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家内部问题
林家家大业大,富甲一方。
生意又做的足够广。
加上食盐外运,基础的护卫力量还是有的。
在这座大宅里,有护院。
对外的生意,也有护卫。
按照林逸融合的记忆,家里三十多个护院不说。
单单只是保护盐运的护卫,就有四五百号人。
而且,不少人都配了枪。
林逸想过,以这些人为底子筹建自己的武装。
不过再仔细思考,就发现单纯这么做,根本就行不通。
毕竟现在还是辫子朝的天下。
暗中筹建进度慢不说,关键是风险太大。
要知道满清以少治多,本来就监察严密。
林家又是树大招风。
稍稍有点出格的行为,指不定就会生出什么风波来。
事未成身先死,这种事儿只要想想,就觉得憋屈。
为此,林逸还苦恼的一番。
再之后,他又搜肠刮肚的翻了自己的历史知识,总算是找到了一条好路径。
满清朝廷筹建没几年的新军!
纵观民国那段历史,能雄踞一方的军阀,九成都是满清新军出身。
而最关键的是,这是借机生蛋的招数。
自己只需要在新军当中,积极求进就好。
既不用担心会惹满清朝廷关注,引来杀身之祸,也不用为筹措武器弹药发愁。
更不要说,新军训练也算严苛。
将来只要变换头顶旗帜,成了自己的兵马,马上就能震慑一方。
至于说求进步这事儿,那对他而言就更简单了。
都说钱能通神。
自己一个继任首富,有金钱开路。
现在的满清,又是腐朽不堪。
只要进入了新军,剩下的那还不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他原本想着,是进入给新军培养军官的军校,直接谋求一个官身,接下来更好运作。
却是没想到,时间这么不赶巧,讲武堂竟然已经结束了招生!
而这时见他皱眉,陈孝堂又赶紧道:“我打听过了,这期的讲武堂,有一个速成班三个月就结业。”
“到时,应该还会有下一期。”
“如果少爷真想投军,那等下一期再报名不迟。”
说着,他语气又一转,规劝道:“少爷有壮志,老爷在天之灵,知晓了也会欣慰。”
“不过,眼下少爷最好还是以家业为重。”
“这是祖宗心血,可不敢荒废了呀!”
林逸要投军这事儿,打内心里,陈孝堂就是反对的。
尤其是眼下这个新老交替的时候,偏偏林逸还是独子,唯一的继承人。
在他看来,投军这事儿多少是有点扯淡。
林家传承百年,枝繁叶茂。
不说隔了几代的旁系,单老爷林振南,就还有两个亲兄弟。
虽然林家有祖训,家业只能嫡长继承。
其余人成年之后都要分房单过,只能从家族产业里拿一点分红。
但林家延续这百余年来,不是没闹出过旁系抢夺家业的事情。
林逸本就年轻。
近段时日,各种诋毁他的谣言也是喧嚣尘上。
以陈孝堂的老辣,自然能看出,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这时候,林逸在家中坐镇,怕是都要面临一堆麻烦。
这要是投了军,林家上下,那还不得反了?
而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没出百日孝期。
宗族大会正式确认林逸林家掌门人的身份,要在孝期之后才会召开。
这个时候,不说林大少爷投军,只怕这个消息传出去,就能生出一场大风波来!
听话听音。
这时听着陈孝堂一句家业为重,林逸倒是很敏锐的听出了一些味道来。
他眉头一皱:“陈叔,难不成家里的生意,有什么问题?”
穿越的时间太短了,他除了深入了解系统,剩下的就是思考接下来的大事儿。
还真没有仔细了解过,林家的生意。
至于融合的原身的记忆,关于这方面的情况也不算多。
要知道林振南正值壮年,之前也是身体康健。
刚刚成年的林逸,还没有更多的接触过林家的生意。
而听着他这么问,陈孝堂犹豫一下,还是如实说了,自己听闻来的一些情况。
“现在外面传言纷纷,都说少年你太年轻,怕是难以经营好这份祖业。”
看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林逸抿嘴一笑:“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倒是还有一些,一些人私下里议论,说要请二爷三爷出面,帮着少爷你经营。”
“等什么时候,少爷你成婚生子,人也变得成熟稳重,再亲手执掌家业。”
“呵。”
听着陈孝堂的话,林逸笑了一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舆论准备吧?
先把这股风搅起来,等声势足够大了,就顺势摊牌。
到时候大势在握,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得逞。
至于这个说法,是谁捣鼓出来的,倒也不难猜。
谁受益,谁就是幕后黑手!
不过,对这事儿,林逸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一帮只会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的家伙,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大势。
林家这份家业真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将来无非就是一头当权者眼里的肥猪。
想割哪块肉,就割哪块肉。
“少爷,这事儿不可不防啊。”
陈孝堂又小心翼翼地提醒一句。
虽然林振南在世的时候,他极得信任。
无论是这座这座大宅院里的事情,还是生意上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由他代表林振南出面处理。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人。
而他看着林逸从小长大,对自家少爷也了解颇深。
心善耳根子软不说。
因为是独子的原因,一直和二爷林振北,三爷林振义的几个儿子,关系亲密。
自然而然地,也和林振北林振义亲近。
这时自己一个下人,说这些话,一个不慎,没准儿就会被认为是嚼舌根。
总之,就是难做。
“陈叔,这些我知道。”
林逸冲他笑了笑,又问道:“对了,咱们家在省城官场,可有什么过硬的关系?”
陈孝堂:“……”
合着刚才自己那一堆话,都白说了?
闹心着,陈孝堂倒也不敢隐瞒:“自然是有得,要说过硬的,当属总督府……”
他话没说完,就见陈四虎噔噔噔上楼。
也不看他正在说话,便扯着嗓子道:“少爷,门房来人说,有一个洋人来拜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