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清理坏账
下午，我带着刘丽丽去了那三家拖欠货款的公司。第一家还算客气，只是找借口说资金周转不开，我直接放了话，要么半个月内结款，要么就走法律程序，对方见我态度强硬，又听说梁大山倒台、公司换了新管理层，终究是松了口，答应按时结款。
后两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尤其是第三家，老板仗着和梁大山有点交情，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语气轻蔑。
“梁大山都栽了，你们这公司能不能撑下去还不一定，货款的事，再等等吧。”
刘丽丽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想说话被我拦住。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
“老板，话别说太满。梁大山倒台，是他个人的问题，我们公司现在运营一切正常，而且税务局已经核查过，无任何不良记录。你拖欠的这八十万货款，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逾期违约金按日计算，今天要么给个明确的结款日期，要么我们现在就去法院起诉，你自己选。”
我早就让刘丽丽查过，这老板的公司最近正准备竞标一个政府项目，最怕的就是有法律纠纷。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收起了那副轻蔑的样子，连忙起身倒茶。
“林总，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货款的事，我下周一就安排财务打过去，绝对不拖。”
“最好是这样。”我接过茶，却没喝，“我们等着，要是下周一见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从这家公司出来，刘丽丽松了口气，冲我竖起大拇指：“林总，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他镇住了！”
我笑了笑：“不是我厉害，是他有软肋，做事就得抓准要害。”
回去的路上，刘丽丽把车开得很慢，侧头看我：“林总，今晚我请你吃饭吧，算是庆祝我们顺利要回账，也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刘丽丽做事确实靠谱，查账、对接业务都做得滴水不漏，也确实该犒劳一下，便点了点头：“行，去哪吃，你定。”
刘丽丽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包厢里就我们两个人，她点了不少菜，还开了一瓶红酒。酒过三巡，刘丽丽的脸微微泛红，凑到我身边。
“林总，你说，你这么优秀，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杜雪的样子，嘴上却含糊道：“还没想过，先把公司的事做好再说。”
“那杜董呢？”刘丽丽突然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觉得杜董人怎么样？她现在单身，长得又漂亮，还是董事长，跟你多配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没想到刘丽丽会突然提起这事，连忙掩饰道：“别瞎说，杜董是老板，我是下属，哪能想这些。”
“下属怎么了？”刘丽丽不以为然，“梁大山都倒台了，杜董现在心里肯定也孤单，你又这么照顾她，她心里肯定有数。再说了，你为她撑起整个公司，她对你肯定不只是信任那么简单。”
刘丽丽的话，说到了我心坎里。我何尝不希望和杜雪能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可我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杜雪刚接手公司，心里肯定还藏着不少事，而且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我这个总经理，终究是靠着她的任命才坐上的，冒然表白，只会让彼此都尴尬。
“喝酒吧，别聊这些了。”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把心里的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吃完饭，刘丽丽喝得有点多，我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楼下，她拉着我的手，眼神迷离：“林总，上去今晚别走。”
她的手软软的，带着酒气，我心里清楚，上去知道发生什么。因为我俩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不了，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整改的事。等忙完这段时间的。”
刘丽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强求，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我转身开车离开，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站在楼下，望着我的车影，心里有些愧疚。
回到我租的房子，已经快十一点了。屋子不大，却也干净整洁，只是少了些人气。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给杜雪发个消息，告诉她今天要回货款的事。
可翻来覆去，只打了一句话。
“董总，今天的三笔货款都谈妥了，后续我会跟进”，犹豫了半天，还是发了过去。
本以为杜雪已经睡了，没想到没过几分钟，就收到了她的回复。
“辛苦了，早点休息，别太累。”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我心里暖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终究是没再发其他的，只是回了一句。
“好，你也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杜雪的样子。
穿旗袍的她，穿职业装的她，温柔的她，干练的她，每一个样子，都刻在了我心里。我知道，我对她的心思，早已不是简单的欣赏，而是深深的喜欢。
只是这份喜欢，只能暂时藏在心底。我要做的，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彻底放心。
让她知道我林强不只是能做她的司机，更能做她最坚实的依靠，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亲口告诉她，我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想做她一辈子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到了公司，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叫到会议室，正式宣布了公司的整改方案。
会上，有几个老员工不服，当场提出质疑：“林总，你这方案也太苛刻了，我们跟着梁总干了这么多年，哪能说改就改？”
我看着他，眼神冷厉。
“公司不是梁大山的私人产业，是全体股东的。以前的规矩，合理的留，不合理的，必须改。你们要是觉得这方案苛刻，要么遵守，要么走人，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不服从安排的人。”
我的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那些老员工见我动真格的，再加上杜雪就坐在主位上，全程一言不发，摆明了支持我，终究是没人再敢多说一句，一个个低着头，答应遵守整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