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热心女医生
爸也说:“对,该请,该请。张大夫是好人,咱不能忘恩负义。”
中午,何大拿来了,拎着一大堆补品,燕窝、人参、牛奶,堆了一桌子。
“林强,咱爸咋样了?”他一进门就问。
“好多了,恢复得不错。”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何大拿松了口气,“张主任呢?我得好好谢谢她。”
“她去查房了,晚上我请她吃饭,你也一起去。”我说。
“好!必须去!”何大拿拍着胸脯,“我得敬她三杯,感谢她救了咱爸。”
下午,我回公司处理了点急事。
王童童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林总,你没事吧?是不是叔叔的事?”
“嗯,我爸急性阑尾炎,手术了,现在在医院。”我说。
“啊?严重吗?”王童童一脸担心,“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去医院照顾叔叔。”
“不用了,谢谢你童童。”我笑了笑,“有杜雪和我在,没事。你把公司看好就行。”
“好,林总你放心。”王童童点点头,“有任何事,随时叫我。”我心里暖暖的。身边有这么多靠谱的人,真好。
处理完工作,我赶紧回医院。
杜雪正陪着爸说话,爸精神头很好,聊起农村的事,眉飞色舞。
看到我回来,爸说:“林强,晚上请张大夫吃饭,别小气,点好菜,多敬人家几杯。”
“知道了爸。”我笑着说。
傍晚六点,我和杜雪、何大拿一起,去了张丽萍说的那家饭店。装修简单,却很干净,人不多,安静。
我们刚到,张丽萍就来了。
她换了便装,没穿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牛仔裤,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肃,多了几分温柔和清秀。
“张主任!”我赶紧起身迎接。
“林总,杜董,大拿哥。”张丽萍笑着打招呼,落落大方。
我们坐下,点了菜,都是清淡的家常菜符合爸术后的口味,也张丽萍嘱咐的吃法。
何大拿性子急,端起酒杯就敬张丽萍。
“张主任,我敬你!感谢你救了咱爸,你是咱的大恩人!这杯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他一口干了杯中酒。
张丽萍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大拿哥客气了,应该的。”
我也端起酒杯:“张主任,我也敬你。谢谢你救了我爸,这份恩情,我林强记一辈子。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推辞。”
“林总言重了。”张丽萍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本职工作。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杜雪也端起酒杯:“张主任,我也敬你。谢谢你对爸这么上心,以后常联系。”一顿饭,吃得很融洽。
张丽萍话不多,但句句真诚。
她聊起自己的工作,聊起医生的辛苦,聊起农村看病难的问题,眼神里满是感慨。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小时候家里穷,生病没钱看,只能硬扛。所以我当了医生,就想多帮帮农村的人,不让他们像我小时候一样。”
我心里一震。
原来,她对爸这么上心,是因为感同身受。
“张主任,你真是个好人。”杜雪由衷地说。
“不算好人,就是良心过得去。”张丽萍笑了笑,“医生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不管有钱没钱,都一样对待。”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敬佩。这个女人,不仅医术好,人品更好。
吃完饭,我们走出饭馆,夜色温柔。
“张主任,谢谢你今晚赏光。以后常联系,有空我再请你吃饭。”
“好。”张丽萍点点头,“你爸那边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明天再去看大爷。”
“好,路上小心。”张丽萍开车走了。我、杜雪、何大拿站在路边,心里特别的舒心。爸的病有救了,有张丽萍这样的好医生盯着,我们放心。
“林强,这张主任,真是个好女人。”何大拿说,“人漂亮,心又善,医术还好,难得。”
我点点头:“是啊,难得。这份恩情,我们必须记着。”
杜雪挽着我的手:“以后爸的调理,还要靠张主任。我们跟她处好关系,对爸好。”
“嗯。”我点点头。回到医院,爸已经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爸熟睡的脸,心里满是庆幸。庆幸爸及时送医,庆幸遇到了张丽萍这样的好医生。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越来越明白。家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遇到好人,要懂得感恩。
张丽萍非常的不错。以后我们会慢慢接触,慢慢相处。她不仅是我爸的主治医生,更是我的朋友,我的恩人。
爸术后第三天,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能坐起来了,能喝粥了,脸上也有了血色,不再是刚送进医院时那副惨白吓人的模样。
杜雪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却从没一句怨言。早上给爸送早饭,中午陪爸说话,晚上给我带夜宵,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守在医院,寸步不离。看着爸一天天好转,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慢慢落地。
而张丽萍,每天雷打不动,早晚各来一次查房。
早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病房,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神专注而温柔。
她会先摸一摸爸的额头,测测体温,再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伤口愈合情况,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大爷,今天感觉咋样?伤口疼不疼?”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磁性,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不疼了,张大夫,好多了!”爸笑得合不拢嘴,“你看,我都能自己坐起来了!”
“那就好,恢复得比我预想的快。”张丽萍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今天可以吃点肉末粥、蛋羹,补充点营养,别吃太油。”
她说话时,微微俯身,白大褂领口松了点,露出里面浅紫色的针织衫,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我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扫过,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以前只觉得她是个医术好、心肠善的医生,可此刻近距离看着,才发现她长得是真好看。