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原来是资本家的小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第105章 原来是资本家的小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她勉强维持着表情,逃也似的冲回自己宿舍。

“砰!”地一声关上门,李曼丽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全是扭曲的嫉恨:“洛婉寻,又是你!怎么哪儿都有你?天生跟我犯克是不是!”

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了一点。

目光扫过桌上那叠之前从传达室取回,还没来得及拆的信件。

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通知和文艺汇演安排。

她烦躁地一封封拨弄着,突然,一个没有任何署名,来自海市的牛皮纸信封映入眼帘。

李曼丽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几张黑白照片滑落出来,掉在水泥地上,是洛婉寻少女时期的照片,清丽温婉,眼神澄澈。

李曼丽厌恶地一脚踢开照片,迫不及待地抽出里面那叠用劣质稿纸手写的调查报告。

目光飞速扫过,李曼丽的眼睛骤然瞪大,随即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原来如此!”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就说,洛婉寻看着不像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原来是资本家的小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她像发现了稀世珍宝,反复看着报告上关于洛婉寻家庭背景的描述。

心中盘算:这个身份,在眼下这个时代背景下,就是个随时能引爆的炸弹。

一旦在部队和家属院传开,洛婉寻就会从“模范军嫂”变成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子女”,会立刻身败名裂!

但是狂喜过后,一丝理智又让她冷静下来。

现在举报她?

不行,这也会牵连到霍长凛!

他作为资本家小姐的丈夫,政治前途必然蒙上巨大阴影,甚至可能被牵连审查。

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她李曼丽要的是当上风光无限的团长夫人,而不是一个前途尽毁的男人的老婆。

她决定把这张王牌捏在手里,当作最致命的筹码。

私下威胁洛婉寻,让她识相点主动提出离婚,把位置给她腾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兴奋,继续往下看报告。

当看到报告里提到洛婉寻婚前有个青梅竹马,名叫汪慕远,两人关系匪浅,甚至差点谈婚论嫁。

只是后来被其表妹杨凤琴从中作梗,洛婉寻被迫与霍长凛结婚,汪慕远远走国外至今未婚……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李曼丽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洛婉寻和霍长凛的婚姻根本不是两情相悦,而是迫于形势结合。

洛婉寻还有一个情深义重的青梅竹马在等着她。

“霍长凛那样骄傲的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尤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有书信往来?”

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她要伪造一封汪慕远写给洛婉寻的信。

这封信足以引起霍长凛的猜忌和怒火,腐蚀掉他对洛婉寻的信任。

等到他们夫妻离心,猜忌日深的时候,她再抛出“资本家小姐”这张王牌。

坐实洛婉寻思想腐朽、作风不正、欺骗组织的罪名。

到时候,根本不用她脏手,部队的纪律就能让她彻底完蛋。

霍长凛也会对这个欺骗他,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彻底死心。

甚至因“失察”而受影响,急需“安慰”的时候……

而她李曼丽,将以最温柔最体贴的姿态,趁虚而入!

“洛婉寻……”李曼丽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踩脏的少女照片。

用指尖狠狠划过照片上洛婉寻秀美的脸颊,留下一条刺眼的划痕。

得意的说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大宝和小宝已经完全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每天回来都叽叽喳喳分享着园里的趣事。

洛婉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伏在书房的桌子上,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

她心里盘算着,上次寄给汪明遥的稿件,算算时间,应该快有回音了。

寄稿时,她特意按照霍长凛的建议,在信封上写明了部队番号和驻地地址,这样信件会直接送到部队收发室。

她想着等霍长凛晚上回来,让他去收发点看看是否有自己的信。

今天是隔壁黄嫂子家闺女,郑红英的十七岁生日。

作为郑红英的作文辅导老师,也是小姑娘信赖的“知心姐姐”,洛婉寻昨晚就收到了黄嫂子的热情邀请。

她看了看桌上的老式座钟,估摸着时间,收拾好纸笔,准备提前过去帮黄嫂子忙活晚饭。

这天傍晚,霍长凛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带着一身的汗水和尘土,他径直走向部队的邮局收发点。

“霍团长,您来了,”值班的小战士小赵熟稔地打招呼。

从窗口递出三封信,“正好,今天有您家的三封信。”

霍长凛道了声谢,接过信。

第一封是父母从黑铁村寄来的,信封厚实,带着亲人的挂念。

他盘算着过几天发了津贴,得跟战友多换些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给爹娘寄过去。

第二封,信封上是一行娟秀工整的钢笔字,写着“洛婉寻同志亲启”,落款是《海城日报》社,汪明遥。

霍长凛掂量了一下,信封略厚,里面似乎夹着不少东西。

他嘴角微微上扬,猜测这是婉寻的过稿通知和稿费了。

他一直知道她在坚持写作投稿,欣赏她这份即使在随军后也保持独立和追求的精神。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封信上。

当看清寄信人栏那三个熟悉的字,“汪慕远”时,霍长凛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复杂难言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

汪慕远!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

一方面,是男人本能的情敌间的敌视与嫉妒;

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说的愧疚。

非当初那场阴差阳错的婚姻,或许,陪在洛婉寻身边的,就应该是这个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汪慕远。

他不是一直在国外留学,音讯全无吗?

怎么会突然从海市寄信过来?

军人的警觉和男人对情敌本能的敏感,让霍长凛的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他,这封信绝非寻常问候。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撕掉它,让它消失!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段他无法参与的过去对现在的威胁。

他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但最终,是更深的信任和理智压倒了这瞬间的冲动。

他想起洛婉寻近来看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依赖、温柔和爱意,是伪装不来的。

想起她为这个家、为孩子、为他所付出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共同经历的时光和拥有的温暖。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迫嫁给他的姑娘了。

他们是大宝和小宝的爹娘,是这个家的支柱。

这份情谊,这份共同构筑的生活,难道还敌不过一封来自过去的信吗?

他应该相信她,相信他们共同走过的路,相信他们正在建立的感情!

霍长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霍长凛将两封信叠在一起,把汪慕远那封压在最下面。

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把它们放进了军装口袋。

他选择把信带回去,交给洛婉寻。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反派亲妈重生,资本家小姐去随军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105章 原来是资本家的小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