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窃取秘密
刘丽丽真的喝多了,要不她不能做出这种举动。
她的手热乎乎的,攥着我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情意,傻子都能看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个声音在喊,不行,我是来拿账本的,不能跟她有牵扯。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送上门的机会,怕啥。
鬼使神差的,我一把就把她抱住了。
刘丽丽嘤咛一声,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跟没骨头似的。那天晚上,我俩就在沙发上,稀里糊涂地成全了好事。
事后我挺后悔的,抽着烟,看着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刘丽丽,心里头乱糟糟的。我这算啥?利用人家的感情?还是借着酒劲趁人之危?
可后悔归后悔,事儿已经办了,再想也没用。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香味儿馋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刘丽丽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看着竟有点温馨。
“醒啦?快去洗漱,早饭做好了。”她回头冲我笑,那笑容甜得腻人,跟昨天晚上判若两人。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地去了卫生间。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有两个煎蛋,看着就有胃口。吃饭的时候,刘丽丽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眼神里全是温柔。
“林强,昨天晚上的事儿,你可不许耍赖。”她突然开口,脸上带着点娇羞,“我一个单身女人,把自己都给你了,你以后可得对我好。”
我嘴里的油条差点喷出来,赶紧点头:“那是肯定的,我肯定对你好。”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心虚。我心里装着的是杜雪,是那个账本,对她,顶多是有点愧疚,有点喜欢,但那不是爱。
可刘丽丽好像信了,笑得更甜了。
从那天起,我俩的关系一下子就亲密起来。她天天给我发微信跟我聊天。我也想跟她聊天,想方设法往账本上引。
但是她就不往这上面说。
我嘴上应付着,心里头却急得火烧火燎。我跟她好了这么久,她愣是没再提过账本和保险柜的事。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都被她岔开了话题。
有一次,我俩吃完饭散步,我装作不经意地说:“丽丽,你家房子这么大,咋没看见保险柜呢?现在这世道,放点贵重东西还是得有个保险柜才放心。”
刘丽丽脚步一顿,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有啊,不过我藏起来了,怕小偷惦记。
我赶紧追问:“藏哪儿了?我瞅瞅,也学学咋藏东西。”
她却摇摇头,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一句话就把我堵了回去。
她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门儿清。那天晚上喝多了说的话,说不定她都记着呢。她就是在防着我。
我没辙只能换个法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对她越来越好。她加班,我去公司接她;她生病了,我去她家照顾她;她想买衣服,我二话不说掏钱。
这些都是杜雪允许的。她知道我在给她办事。
我就想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她这么好,她总能放下戒心,把账本的事儿告诉我吧。
可刘丽丽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无论我怎么示好,她都绝口不提账本和梁大山的事儿。
有一回,我俩躺在床上聊天,聊到梁大山,刘丽丽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那个老东西,不是个玩意儿。”她咬牙切齿地说,“天天在公司欺负我,不是让我加班,就是让我做那些见不得光的活儿。要不是为了那点工资,我早就不干了。”
我赶紧顺着她的话说:“那你就别干了,我养你。”
刘丽丽笑了,捏了捏我的脸:“你养我?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咱俩喝西北风的?算了吧,我还得还房贷呢。”
我趁机又提:“其实你可以举报梁大山啊,他做那些偷税漏税的事儿,要是被查出来,肯定得蹲大牢。到时候你不就解脱了?”
刘丽丽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警惕地看着我:“你咋知道他偷税漏税?”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打哈哈:“我猜的呗,那老东西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指不定干了多少坏事儿呢。”
刘丽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天晚上,我俩再没说过一句话。我知道,她肯定怀疑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刘丽丽对我冷淡了不少,不再天天给我发微信,也不再提他下班让我接她了。
我心里头更急了,这要是把她惹毛了,别说拿账本了,我俩这点关系都得黄。
我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对她好,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又是一周过去,刘丽丽对我的态度才慢慢缓和过来。
那天是周末,我俩约好去逛街。逛到下午,刘丽丽说累了,想回家休息。
我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我殷勤地说:“我送你回去,顺便帮你收拾收拾屋子,你家卧室的被子该晒了吧?”我就是想借着收拾屋子的由头,去她卧室里找找保险柜的影子。
刘丽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不过你可别乱翻我东西。”
我赶紧拍胸脯保证:“放心,我啥样人你还不知道?”
到了她家,我直奔卧室,嘴上说着要晒被子,眼睛却跟雷达似的,扫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衣柜里没有,床底下没有,床头柜里也没有。
我有点泄气,难不成保险柜藏在别的地方?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我注意到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水,看着挺普通的。
可我伸手一摸,发现画框是空心的,而且轻轻一推,竟然能移动。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保险柜藏在画后面?
我强压着心里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摩挲着画框,嘴里还跟客厅里的刘丽丽搭话:“丽丽,你这画挺好看啊,哪儿买的?”
客厅里传来刘丽丽的声音:“朋友送的,不值钱,挂着好看罢了。”
我嗯了一声,手底下没停,轻轻把画往旁边一推。
果然,画后面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嵌着一个巴掌大的保险柜,银灰色的,看着就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