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牛犇，你再强，还能逆了这天不成？”
那道灰蒙蒙的光，就是天道规则的具象化，是抹杀一切异常的最终手段！
它名为“天道寂灭神光”，一旦被击中，无论你是圣人还是魔祖，都会被从根源上，从时间长河的每一个节点上，彻底抹除！
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完了……”
须弥山，准提圣人一屁股瘫坐在莲台之上，面如死灰。
“这牛犇，彻底把天道给惹毛了！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接引也是满脸的绝望，他知道，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圣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在这道光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圣人之躯，不朽的圣人元神，都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师兄！”
通天教主急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兜率宫的方向。
然而，太上圣人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能为力的苦涩。
这，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战斗了。
洪荒万灵，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那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个敢于挑衅天道的狂人，下一秒，就会被那道灰色的光，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牛犇必死无疑的时候。
站在崆峒山上空的牛犇，面对那道足以抹杀圣人的寂灭神光，却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洪荒都为之石化的动作。
他，张开了嘴。
然后，像是吃面条一样，轻轻一吸。
“滋溜——”
一声轻响。
那道蕴含着无上天威，足以抹除一切的“天道寂灭神光”，就那么，被他……吸进了嘴里。
牛犇砸吧砸吧嘴，还打了个嗝。
“嗝……味道一般，没什么能量，还有点硌牙。”
他皱着眉头，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的“食后感”。
……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生灵，从圣人到凡人，全都傻了。
吃……吃了？
他把天道的必杀一击，给当成零食，给吃了？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师……师兄……我……我眼花了吗？”准提用颤抖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传来，告诉他，这不是梦。
接引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水镜，感觉自己无数元会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原来，天道，是可以吃的？
三仙岛上。
“咕咚。”
碧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看着水镜里，自己那位大师兄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大……大姐……大师兄他……一直都这么猛的吗？”
云霄和琼霄，也是一脸的呆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猛？
这个字，已经完全无法形容牛犇的行为了！
这简直就是，离谱！
离谱到了，连圣人，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杨戬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他看着自己师尊那懒洋洋的样子，再回想一下自己刚刚还因为一斧头劈死个大罗金仙而沾沾自喜，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原来，这才是师尊的真正实力吗？
天道，只是他的开胃小菜？
而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通天教主了。
“哈哈哈哈！吃得好！吃得妙！”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碧游宫都在震动。
“这才是我们玄门大师兄该有的气魄！天道又如何？照吃不误！”
九天之上。
那只巨大的天道之眼，也明显地，愣住了。
它那冰冷无情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茫然”的情绪。
显然，它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最强的攻击，会被对方，用这种方式给化解掉。
“还有别的招吗？”
牛犇拍了拍肚子，抬头看着天道之眼，懒洋洋地问道。
“没有的话，就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徒弟证道。”
“我还要回去补个回笼觉呢。”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轰隆！
天道之眼，再次被激怒了！
无尽的混沌之气，从虚空中涌来，疯狂地，灌注到天道之眼内部！
这一次，它没有再降下雷罚，也没有再射出神光。
而是，开始，演化！
一道道玄奥的法则，在天道之眼下方交织，凝聚。
很快，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光芒之中，走了出来。
那人，身穿太极道袍，手持一柄拂尘，面容苍老，气息清静无为，却又仿佛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当洪荒众生，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所有人都，再一次，傻眼了。
“太……太上圣人？！”
兜率宫中，太上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天道，还能捏人？
而且，捏的还是他自己？
“还能这么玩？”
牛犇看着天空中那个新鲜出炉的“太上圣人”，也是来了点兴趣。
他能感觉到，这个天道化身，虽然只是个冒牌货，但身上那股气息，却实打实的是圣人级别，甚至，比真正的太上，还要强上一线！
因为它，是由最纯粹的天道法则，凝聚而成的！
“有点意思。”
牛犇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而洪荒万灵，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一件比一件颠覆他们的认知。
先是人皇立人道，公然叫板天道。
然后是牛犇现身，徒手捏爆都天神雷，生吞天道神光。
现在，天道打不过，居然开始摇人，还把自己册封的圣人，给当场复制了一个出来？
还能不能讲点基本法了？
兜率宫里，太上圣人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叫什么事啊？
这要是打赢了还好说，要是打输了，丢的，可是他太清圣人的脸！
“无耻！天道，当真无耻！”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气得破口大骂。
“打不过就叫家长，现在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复制粘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天空之上，天道之眼的光芒，再次闪烁。
紧接着，在太上化身的身旁，又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手持三宝玉如意，面容威严，周身环绕着玉清仙光，正是元始天尊的模样！
另一个，背负四柄仙剑，剑气冲霄，眼神凌厉，赫然便是通天教主自己！
“……”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那股子不服就干的劲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化身，张了张嘴，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这下好了，自己也被复制了。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三清化身！
天道，竟然，一口气，复制了三位圣人！
而且，每一尊化身的气息，都比本尊，只强不弱！
“这……这还怎么打？”
无数大能，心中都涌起了这个念头。
一个圣人就已经够恐怖的了，现在，是三个！
而且还是师出同源，配合默契的三清！
这牛犇，就算再强，难道，还能以一敌三不成？
就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天空之上，那三尊天道化身，动了！
“太上化身”一抖拂尘，一张巨大的太极图，瞬间展开，化作一座金桥，朝着牛犇，镇压而来！
“元始化身”则祭起了盘古幡，轻轻一摇，一道足以撕裂混沌的灰色剑气，划破虚空，斩向牛犇的头顶！
而那“通天化身”，更是直接，四柄诛仙剑阵图齐出，布下了一座简化版的诛仙剑阵，无尽的杀伐剑气，将牛犇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三尊圣人化身，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绝杀！
那恐怖的威能，让下方的崆峒山，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师尊！”
高台之上，皇天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圣人都为之绝望的联手一击。
牛犇，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普普通通，看起来，没有任何法力波动的手指。
然后，朝着天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
下一秒。
那足以镇压地火水风的太极图金桥，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寸寸碎裂！
那足以撕裂混沌的盘古幡剑气，在距离牛犇头顶三尺之处，凭空消散！
那杀伐无双的诛仙剑阵，更是连同那四柄仙剑，一起，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空中！
一指！
仅仅只是一指！
三尊圣人化身的联手绝杀，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破掉了！
“……”
整个洪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如果说，之前牛犇捏爆神雷，生吞神光，还能用“实力变态”来解释。
那么现在，这一指破三清的场面，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牛犇收回手指，撇了撇嘴，给出了评价。
“就这？还有吗？一起叫出来吧，我赶时间。”
他抬头，看着那只天道之眼，语气，就像是在催促一个上菜慢的服务员。
天道之眼，似乎也被牛犇这嚣张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
轰！轰！轰！
天道之眼的光芒，接连闪烁！
这一次，又是三道身影，从光芒中，走了出来！
西方须弥山，接引、准提，两位圣人的化身，同时出现！
一个面带疾苦，手持接引宝幢。
一个面带微笑，手持七宝妙树。
而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位，身穿宫装，手持红绣球和山河社稷图，风华绝代的女神，赫然是女娲圣人！
六大圣人化身！
除了远在地府，不尊天道的平心娘娘之外，天道之下，所有的圣人，全都被天道，给复制了一个遍！
这一刻，整个洪荒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六尊，由天道法则凝聚，实力比本尊更强的圣人化身，齐聚一堂！
这是何等恐怖的阵容？
就算是道祖鸿钧在此，怕是都要暂避锋芒吧？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六圣齐出，这牛犇，就算是混沌魔神转世，今日，也必死无疑！”
无数大能，心中都升起了这个念头。
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到，牛犇有任何一丝一毫，翻盘的希望！
“大师兄这下，怕是有些麻烦了。”
三仙岛上，一直对牛犇充满信心的碧霄，此刻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担忧。
那可是六尊圣人化身啊！
每一个，都代表着天道之下，最顶尖的战力。
六个加在一起，所能爆发出的力量，根本无法想象！
云霄和琼霄，也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她们虽然知道大师兄深不可测，但这阵仗，实在是太吓人了。
“师尊……”
杨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着水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此刻，洪荒各方势力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妖界天庭。
帝俊看着水镜中那六尊威压天地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六圣齐出，此乃天道必杀之局！”
“牛犇，你再强，还能逆了这天不成？”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牛犇被六大圣人化身，联手轰杀成渣的场面！
只要牛犇一死，那压在他们妖族头上的大山，就没了！
人族，也就不再是威胁！
巫界。
祝融等祖巫，则是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天道老儿，也太不要脸了！打不过就群殴？”
“帝江大哥，牛犇兄弟他……顶得住吗？”
帝江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这一战，将会决定，未来整个洪荒的格局！
而此刻，作为全场焦点的牛犇，看着对面，那齐刷刷站成一排，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六尊圣人化身，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那懒洋洋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有完没完了？”
“一个个的叫出来，不嫌麻烦吗？”
“行吧，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一起上吧。”
他伸出右手，随意地，朝着那六尊圣人化身，勾了勾手指。
“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睡觉。”
轰！
此言一出，那六尊由天道法则凝聚，本该没有感情的圣人化身，眼中，竟然，同时，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他们，被牛犇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杀！”
六尊圣人化身，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动了整个洪荒！
下一秒！
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四剑！
接引宝幢，七宝妙树，山河社稷图！
六件，代表着六位圣人最高战力的法宝，在这一刻，同时，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毁天灭地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朝着牛犇，席卷而来！
整个天空，都被法宝的光芒和狂暴的法则，彻底淹没！
那股力量，强大到，甚至连远在天外混沌的圣人本尊们，都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身处在那攻击的中心，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被彻底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牛犇，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五指张开，然后，朝着那片狂暴的能量中心，轻轻一握。
“大道封神术。”
四个字，从他的口中，轻轻吐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生灵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