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你他妈会不会玩啊?
“明白!”
陈易阳点点头,知道他来凑局要干什么了。
“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咱们都是玩家,谁要是敢出老千的话,我就剁掉他一双手!”
这时,黄老板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扫向陈易阳,针对得很明显。
“行了老黄,大家都是熟人,谁会出千啊?教我我都学不会。赶紧的,发牌吧,今天换个玩法,玩梭哈!”
刘彦祖懒洋洋的说道。
“我无所谓!”
黄老板挥挥手,示意荷官美女发牌。
专业的发牌机,出千的机会很小,除非能把荷官给买通了,但这个场子,好像大家都很放心。
发到第二张牌的时候,陈易阳看了一下自己的牌面是A,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底牌是老K,看着挺大,其实很难凑,连一对没有。
“A说话吧!”
黄老板催促道。
陈易阳思考了一下,从箱子里挑挑拣拣,似乎犹豫不决。
黄老板不耐烦道:“喂,你下不下注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陈易阳腼腆一笑,将整个箱子的瓷器都放了上去,说道:“嗯,我梭哈!”
这一幕,让黄老板瞬间傻眼,骂骂咧咧道:“靠,你他妈会不会玩啊?才看两张牌就梭哈,A很大吗?”
“你要玩就玩,不玩就滚蛋,不要影响别人玩牌的心情好吗?有本事你就跟!”
朱欢很不客气的回怼道,顺手盖掉了自己的牌。
“草!”
黄老板骂了一句,看着自己的底牌,最终也放弃了。
最后剩下刘彦祖,他琢磨了一下,笑着说道:“兄弟,有一手啊。行吧,这把我认了,你吃底吧!”
下的底,每人都是一件小物件。
刘彦祖下的是玉扳指,清代的物件,市场价值在3万左右。
黄老板的底是一位清代名家的手抄本,价值也差不多。
陈易阳挨个检查了,收进自己箱子里,紧接着开始第二把。
“洗牌啊,还愣着干什么?”
黄老板冲荷官发脾气,催促道。
第二把,同样是两张,这次轮到了黄老板桌面的牌最大,是一张Q!
“皮蛋说话!”
黄老板眼中露出精明的光芒,咧嘴笑道:“嘿嘿,我也学学你。这是徐州府萧县萧龙士的百寿图集,每幅画都是2平尺,市场价格2万一副,总共十二副。萧龙士可是齐白石大师的弟子,书画风格上承扬州八怪,下启江淮写意派画风,可是十分难得的珍品!”
“再加上这幅徐子鹤的万古长青图集,总共是30万!”
萧龙士,徐子鹤,都是近代的艺术名家。
流传下来的画作比较多,市场价值并不高。
刘彦祖先检查的,没说什么话,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直接盖上了,淡淡道:“我不跟了!”
他不知道是没底气,还是对这几幅字画不感兴趣。
轮到陈易阳,同样是鉴定了一下。
字画都是真的,近代画家,市场价值不高,没有作伪的必要。
但陈易阳没有盖牌,而是直接拎着箱子,说道:“嗯,很好,我梭哈!”
“@#%!...”
黄老板一顿狂喷,想骂娘了,恶狠狠盯着陈易阳道:“你他妈的在耍老子啊,有你这么玩的吗?”
陈易阳一脸无辜,说道:“咱们玩的不是梭哈吗?”
刘彦祖笑道:“哈哈,黄老板,人家说的没毛病啊,你玩不起,就去小孩那桌吧!”
“丢人现眼。我不跟,黄老板,是个带种的,就跟上。这一箱,其实也不多,也就几百万而已。”
朱欢讥笑了一声,弃牌了。
黄老板捏着扑克牌,脸色阴沉一片,看了看底牌是老K,最终骂了一句,放弃了。
陈易阳翻开底牌,惊讶道:“O,K,都有机会凑对子和同花的,这你都不跟?我底牌是小2而已啊!”
他桌面上的是10,这两张牌,很难凑成大的。
“妈的,这赌场上,最忌讳碰到生手,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黄老板脸上顿时跟吃屎了一般难受。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最大的。
第三轮,陈易阳明面上是一张皮蛋,这次又轮到他先说话。
“运气不错啊,皮蛋都可以说话。既然黄老板老是害怕,那这次不梭哈了,我梭一半,行吗?”
陈易阳挑了几件瓷器放上去,都是明清的物件,几万到几十万一个不等,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多万。
刘彦祖的牌似乎不错,他也不废话,直接挑了一件汉代玉蝉,淡淡道:“那就陪你们玩玩吧,汉代八刀蝉,上乘和田玉材质,雕工细腻,玉质温润,市场价100-200万吧!”
汉代玉蝉,看品相的确很漂亮,而且保存得很完好。
蝉,在古代玉器中只有三种形式。
第一是打着牛鼻孔,缝在帽子上的,叫貂蝉。
第二种是打着贯穿孔,用来佩戴的,叫做佩蝉。
最后一种,就是含蝉。
刘彦祖的这只玉蝉没有孔道,很显然就是含蝉了。
汉代墓里出土的陪葬品。
含蝉是死人含在嘴里的,一般都是贵族。
古人认为蝉都有两次生命,所以含在嘴里,寓意着来世转生。
这种汉代玉蝉,确实很少见,收藏价值很大。
黄老板见了,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也很心动,从箱子里挑选出来一副扇子,说道:“这是宋辽赵光辅的散牧图扇面,市场价140万,我跟!”
扇面就是扇子形状的一个面,一般都是折扇和团扇。
扇面文化历史渊源,底蕴深厚。
根据文献记载,最早是东晋王羲之在团扇上面画一些小人物,发展到宋代,因为绘画艺术的蓬勃发展,连皇帝都很喜爱,达到了创作巅峰。
从古代的谦谦君子,到现在的文化名人,都喜欢收藏。
东西倒是真的,陈易阳鉴定完,朱欢那边已经弃牌了。
她今天上场,手气一般,所以干脆把希望都放在了陈易阳的身上。
又轮到陈易阳了。
两个人都跟了,陈易阳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大点干,早点散,我梭哈了!”
刘彦祖很自信,说道:“行啊,我就喜欢刺激的。我这里还有一件清代的玉杯,明朝的玉碗,加上辽代玉佛像,总共差不多一千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