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乾隆帝的裹尸布
普通人死了,嘴里含的那块玉,自然不怎么值钱。
但如果是慈禧太后,杨贵妃嘴里含过的呢?
再加上,乾隆皇帝的这块裹尸布,历经孙殿英盗墓,几经辗转重现人世,说是价值连城也不过分。
1.7个亿,看着是一串简单的数字,真到手了,那可是一笔惊天的财富。
孙田义男看着这块金黄的盖经被,神情显然非常激动,伸手抚摸着相框,嘴里念诵着听不懂的樱花国语言,居然开始流眼泪了。
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孙天宇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小鬼子,念叨啥呢?”
孙继祖吓坏了,低声呵斥道:“天宇,别乱说话!”
这时,丁瑶站了出来,解释道:“抱歉了,孙田先生刚刚是在怀念先祖,所以对这件盖经被非常的看重,一定要请回去的。”
孙继祖陪着笑脸道:“哦哦,孙田先生随便怀念,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愿意等。”
片刻后,孙田先生才停止了悼念,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神色严肃说道:“陈桑,请你帮我上眼,务必保证,这件先祖的宝物,不会出错。”
“孙田先生放心。”
陈易阳点点头,上前一步,伸手摸了下相框,随后认真端详了起来。
盖经被通体金黄,虽然是一层布,但制作工艺很精美,连上面绣的经文,都非常的工整,看着就很漂亮,很舒服,令人内心宁静。
【清朝乾隆皇帝缂丝陀尼罗盖经被,市场预估价1.52亿,价值高,值得入手!可吸收...】
看到这个字眼,陈易阳内心也是微微有些震撼。
孙家的盖经被,居然是真的。
那传闻,也极有可能是真的,孙家祖上就是孙殿英,这件盖经被,绝对是当年从清东陵里盗取出来的,一直保存在孙家的宝库里,代代保存下来的,所以完好无损。
陈易阳并不着急,伸手覆盖在上面,一股金色的冰流缓缓顺着掌心没入身体,让他浑身舒畅。
乾隆皇帝盖的东西,非同寻常,金色的冰流都比寻常的古董庞大一些。
足足几分钟后,陈易阳才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手掌。
“陈桑,怎么样?东西是真的吗?”孙田义男着急的小声问道。
陈易阳瞥了孙家人一眼,随后淡淡说道:“赝品!”
“什么?!”
听到这话,全场一片哗然。
不光是孙田义男,就连孙家的孙继祖,孙继宗等人,都是傻了眼。
孙家的祖传宝物,居然鉴定出来是赝品。
孙天宇第一个站出来,气势汹汹的吼道:“陈易阳,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可是我们孙家祖传的宝物,从第一代家主到今天,从来没有出过宝库的,我们孙家人都当成圣物一样供奉着,你居然说是假的?”
“就是啊,怎么可能呢?都传了几代人,从来都没动过。也就是这次请出宝库,我们沿途还派了十几个护宝人守着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孙田先生,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孙继祖和孙继宗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围着孙田义男说道。
“这...”
孙田义男也面露难色,他看着陈易阳,也有些纠结。
“怎么,孙田先生不信我?”
陈易阳问道。
孙田义男连忙摆手道:“不不不,陈桑,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这么贵重的一件宝物,孙家人肯定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你要不再看一眼?”
陈易阳却是一脸笃定的说道:“不用看了,真的假不了,赝品也终究只是赝品。你信我的话,就不用想其他的,这件盖经被,就是赝品。孙田先生,你被他们骗了。1.7个亿,如果打过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妈的,你骂谁是狗呢?”
孙天宇急眼了,差点没忍住动手。
但丁瑶挥挥手,立马让手下的保镖挡在了前面,名义上是保护孙田义男,其实也是在护着陈易阳。
“就是啊,凭什么他说赝品就是赝品啊?”
“陈易阳,你敢为自己下的鉴词负责任吗?孙田先生,我要验宝,请第三方鉴定机构,或者是权威的鉴宝专家来!”
孙继祖和孙继宗拼命游说道。
孙田义男一脸纠结:“可是不行啊,我已经定好了机票,爷爷那边,就等着这件盖经被下葬,日期都定好了,这可不能延误。”
孙天宇在一旁,都快气疯了,咬牙切齿道:“草!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他一句话,说是赝品就赝品吧?陈易阳,你今天在这里信口雌黄,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他想动手,但当着孙田义男的面,人家保镖挡在前面的,又不好动手。
但论鉴宝,他也找不出理由来辩驳。
孙田义男沉着冷静说道:“陈桑,可有办法证明这件盖经被是赝品?”
“这个简单,清代皇家缂丝陀罗尼盖经被,通常用的是藏羚羊羊绒,獐子绒和真丝混合缂织,质地柔软且坚韧,想要分辨,就在上面割开一个洞,鉴别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其次,真品缂丝陀罗尼盖经被,上面的图案以佛塔,梵文,金刚杵等佛教元素为主,布局严谨,线条流畅。但你看这上面,模糊不清,丝线光泽异常,所以警惕是仿品啊。”
陈易阳淡淡说道。
这些,当然都是他编的。
他很清楚,这件盖经被,的确是孙家的祖传宝物,并没有做假。
但陈易阳要的就是,交易不能这么顺利的完成,孙田义男和孙家,最好产生内讧,相互猜忌起来更好。
他在拖延时间,林结衣那边安排的打手,已经开始进场了。
“啊?”
陈易阳此话一出,全场都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价值1.7亿的重宝,谁敢动手在上面挖个小洞?
那岂不是整件宝物都给毁了吗?
“去你大爷的,挖个洞,宝物都给废了!”
“就是啊,这谁敢动手?毁宝了,谁来负责任啊?”
“你说模糊不清,这不是因为有相框吗?隔着一层,肯定模糊了。”
孙家人个个义愤填膺,纷纷盯着陈易阳指责道。
陈易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提出的办法,无疑是要毁掉这件重宝,无论是孙家,还是孙田义男,估计都不敢,更不舍得动手。
所以,这就成了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