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怎么会突然上门拜访?还是一个人过来的。
联想到废品站里那些被刻意藏匿起来的名贵古董,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人,在她心中的神秘感和可疑度直线飙升。
渔船摇晃着,距离岸边越来越远,模糊了人影。
洛婉寻看不清张老头在船上具体忙活什么。
情急之下,她立刻在心中默念:“系统,兑换自动检测功能,检测前方的渔船。”
【叮!消耗10积分,检测功能启动。】
【检测结果:目标渔船船舱内,存在高价值物品23件。
初步鉴定为:
清中期青花缠枝莲纹盘,保存完好,品相优,价值350积分;
民国粉彩花鸟纹瓶,品相良,价值280积分;
晚清白玉雕花佩,品相优,价值420积分;
……
所有物品均属古董范畴,总估值积分超过4000。】
二十几件古董,总价超过四千积分?!
洛婉寻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好东西,怎么都藏在一条渔船上,这也太可疑了。
该不会是张老头要将自己藏匿的古董,拿到渔船上想办法去卖给别人吧?
眼看渔船即将驶出视线范围,向着深海方向行去。
洛婉寻迅速找了个借口,避开其他在海滩上专注赶海的军嫂,闪身躲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
迅速跟系统兑换了星际时代出品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精准地对准了那艘渔船。
视野瞬间拉近,镜头里,一个陌生的男人从狭窄的船舱里钻了出来。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他先是四处张望,确定环境安全,才掀开油布一角,向张老头展示。
即使隔着距离和镜头,洛婉寻也能看到张老头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与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似乎想触摸那物件露出的部分。
那似乎是一个卷轴,或者说画轴?
张老头立刻开始急切地比划着手指,尽管听不见声音,但肢体语言的讨价还价意味十足。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张老头才一脸肉痛地解下身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从里面掏出厚厚一叠票据。
经过一番点数交割,张老头终于如愿以偿地接过了那个油布包裹,紧紧地搂在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一切都明白了,洛婉寻缓缓放下望远镜。
这并非她之前猜测的张老头来卖古董,恰好相反,张老头是古董的买家。
这下子倒是可以解释,为何她之前会在废品收购站检测到那么多名贵古董,想必都是张老头以这样的方式交易得来的。
这是一条存在于监管范围之外,见不得光的古董走私买卖。
跟她之前在海市古董街看到的情况类似。
想到渔船上还有二十多件没交易的古董,再联想到自己系统空间内还有不少现金票据,甚至黄金。
若是可以搭上这条路子,是不是可以将这些古董全部买下来,存进系统空间里面?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现实的冷水浇熄。
看着那艘迅速消失在茫茫海面的渔船,以及交易双方那谨慎到近乎鬼祟的态度。
洛婉寻知道,这种交易绝非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人,轻易能参与进去的。
“急不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她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将高倍望远镜收回空间,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腾的思绪。
回到热闹的沙滩上,大宝和小宝正用小铲子奋力刨着沙子。
洛婉寻定了定神,重新拿起小铲子,重新加入“寻宝”的队伍。
日头渐渐升高,海风也带上了灼人的热度。
黄嫂子看了看天色,抹了把汗,招呼道:“洛妹子,时候不早了,太阳升上来了,咱们该回家做饭了。”
洛婉寻点头应和。
大宝和小宝虽然意犹未尽,但是看着桶里沉甸甸的“战利品”,也听话地跑了过来。
一行人提着桶和篮子,说说笑笑地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属院,其他军嫂都匆匆道别,赶回家张罗起午饭。
洛婉寻回到院子,先将桶里活蹦乱跳的银鱼,八爪鱼和几只有气的螃蟹倒进一个大盆子里,加了点水先养着。
收拾的时候,她注意到桶底还躺着好些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贝壳,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妈妈,这是我专门捡回来送给你的,漂亮的贝壳跟漂亮的妈妈最般配了。”
“真漂亮,谢谢小宝。”洛婉寻心头一暖,捡起贝壳仔细端详。
这让她想起之前在镇上赶集时,见过有人用贝壳串成风铃来卖。
“正好,咱们把这些漂亮的贝壳都挑出来,妈妈给你们做个贝壳风铃,挂在门口,好不好?”
“好呀,”小宝高兴地说道。
等收拾完上午赶海的战利品,她看了看两个孩子,转身去厨房烧热水。
两个孩子在海滩上摸爬滚打,头发和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细沙。
她给他们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刚收拾停当,院门就被推开了。
霍长凛提着部队食堂打回来的铝制饭盒走了进来,饭菜的香味立刻飘满了小小的堂屋。
得知他们上午去赶海了,小宝立刻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扑过去。
手舞足蹈地讲述着抓螃蟹、捡贝壳、看到大海星的“冒险”经历,小脸兴奋得通红。
霍长凛耐心地听着,偶尔摸摸小宝的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洛婉寻和大宝。
等小宝说完,他才沉稳地开口:“赶海是咱们部队家属院的一项热门娱乐活动。”
“下次等我休息,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退潮后海货更多,石头缝里常藏着大青蟹和龙虾。”
“就是路不太好走,礁石滑,有点危险,不过有我在,没事。”
“好啊,”洛婉寻笑着应下。
午饭后,趁着洛婉寻带着孩子们午睡,霍长凛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晾晒的那堆漂亮的贝壳上。
想到小宝之前说的话,他找来一把小号的军刀和一枚细铁钉,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开始小心翼翼地给每个贝壳打孔。
他动作细致而专注,避开贝壳薄脆易裂的地方,在边缘处钻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方便后续穿线。
等洛婉寻醒来后,看到窗台上那排已经打好孔、按大小排列好的贝壳,微微一怔,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跟霍长凛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半个多月,他话虽不多,但这份细心和体贴却无处不在。
家属院里其他军嫂闲聊时,没少抱怨自家男人是“甩手掌柜”、“油瓶倒了都不扶”。
相比之下,霍长凛眼里有活,总会默默地做好这些小事,这份无声的照顾,让她倍感珍惜。
她找出结实的彩线和顶针,开始将贝壳一个个穿起来,按照大小和颜色组合,再固定在用细铁丝弯好的圆形架子上。
没花太长时间,一个精巧别致的贝壳风铃就做好了。
她将风铃挂在堂屋的门框上。
微风吹过,贝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为小院增添了几分灵动和趣味。
洛婉寻正准备把上午换下的衣服拿去清洗,院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年轻姑娘让她有些意外。
竟是黄嫂子的大女儿,郑红英。
这孩子今年十六岁,在镇上念高一,当然,现在也是放暑假期间。
洛婉寻虽然认识黄嫂子,也见过郑红英几次,但仅限于点头之交。
印象中这孩子性子特别文静腼腆,跟她那两个活泼的弟弟妹妹截然不同。
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或者帮黄嫂子做家务,很少出门。
她怎么会突然上门拜访?还是一个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