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感情牌
“好!够硬气!”
文爷听了,拍了拍手掌,笑眯眯的说道:“死,很简单,不过怎么个死法,不是你决定的。这样,你现在跪下来,向我磕头求饶,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陈易阳嗤笑道:“老狗,你他妈煞笔吧?都踏马要死了,老子还管痛不痛快有毛用?想要老子跟你下跪,白日做梦!”
“我看你真是想死了!”
文爷顿时恼羞成怒,站起来,捏着拳头道:“给我打!打到他跪下为止!”
“是!”
几个打手立马拎着棍子冲了上来。
眼看着,他们就要冲到陈易阳的面前。
嗖!
忽然间,夜空中划过了一道寒光,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惨叫一声,膝盖上鲜血如注,立马跪抱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愣,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下一刻,从一侧的院墙外面,几条身影翻了出来,领头的正是肖胖子和杨坚。
还有一个人,站在围墙上的,正是梵音。
她手里拿着匕首,不停的把玩着,比起飞刀暗器的功夫,连李小刀都想拜她为师,距离不过十来米,做到百发百中,对于梵音,简直跟玩一样。
“哈喽啊文爷,我们又见面了,甚是想念啊。”
肖胖子跳下来,招了招手道。
另一边,杨坚已经拔出了刀,严阵以待。
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三个人,都是大象的师兄弟,一流的好手。
看到他们出现,文爷脸上立马露出了吃屎了一般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对,你们是故意自投罗网的?”
陈易阳稍微扭了扭手腕,身上绑着的绳索就掉落到了地上,他礼貌的笑了笑,说道:“文爷,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老了,反应迟钝了?”
文爷脸皮极剧的抖动,目光凶狠,嘴里大骂道:“卧槽尼玛的,老金反水了是不是?他居然敢背叛我,他是不想好了?他的家人,都想死了是不是?”
这人,果然翻脸无情的。
隔着一道门,陈易阳都注意到了,老金已经来到了后院。
文爷刚才说的这些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人心叵测,老金虽然答应了反水,但关键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他内心自然是不愿意背叛文爷的,但看现在这形势,不反水也不行了。
陈易阳淡淡说道:“文爷,都这个时候,还拿家人威胁人呢?你先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再说吧。”
文爷听了,忽然冷笑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慌乱的表情,说道:“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啊,你是不是觉得混进来了,就赢定了?呵呵,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整个院子前后,都是我的人,我要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啊。都来了好啊,刚好一网打尽,免得留下后患,给我弄死他们!”
文爷说着,突然下令。
在他身侧,两个手下迅速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瞄准了陈易阳几个人。
黑管,长枪身,这是老式鸟铳。
很多年前,就应该上缴的,但总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偷偷私藏起来。
黑黝黝的洞口,散发出死亡威胁的气息。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在热武器面前,寻常人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哪怕是一流的高手,像大象的这些师兄弟,都是练过武的,也是忍不住后背一凉。
他们能打,但肯定抵不过子弹。
只要文爷的这些手下开枪,肯定没人能躲得过去。
但陈易阳丝毫不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害怕,而是根本不需要。
文爷叫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打死他们,全部打死,一个不留,出了任何事情,老子负责,快点!”
两个手下立马开枪,但扣动后,却发现发出咔哒的一声响,根本没子弹发射出来。
“怎么回事?你们他妈的废物,开枪啊,为什么不开枪?”
文爷激动骂道。
这里是他的地盘,人多势众,但这些都不保险,只有枪才是最保险的。
但眼下,枪却不响了。
两个手下也是急坏了,连忙检查了一下,随后懵逼道:“文爷,子弹被人取走了,里面是空的。”
文爷急眼了,大声的质问道:“怎么回事?去你吗的,你们这群饭桶,我养着你们有何用啊?啊?”
“文爷,让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这时,老金缓缓的从后面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文爷,你也是真够狠的,问都不问清楚,就说我反水了,要整死我全家。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些火药都是我提供的?你都打算弄死我全家了,你说,我能不防备着一手吗?你动身的时候,我就让手下动了手脚。还好,我留了个心眼,不然,我还能有命活着走到你面前吗?”
“老金,你他妈的...为什么啊?我这些年,待你不薄,你跟这个姓陈的很熟吗?为什么要反水背叛我?”
文爷无比的震怒,不甘心的质问道。
“你可真待我不薄。”
老金冷笑了一声,说道:“文爷,航道是我打通的,罗先那边的关系,是我拿下的,这些年,我帮你走私了多少古董文物?价值起码也有十几个亿了吧?你分了我多少?所有的利润,631,我冒着最大的风险,就拿到一成。就这样,你还不放心,表面上说是我帮我安排家里人,实际上呢,拿他们当威胁我的筹码是不是?”
“老金,你误会我了。你是黑户,在海外没有关系,我出钱出力来帮你安排,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问问你老婆孩子,她们是不是住最好的房子,上最好的学校?”
文爷一脸真诚的说着,又打起了感情牌道:“老金,你再想想。当初我们刚起步的时候多困难啊,我一穷二白的,就是个地皮党,没本钱没货,你呢,更不用说了,就一条破船,一天挣的钱还不够来回费用的。是我,我一手拉起来的这条线,我收货,你运输,这些年才越做越大...”
“想当年最危险的时候,我们差点被稽查队抓住,为了保住一箱货,我抱起来就跳进了海水里。冬天啊,这么沉的货,我几次差点力竭淹死在了海里。但我知道,我不能死啊,你老金还在岸上等着我呢,我要是死了,买主那边没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