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林大头,东瀛人又来了!
“正兵辅兵加参谋人员,每团官佐军士人数额定一千四百二十七人。”
“各旅旅部直属官佐军士人数,额定二百一十二人。”
“各师师部及直属营官佐军士人数,一千六百二十四人。”
“每师合计官佐军士人数七千七百又五十六人。”
“……”
“每师每月饷银银元八万又五百块。”
“另有军需消耗,额定银元两万六千块。”
最后的改制会议上,已经被委任参谋长的赵德志,拿着一沓纸,介绍了一组详细的数据。
按现在的编制,各师的人数,确实不算多。
三师二旅还有督军司令部加起来,人数堪堪三万出头。
不过林逸倒也不着急。
主要还是缺炮缺轻重机枪。
等回头,排一级加一个机枪班,连一级加机炮排,营一级加迫击炮连机枪连。
到团一级直接加山炮营。
师一级加一个野炮团。
每个师的人数,按他的测算,就能到一万一千人。
到时候每个师再扩充一个旅。
兵力就能近一万七千人。
五个师,就是近九万人。
如果放在眼下,足够吊打北洋六镇。
而现在,主要就是夯实基础。
也只有把现有的部队都训练好了,将来扩军才能水到渠成。
至于赵德志嘴里说的银元,也是满清预备宪政之后,逐步推出的新货币。
一银元,等于十铜元。
也算是和国际接轨了。
不过,民间用角银用铜板已经持续了千年。
新货币的十进制,虽然更利于计算,但推广的并不顺利。
不过现在,林逸准备在自己的地盘,加大推广力度。
当然,林逸不会再用满清铸造的货币。
之前的铜元局,这时候早已经改称造币厂。
系统商城的的锻造设备,也已经安排到位。
只等着调试好,就生产印有林逸头像的银元。
把自己的头像,印在银元上这事儿,起初林逸是拒绝的。
不过吴庸之说,新成立的资政会,好多人都提议把他的头像印在新币上。
盛情难却,林逸也只能答应。
他甚至已经可以预见,日后的旧币收藏这个行当,大概要出现林大头这种货币昵称……
参谋长赵德志,把新的军制,还有营级以上军官的任命,一口气宣读完。
也是口干舌燥的厉害。
落座之后,就端起自己的茶盏,狠狠的灌了一口。
而这时候,偌大的会议室里,洋溢着一片喜庆。
虽然今天来参会的多数人,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大概知道自己是什么安排。
不过,道听途说,就只是道听途说。
没有正式任命之前,出现变故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靴子终于落地,提心吊胆的人得偿所愿,自然是掩不住的喜色。
不过一群人中间,有两个人脸色并不好看。
一个自然是余竟成。
虽然已经明确他是副督军。
但这一轮改制下来,之前他的人马,算是被拆了个稀碎。
当然,在那场接风宴上,彻底看穿了林逸的面目之后,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再独自掌军。
甚至就是被林逸暗中除掉,他也有思想准备。
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也不算出乎他的预料。
这时候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之前他麾下那帮军官们的安排。
除了当时刘锦川培植的嫡系。
剩下的那些,他的帮会老兄弟。
还有之后陆陆续续投奔同志军,被他提拔起来的才俊,全部被排除在了这次的军官名单之外。
别说团长,就连宣布名单里,级别最低的营长,都没能捞到一个!
现在的林逸,真的是装都不装了!
想着,余竟成侧头看向了林逸。
见他正脸上挂着笑,和王陵舟小声说着什么。
藏在桌子下手,不由握成了拳头!
卑鄙!
而和他一样愤怒的另一个,就是严文善。
这次改制之前,他好歹还挂着六十八标标统的职位。
现在好了,成功升任督军司令处参议。
最近筹建参谋体系这事儿,他倒是知道。
也知道林逸很重视。
就比如赵德志这个督军司令处参谋长。
明确同各师副师长平级。
而师长,等于之前新军的镇统。
也就说是,这家伙从标统,直接升任了副镇统。
怎么看,都是高升一大步。
可是自己这个参议,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级别。
但连个司令处副参谋长都不是,可见原地踏步的可能性最大。
这样一来,官没升兵却没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忿忿的想着,他死死的看向了饶良栋。
这狗日的,要是当初自己稍稍机警一点,又怎么会被他裹挟,落到今天的下场?!
我呸!
“好了。”
任凭一众人小话窃喜一阵,林逸眼看着差不多,抬起双手一压。
整间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目光环视一圈,笑道:“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完了。”
“现在诸位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
“今天我也不留大家吃饭,散会之后,立刻返回自己的驻地。”
“该裁汰的,该移送的,各级参谋长都已经拿到了章程。”
“以半个月为期,必须调整到位。”
“那个完不成任务,中间出了岔子,可别怪我只讲军法不讲情面。”
说罢,林逸手一挥:“散会!”
一帮人起身敬礼,这才鱼贯而出。
等一帮人走的差不多,林逸这才起身,对身边的王陵舟道:“山城的整军也紧急,我就不多留你了。”
“今天晚上为你践行。”
“督军,我还说稍后就直接启程呢。”
王陵舟呵呵笑着。
按照林逸的安排,接下来他还要常驻山城。
一起的,有杨子坚的第一师,还有陈大虎的独立第二旅。
林逸摆了摆手:“倒是不急着半天。”
说着,他又看向余竟成:“老余,你也一起来。”
余竟成撇了撇嘴角,笑道:“最近身子不舒服,大夫说我不能饮酒,就不打搅你们把酒言欢了。”
说着,他看向王陵舟:“王副督军,一路保重。”
“多谢。”
王陵舟笑着回应一句。
而说罢这话,余竟成背起手,大步走了出去。
目送他背影消失,王陵舟正要说什么,司令处的一名通讯参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报告督军。”
“民政公署吴副主任遣人来传信,说是有东瀛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