天雨,有一处路基塌了下去,塌出一个半人深的坑,边上的碎石和土块滑进坑里,把路面扯开一道口子。
这要是用人工回填,得先把软泥清出去,没个十天半月弄不完。
陈永强站在坑边,四下看了看,没人。
“刚才试试新功法…”他蹲下身,手掌按在塌陷坑边的湿土上,把丹田里那股气提起来,顺着经脉引到掌心。
土粒随即贴着掌缘往坑里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走。
陈永强心里默念着行气路线,把塌下去的碎石、土块一点点拢回来,按着原来的层次往里填。
坑底的水被挤出去,土一层压一层,比他预想的要听话。
过了一会,那个半人深的坑填平了大半,陈永强又把边上的碎石拢过来,铺在最上头。
等最后一堆碎石铺好,路面看着跟方才没塌时差不离了。
陈永强收了功,胸口有些发闷,额头也见了汗。
“这第一重能做的还是有限,填这么一处坑就耗了大半气力,现在才第一重就有这种效果…”
“要是练到第九重,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效果。”
刚把路基修好,杨大海就披着雨衣匆匆赶过来了,说是村里有人告诉他,有段路基塌了,让他赶紧来看看。
陈永强站在路边装糊涂:“没看到有坍塌的路段。”
杨大海看了看路面:“不对啊,老王头亲眼看见的,说塌了一个大坑。”
他又拿脚跺了跺,土是实的,没一处发软。“这不好好的吗?”
陈永强解释:“多半是老王头喝酒看花了眼,他那个眼神,平时看人都费劲。”
“也是,那老头一天三顿离不开酒。”杨大海又看了看路面,没再深究,披着雨衣往村里去了。
等杨大海走远,陈永强心里却转了个念头:“这个特殊能力,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填个坑就让人撞见,虽说糊弄过去了,可万一哪天被谁瞧见土自己往坑里跑,解释都解释不清。
眼下这本事还不够纯熟,等练到收放自如再说。
去了酒厂,秦山正坐在办公室里对账,:“永强,正好,有件事得跟你说。”
他指了指仓库的方向,“这阵子经常加班,酿酒的高粱下得比预想的快,库里的存粮见了底。按现在的用量,再有个七八天,就得断顿。”
“石门村收上来的那些,都用完了?”陈永强也没想到会用的这么快。
“去年存用得差不多了,新种的还没到收获的季节。”秦山答他,“眼下只能先省着用,少酿点,或者把加班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