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无解的死局
而杀了人,等于是留下了把柄,怎么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治。
这是无解的死局。
苏七七这招太歹毒了。
“怎么样啊?陈鉴师,这宝,你是鉴,还是不鉴?”
苏七七嘴角挂着揶揄的笑容,逼问道。
陈易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
【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市场预估价10.21亿,价值高,值得入手!可吸收...】
货真价实的元青花,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价值10个亿。
陈易阳心中震撼,默默将里面的气流吸收掉,缓缓说道:“元青花梅瓶,萧何月下追韩信,市场价值10个亿。”
“好,很好!”
苏七七拍了拍手掌,满脸欣赏,随后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人对着陈易阳连拍了几张双手端着元青花梅瓶的照片。
拍完之后,对方快速的夺走,又重新装回了车里。
“多谢了陈鉴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而苏七七则是一脸笑吟吟的,上车扬长离去。
陈易阳楞在原地,还没明白苏七七这么做的目的。
“老陈,就这么让她走了?”
肖胖子问道。
“嗡!”
就在这时,身后的车辆发动了。
是白桃,她已经开车去追击苏七七了。
滴滴滴!
但就在她刚刚冲进桥洞,准备追上去的时候,突然对面开过来一台工程车。
工程车几乎占据了大半的路面,四周都挂着灯,上面还亮着牌子,“工程车辆,注意避让”。
这车开得很缓慢,几乎跟轮椅一样了,刚好堵住了白桃的去路。
而且,为了避免撞上,白桃不得不缓缓的倒车让开。
白桃气得不行,按下车窗,冲着工程车喊道:“你是干嘛的?能不能让路啊,我是警察,现在要过去抓逃犯!”
然而,工程车没有任何动静,依旧往前开着。
“靠!”
白桃气得直咬牙,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缓缓退出了桥洞。
而此时,苏七七早已经没了踪影。
陈易阳顾不得那么多,赶紧上前,先去把李思思和刘书语搀扶起来。
刘书语还好,可能从小原生家庭经受的磨难比较多,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但李思思情绪就十分不稳定了,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抓着匕首,上下挥舞着,嘴里喃喃喊道:“杀了你!杀了你...”
匕首上都是血,白皙的手指缝里也全是血。
齐掌柜和他小舅子,两具尸体,肯定是她们俩杀的。
杀人。
无论是从什么原因,都是要接受调查的,至于结果,陈易阳也很头疼。
他抱着李思思,安慰了好一阵子,对方情绪也没稳定下来。
“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李石城,我,我是帮公司开工程车的,现在赶去工地。”
“大晚上的去工地?为什么不走新路?”
“明天一早要用,新路远,这边近很多,我不是想着早点开过去然后下班吗?警官,这也犯法啊?”
“王八蛋,我看你就是故意妨碍执法的,你跟苏七七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苏七七?我不认识啊!”
开工程车的司机,来得太是时候了,刚好堵住了白桃想要追击的路,但不管白桃怎么审问,对方都不肯承认。
有这么巧合吗?
人当然是不能放的,还要带回去仔细审问。
李思思和刘书语也没法走,两人被带上了警车。
无论如何,她们都杀人了,至于苏七七逼迫的,还需要配合现场的证据调查,情况不好的话,可能要判刑的。
陈易阳心里憋着火,他现在还没弄清楚苏七七最后拿出元青花梅瓶的目的,李思思和刘书语还陷进去了。
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白洁还没消息呢。
而且,她还怀着身孕。
开车往城里赶,半个小时后,秦公子那边传来消息,苏七七的车驶向乡下公路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逃出了监控范围,公家也没办法,只能派队伍沿途搜查。
但抓到的机会很渺茫。
苏七七不是傻子,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线逃走,肯定事先安排好了周密的逃生计划。
进入市区后,白洁终于回消息了。
她确实收到了一张卡片,对方约她在出城口见面,白洁答应了,但她留了个心眼,半路上找借口堵车了,将地点改在了市区的一家咖啡厅。
在等待的时候,翁叔及时赶到了,两个杀手刚露面,就被翁叔拆掉了胳膊。
人也被白桃带回去了,算是虚惊一场。
回到白家,陈易阳先是看了一下白洁的状况,她倒是没什么事,只是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惊吓,已经睡下了。
院子里,翁叔汇报道:“两个杀手都是专业的,应该是北方人,他们的目标,就是要了大小姐的命。还好国内禁枪比较严格,不然我也拦不住了。”
“审了吗?”
陈易阳问了一句。
“什么都不肯说,我估计是养的死士。这种人,一般都是通缉犯,收了安家费,拿的就是卖命的钱。不过,公家那边,应该能查到他们的资料。”
“行,辛苦你了翁叔。”
陈易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翁叔立马瞪眼道:“什么话?大小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在白家的日子,比你还要久。要不是大小姐看上了你,按理说,你才是外人。”
“呵呵,这我倒是忘了。”
陈易阳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翌日一早,陈易阳就直奔分局,找到了白桃。
“两个专业杀手,张斌,黑市人,97严打被判了15年,出来后,又犯了不少伤人的案子,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方浩,沈阳道人,A级通缉犯,是公安部连续三年都往下发的重点缉拿对象,九几年的时候入室抢劫杀人,还当着男主人的面,侵犯了他妻子,之后逃窜,沿途做案十几起,根据各地汇报上来的情况,出在他手上的人命就有十几条,一直没有抓捕归案。”
“但最近几年,却忽然销声匿迹了。有人听说,他逃亡跑路去了东南亚,一直没回老家,公家人也一直盯着他家里的,但没想到是偷偷潜到了金陵。”
白桃拿出档案资料,缓缓说道。
陈易阳挑眉道:“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都是最近几年销声匿迹的,那有没有可能,他们都被天宝楼收买了,养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