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鉴宝师和制赝师,的确是天敌。
梁启文这话说得没错。
陈易阳没心思跟他闲聊,直接道:“要赌斗可以,先把人放了。另外,这地盘是你的,我要公正公开的赌斗,必须要龙宫的所有客人,都来做个见证!”
“呵呵,你这点儿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担心我输了不认账是吗?陈易阳,这次,我还真就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徐慧笑吟吟的说着,吩咐道:“来,准备一下吧。通知所有客人,有精彩大戏可以看了。我做庄,外围赌盘,陈易阳赢是1赔2,梁大师赢,1赔1.5!”
这么精彩的赌局,自然不会影响到龙宫的生意。
梁启文可是金陵的制赝大师,名声在外的。
其实,制赝师也不全是为了造假卖钱,有很多古董,都是不可能面世的,但可以制赝师可以做出来,作为以供观赏的艺术品。
比如这个展厅里,全都是类似的国宝级藏品。
陈易阳刚刚还看到了,有十二生肖的铜首,工艺精湛,完美的1:1复刻,跟真品都差不多。
这样的艺术品,价值也很高。
徐慧来开盘做庄,而且,开的赔率梁启文要略微低一点。
千万别小看这0.5,代表的是庄家的信心,押注梁启文的越多,她要考虑分散筹码的。
有徐慧这个老板坐镇,龙宫的客人,纷纷都放下了手上的牌局,往展厅这边过来。
没一会儿,展厅里居然聚拢了上百人,都三五成堆的,等着看热闹。
王继业也上来了,看到是陈易阳,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凑过去,低声问道:“啥情况啊兄弟?你又惹到谁了?”
“徐慧抓了肖胖子,逼我赌斗,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陈易阳解释说道。
王继业瞪着眼睛:“靠,这龙宫的幕后老板,是沈家的产业啊。草,藏得这么深,我居然都不知道内幕。那个是梁启文?”
“对。”
“那....那你可要小心点啊,别冲动。”
“怎么说?”
陈易阳疑惑道。
王继业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梁启文除了是个制赝师,也是个鉴宝高手,他原先也是鉴宝师,因为在一个藏品上打眼了之后,才转行做的制赝师。我听说,那人拿出来了一个物件,梁启文用了三天,查阅了很多古籍资料,居然都看不出来具体是个什么物件,最后无奈认输的。”
“那人是谁?”
“不知道,挺神秘的,估计只有沈家和梁启文知道。这件事很隐秘,那人上门砸挂,就是为了沈家的一件宝物,得手后就销声匿迹了。”
鉴宝师加制赝师,双重身份,让梁启文在这场赌斗中,的确占据着很大的优势。
但陈易阳并不担心这个,他偷偷交代了王继业两句,随后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龙宫的规模足够大,服务更是一流,很快就搬来了很多桌椅,还有专门的兔女郎,负责伺候客人的。
能在龙宫做服务生的,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身高,脸蛋,皮肤,要求很苛刻。
清一色的帅哥美女。
而来龙宫玩的,基本上都是达官贵人。
普通的赌局,已经满足不了他们,这种古董斗宝,赌斗的方式,反而让他们更加感兴趣。
就跟看球赛下注一样,现场看赌斗,无疑要更令人兴奋。
围观的人越多,徐慧反而越兴奋,她现场开盘,方式也很简单,就准备了两个箱子,每个龙宫的客人身边都有服务生,要下注,多少筹码,直接往箱子里扔,然后记录下来等结果出来后再进行赔付。
至于箱子里,压陈易阳赢的和压梁启文赢的,哪边多,谁也不知道。
光是下注,都用了半个多小时后。
王继业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悄声问道:“兄弟,我还是下注你赢?”
很明显,这次面对上梁启文,王继业也信心不足了。
以前,他都是毫不犹豫的押注陈易阳的。
陈易阳笑道:“你随意,想下谁赢都行,不过,不用玩得太大。”
“那不行,做兄弟就得讲义气,我下你赢,小玩一下,也不多,500万好了。”
王继业说道。
500万的筹码,对他来说,确实不算多。
片刻后,徐慧终于封盘了,不再允许下注,看了陈易阳一眼,问道:“怎么样陈大师,按照你说的,龙宫的所有客人都来了,你还有什么条件没有?尽量一次性讲完,我说了,这次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这语气,首先在气势上就占据了绝对优势,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觉。
陈易阳淡淡道:“人放了吗?”
“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徐慧伸手示意道。
对于这个女人,陈易阳还真不怎么信任,他掏出手机,给肖胖子发了条消息。
这次,肖胖子回复得很快,道:“草,徐慧这个臭娘们,居然跟老子玩阴的。老陈,你人在哪?我被人扔出来了,衣服都没穿,你那边没事吧?”
陈易阳面色平静的说道:“没事,出来了就行。你找六爷汇合,然后先走。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老地方见。”
“你要干啥?”
“别管,12点之前,我会回去的。告诉白老板,我想吃上次她买的那家小笼包了。”
“大晚上的,吃什么小笼包啊....”
肖胖子说了一大堆。
但陈易阳没再继续看下去了,他心里有底,只要肖胖子他们安全回去了就行。
徐慧催促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陈易阳点头。
“诸位,这次赌斗,完全是我们沈家,和这位陈大师的私人恩怨。大家看个乐子就行!陈易阳,按照规矩,我们负责出宝,你负责鉴宝,但宝物拿出来,你得断代,定价,鉴定出来后,不管是赝品还是真品,你得说出理由。真在哪儿,假在哪儿,如果说不出来,就算你输了。”
徐慧先是说了开场白,随后,阴险的笑道。
这个女人,不愧是生出了沈少临这样的阴险小人,母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阴笑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陈易阳听完后,讥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你交代得这么清楚。快点吧,我家里煲着汤,没空陪你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