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水雷，沉船
“和泉号旗语请示，是否向正向商船开炮！”
和两艘商船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公里。
而且此时的两艘商船，也已经完全侵入了对马号和和泉号的航道不说，速度竟然也变缓了下来。
阻挡的意图暴露无遗。
而对马号的速度，这时候已经提升到二十二节。
按这个速度算，即便是现在就刹车的话，最多四五分钟的时间，和商船就要处于同一水平线。
一旦对方继续调整阻挡，避让不及遭到撞击，后果难以想象。
而就在寺垣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还在期盼和泉号自行动手的时候，和泉号的请示再次到来。
那一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只是生气归生气，寺垣也清楚不能再继续拖延了。
甚至这时候开炮，已然是不可能将两艘商船击毁。
只能是攻击其船尾涡轮，让两艘商船彻底停摆，从而保证两艘巡洋舰顺利避让通过。
而且，这个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怕是连毁坏其涡轮都难以做到。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下达了命令。
“反推刹车，降速至十五节。”
“左舷副炮瞄准商船船尾开炮，击毁商船动力。”
“立刻执行！”
喊罢，他又喊道：“传令和泉号，反推降速至十二节，之字摆动随我舰先后越过商船！”
和泉号不当人，他也不必要太客气。
两艘船都降速，被后面紧追的华夏炮舰，命中的概率大增。
尤其现在被商船一拦，航道有限。
肯定是要挨上几炮的。
自己承担了炮击帝国商船的责任，那让和泉号承受敌舰炮火，很合理吧？
所以下达完命令之后，寺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责任面前，大家谁也别想逃脱……
比起军舰的船身钢板厚度，普通商船的钢板厚度，虽不能说是纸糊的。
但在炮弹面前，也几乎没什么区别。
加之距离又足够近。
对于舰炮这种高倍径的火炮而言，甚至已经到了都不用计算抛物线，直瞄就能命中的程度。
所以，对马号左翼副炮虽是紧急调整方向，仓促间开的炮。
但三门副炮第一轮射击，就有两门准确命中了目标。
一发直接击穿一艘商船的侧翼。
另一发几乎是擦着船舷，落在了尾部甲板上。
伴随着爆炸，火光乍现之后，就是滚滚黑烟。
这时候寺垣只用肉眼看，就已经能观测到，原本已经开始加速规避的商船的船身，陡然一滞。
显然是已经失去了动力。
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只要失去了动力，哪怕船身还会靠着惯性移动，但这时候已经可以准确预判对方的移动方向。
从而不用担心对方也反推移动。
规避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而就在寺垣，准备催促自己的士兵们，尽快攻击另一艘商船的时候，通讯管里又传来了喊声：“阁下，和泉号船尾被命中起火！”
“命令和泉号加大反击力度！”
寺垣回复一句，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
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想着，他通过通讯管，下达了向另一艘商船开炮的命令。
又是嗵嗵嗵三声炮响。
随着船身一阵摇晃，间隔距离已经不到两公里的另一艘商船，尾部也冒起了浓烟。
“呵。”
寺垣笑了一声，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这一关，算是被自己闯过了去。
现在只希望两艘商船损伤的轻一些，不会被江水涌入。
那样的话，只是维修，损失自然不会太严重。
而就这片刻的功夫，先前中弹的商船速度下降已经非常明显，和后中弹的商船之间，渐渐拉开了距离。
不过寺垣观测一眼，还是放弃了从中间穿过的打算。
命令道：“左满舵，从商船尾部冲过去！”
说罢，他又身体前倾，对着通讯管喊道：“通知和泉号，航向偏左，从两艘商船中间穿越。”
“我舰副炮调整炮口，对敌舰发起反击！”
干脆地下达了两道命令，寺垣这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关算是被自己顺利度过了！
事情接下来的进展，也如他预期一样顺利。
他的对马号，很轻易地就从商船尾部穿过。
只是还没等寺垣彻底松一口气，对马号的船身猛然一抖。
然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就是跃起足有三十多米的江水，如滔天巨浪一样，倒扣在了船身上。
之后，才是一声如闷雷一般的巨响。
这一下的动静颇大。
舰桥里的参谋们东倒西歪摔倒一片。
如果不是寺垣紧紧抓住了操作台，只怕也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而就这一瞬间，他的脸色已经是变得煞白。
就这动静，最大的可能就是撞到了水雷！
当然鱼雷也有可能。
但华夏的舰队由炮舰组成，而炮舰根本就没有鱼雷发射器！
所以，两艘商船挡路只是障眼法，对方真真的杀招，是布置在这一线的水雷！
“八嘎！”
明悟过来，寺垣怒声骂了一句，正要下令降速，观察水下。
通讯管里，就传来的一个惶急的声音：“报告，右舷二号舱三号舱遭到毁坏，有大量江水涌入！”
只一句话，寺垣的额头瞬间见汗。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而且一下子就波及了两个舱室！
这种交战的状态下，华夏军队的炮舰又紧紧咬在屁股后面，连排水都来不及！
所以，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寺垣，直接下达了封闭舱室的命令。
现在他也只能祈祷，两个进水的舱室，不至于太过拖累船速。
不过，就在寺垣刚刚在心底向天照大神祈祷完，对马号的船身，又是猛地一抖。
随后就是滔天巨浪。
看着眼前这这情形，寺垣的一张脸都绿了……
半个小时后，敌舰对马号舰首沉入江底，江面上只剩下后半截舰身还裸露着的消息，报告到了总署的作战室。
水雷命中对马号的消息，之前林逸就已经闻报。
对马号沉江这事儿，也早已有预判。
只是尽管如此，这时候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林逸还是难掩脸上的激动之色。
搓着手兴冲冲的踱步两圈，又问道：“和泉号呢？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