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总算又过了一关
“林恩大人，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薇拉关心道。
“还好。”林恩呼出一口气，“就是审判主教的气场太强了，跟他说话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那是他的风格。”薇拉说，“审判主教掌管教廷审判所几十年，审过的异端不计其数。他看谁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嫌疑人。”
林恩相信，审判主教对他没有起疑，至少目前没有。
他刚才那番“我与异端林恩不共戴天”的表态，以及爽快地接下今晚围剿异端的任务，已经足够让审判主教满意了。
接下来，是戒律主教。
戒律主教掌握【真理之眼】——这件传说中能看穿一切伪装、揭露一切谎言的世界级道具。
如果真的对他起作用，那他在教廷圣殿的日子，今天就走到头了。
“薇拉。如果待会儿戒律主教发现我有什么不对……”
“不会有事的。”薇拉说，“就算真的出事了，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谢谢。”
“不用谢。我可是你的老师，老师保护学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林恩：“……”
薇拉好像挺喜欢玩cosplay？？？
两人沿着走廊继续前行。
穿过一道拱门，进入一条宽阔的回廊。
“到了。”薇拉停下脚步，“戒律主教的大殿。”
林恩抬手叩了叩门。
门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林恩推开门，与薇拉一起迈步走了进去。
戒律主教的大殿和审判主教的冷峻、庇护主教的温暖都不同。
这座大殿的色调偏暗，墙壁是深灰色的石砖，地板铺着深色的木料，营造出了一种沉寂的氛围。
光线从高处的窗户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带中翻涌。
戒律主教的面容比审判主教和庇护主教都苍老。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薄薄地覆在头顶。
脸上的皱纹很深，从眼角、嘴角、眉心向四面八方延展。
他的骨架不大，肩膀佝偻着，缩在那件白色法袍里，看起来像一只垂老的鹳鸟。
但他的眼睛没有老。
当你与他对视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正在看穿你，看到那些你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
林恩暗惊，迅速稳定心神：“戒律主教大人。异界勇者阿凡达，前来觐见。”
薇拉也恭敬说道：“薇拉·斯莫利特，见过戒律主教大人。”
和审判主教一样，戒律主教开口便提起了林恩拔出勇者之剑一事：
“勇者阿凡达，你拔出了勇者之剑。”
“是，主教大人。”
“我知道你失败了几次，失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林恩暗暗警觉。
戒律主教不问“你怎么顺利拔出来的”，反而是“你失败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说明除了结果，他还关心过程，在意林恩在面临挫折时的心理状态。
林恩想了想，回道：“失败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自己还不够好。
是不是我内心还不够坚定，是不是我还没能真正理解‘勇者’这两个字的分量。”
“那成功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蕾娜的圣腿……当然不能这么说啊！
林恩回道，“我在想，我不需要成为完美的勇者。我只需要成为我自己。然后剑就拔出来了。”
戒律主教在林恩回话的时候，打量着林恩。
他的视线像一根羽毛在林恩皮肤上滑过，微不可察。
林恩的【蜘蛛感应】没有响，但他能隐约感觉到，有某种力量正在注视着他。
就在林恩提心吊胆打算向古神“余音廖廖”求助的时候，戒律主教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林恩心里一紧，难道……过关了？？？
他果真没看穿我的伪装吗？？？
“能在失败后想明白自己为何失败，从而最终成功拔出勇者之剑，你的心性不错。”戒律主教给予了肯定。
“您过奖了。”林恩这下可以确定，对方没有看穿他的伪装。
果然，【真理之眼】也就那样，这玩意能把蕾娜判定为假，足见它并不如传闻中的那般神奇……
“阿凡达，审判主教那边已经跟你提过褐衫团的事了？”戒律主教提起褐衫团，是因为褐衫团内有些成员原先是教廷五大骑士团的骑士，内部人员从贼？这就属于戒律的范畴了。
“提过了。”林恩回答，“审判主教大人让我跟着钢之圣女霍莉·弗莱彻一起行动，负责清剿褐衫团。”
“嗯。那你对褐衫团了解多少？”
“我在报纸上读到过一些。”林恩说，“教廷把他们定性为异端组织，这些年一直在打击他们。”
“那你觉得，褐衫团是异端吗？”
“妥妥的异端！”林恩毫不犹豫，摆明立场，“他们用街头集会、极端言论、暴力手段来制造冲突，这种做法就是在破坏教廷的秩序。更何况，他们的初衷就毫无道理。”
“你说‘他们的初衷就毫无道理’，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教廷怎么可能如他们所说，被太犹人控制、寄生？教廷是女神大人所创，是人类文明的灯塔，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林恩眼神坚定得像入党！
“你看问题的角度，很成熟嘛。庇护主教说你悟性高，看来不是虚言。”
“主教大人过奖了。”
“勇者阿凡达。你从异界来到伊露维塔大陆，时间不长，但你学得很快。庇护主教对你的评价很高，审判主教对你也很认可。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请主教大人明示。”
“勇者之剑认可了你，但认可只是开始。拔出剑和用好剑之间，隔着一条很长的路。你要走的路，比你想象中更长、更难。”
“我知道。我不会因为拔出了剑就觉得万事大吉。”
“那就好。审判主教那边安排的任务，你用心去做。霍莉·弗莱彻是个可靠的搭档，你跟着她学，会有收获。”
“是，主教大人。”
“行了。你们去吧。”
林恩和薇拉同时行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总算又过了一关，林恩心想，他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分享给了蕾娜。
……
（ps：感谢“泽沐川”送的灵感胶囊，“橡树岛的宋元公”送的角色召唤，“我的催眠曲”、“喜欢鸲鹟的顾源木恩”送的点个赞，“不完整的字典”送的花；也十分感谢其他读者老爷送的各种礼物，哈基作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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